


超越“故園”
賈新光繪畫藝術魅力生成于其神秘的“故園”。“故園”之于他的藝術,從一開始就不只是某種故土、原鄉、血緣共同體或人文地理之類的確定性能指,因此也不僅僅是單純的題材、主題、風格的表達,甚至用“精神家園”來指稱,也難免浮泛。然而,它又如此實在,如此真切,渾然而閃爍,普遍且獨特。
我們有幸在時間的眼睛之后看到,“故園”這一永恒的無地之境、澄明之境的象征,它就交錯在存在者的根基中,匯聚在畫家將近二十年的繪畫深度、色彩、形狀、線條、運動、輪廓、面貌。緣此而言,這既是經驗世界又蘊含于超驗的“故園”,乃是畫家賈新光的精神性藝術之秘境。
賈新光的散文詩中寫到:“春風讓麥苗在大地里早已蘇醒,殘雪成了大地上的閃光點,一見到土地,我立即就有了回到家的感覺。”現代人的命運被哲人描述為“無家可歸”,而真正的藝術家都是大地上的異在者,從“故園”出走的緣由,是為了回還“故園”,回歸本真的世界。因而,這出走就是回到本真世界——存在的源頭。
從“故園”到另一種“故園”,賈新光的繪畫藝術包羅了廣泛的表現方法和形態結構,從具象寫實、意象審美到抽象冥思。一方面,它是一種使用原創性、帶有濃厚個性色彩的圖像語言之獨立作品;另一方面,它又屬于反映出特定藝術風格史以及圖像理論形式的作品。就前者而言,畫家有意識回避了再現性的題材和主題,意識到種種模仿自然的感知、知性無法企及的源頭,那就必須要去尋求一把可變的鑰匙,打開“故園”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