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天氣漸暖,走在復旦的校園里,卻依然可以感覺都市的節奏。在這里,關注是不可少的。即使窗外無人駐足,孜孜不倦于3108教室的學生,還是會想到舞臺下那些熾熱的目光。舞臺?相輝堂內,年復一年的話劇節、畢業大戲、搖滾音樂節。這里的確是舞臺,但舞臺,卻不僅僅是這里。學習的、求職的、戀愛的,奮斗著、沉思著、苦惱著。
就這樣,春來秋往,寒暑易節。平凡卻膠著。
這是怎樣的一個時代?網絡時代,全球化時代,Chinamerica時代……凡諸種種,似雨后的大理石路面,浮光掠影,令人目不暇接。學而優則仕,于是乎封官拜爵,齊家治國;希求獨立之人格,自當幽居象牙塔內,采擷靈魂中的點點星火;渴求強健之身體,亦可揮汗于運動場內,歆享勝利之喜悅。不過,沉浮官海、徜徉書海、泛波碧海,雖有一時之喜樂,終難免若有所失。
是啊,我們善于遺忘,遺忘了憂愁和喜悅。
就這樣,忘卻了寒暑易節,春來秋往。
卻,也忘卻那——
靜水流深……
歸來
1904年冬,李登輝回到中國。
生于南洋的他,在接受過初等教育之后,在16歲那年奔赴新加坡,就讀于英華書院( Anglo Chinese School),在那里,李登輝受到基督教的影響。三年后,他再至美國,在俄亥俄州 (Ohio) 威斯雷陽大學( Wesleyan University)讀預科。繼而,1897年入耶魯學院(注:耶魯學院時屬大學校本部);1899年6月,獲耶魯大學文學士學位。
是年,李登輝28歲。
可是,事業才剛開始。生命也才開始不久。
對于老校長李登輝,曾就讀于復旦大學的胡秋原寫道:“先生和孫中山先生是經過同一種精神體驗的。但先生畢生盡瘁的,是與中山先生不同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