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老尸 黑色的夜
北風怒號著,肆意地往人們的臉上撲去。徐磊與唐輝一起走在大街上。雖然現在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但是大街上依舊車水馬龍。
徐磊與唐輝破費完后準備回家。他們走在人行道上,人行道的旁邊是一家家商店,商店都還沒有關門,里面的服務員依舊熱情地招呼著來往的客人們。前面是十字路口,徐磊與唐輝剛準備轉彎,忽然從樓頂上掉下一個東西。雖然徐磊和唐輝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們立刻躲開了。
砰——
掉下來一具尸體,尸體的血已經流盡了。看來尸體原本在樓頂,大風把尸體吹了下來。那是一具女尸,面部朝下。唐輝的職業病犯了,隨即從口袋中抽出塑料手套并給了徐磊一副,他們把女尸翻過來。唐輝小心翼翼地把尸體的嘴巴打開,才發現,里面竟有兩只眼珠!徐磊撩起女尸的頭發,看到了女尸空洞的眼眶,看不到底的黑暗,眼角處還有干了的血痕,腐爛的臉龐令人作嘔。
徐磊與唐輝在這里的異常舉動驚動了路人,有人打了110。沒過一會兒,警察就來了,警笛很刺耳,打亂了小吃街原本的熱鬧。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兩位,跟我走一趟。”中年男人開口了,徐磊和唐輝被帶到了警察局。
“您好,我是接管這件案子的警官,我叫卓嘯。”中年男人在審問室對徐磊和唐輝講道。卓嘯審訊完他們之后就放他們回家了。大街上的那具尸體現在在太平間安安分分地待著。
第二天,他們在家看電視,有一則新聞:昨天警署的太平間少了一具尸體。唐輝看了不足為奇,因為尸體被賣掉了也有可能,而且這也有可能是炒作。
卓嘯打電話過來,徐磊接了電話,卓嘯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急促:“昨天……昨天的那具女尸不見了。”徐磊他們害怕了起來。迷信的唐輝上街去算了算卦,街上就那一個算命的。老先生頓了頓說:“銅錢卦九斷,無名卦三絕,死卦啊!你3分鐘之內必死,絕無解法。”
唐輝看到了卦針,心里很是好奇,便把卦針撥來撥去,結果卦針對準了算命先生,唐輝怎么撥都改變不了方向。算命先生還沒看見卦針指著他呢,忽然從天而降了一具尸體。算命先生還沒來得及收錢便被女尸一下子給砸死了——脖頸被砸斷了,直接穿到了內臟里。
徐磊再次帶上昨天用過的手套,把尸體的面孔再次對著他們,這就是消失的那具女尸。徐磊好像聽到誰在講話似的,將耳朵湊近了女尸的嘴巴。“我想回家……泥窩頭,肉餡的。”徐磊慌了起來,因為她的家在墳地。第二天臨近黃昏的時候,卓嘯警官將尸體埋葬在了墳地。
第三天,新聞報道:最近負責女尸案件的卓嘯警官在昨日傍晚失蹤,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血肉西瓜 依久九六
醫生李達中午下班的時候正是一天里最熱的時候,灼熱的陽光像一團火燎烤著李達的全身。李達一邊咒罵著該死的天氣,一邊急忙忙地往家走。
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李達發現路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西瓜攤。看著那綠油油的西瓜皮和鮮紅的西瓜瓤,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西瓜攤的攤主是一個黝黑枯瘦的老頭。李達看到這個老頭的第一眼,一股涼意就順著脊背蔓延到了全身。他隱約覺得這個老頭有點兒不對勁兒,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種莫名的詭異感。可具體哪里詭異,他又說不出來。
“小伙子,要買瓜嗎?”老頭看到了李達,咧開嘴露出一排老黃牙,笑著說,“我這瓜特別甜,還不貴,只要5塊錢一個。”
李達看著那個老頭露出的笑容,心中的詭異感越發的濃郁,好像還夾雜著一些熟悉感,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老頭。
他皺著眉頭在腦海里搜索了半天,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算了,不想了,這天熱死我了,先買個西瓜解解渴再說。”打定主意,李達從錢包里抽出5塊錢遞給老頭,仔細挑了個好瓜抱著走了。
到家以后,李達把西瓜放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用水果刀切成兩半,坐在餐桌旁用勺子舀著吃。
“這西瓜果然很甜。”李達在心底暗自稱贊了一聲,繼續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果肉。他像著了魔一樣,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果肉,果汁濺得到處都是也不管不顧。
這種近乎瘋狂的舉動持續了大約5分鐘,李達往自己嘴里塞西瓜的手才因為一陣劇痛靜止在半空中。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肚皮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涌,而肚皮里面已空空如也。李達又艱難地抬起頭,驚恐地看到勺子里面盛的不再是果肉,而是……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在李達嘴里四散開來,他瞳孔里的光也越來越微弱,最后像被一陣風吹滅的蠟燭,永遠地熄滅了。
幾乎就在李達買完瓜的同時,不遠處的一棟破舊單元樓前,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正抱著兩張遺像痛哭流涕,周圍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家人怎么了?”
“你們還不知道?那家人的兒子被一個黑心醫生給害了,腎臟什么的都被挖走賣錢了。兒子他爹,就是那個皮膚特別黑、滿口黃牙的老頭,沒經住打擊,一個星期前也突發心臟病死了。”
“那個黑心醫生真不是人,讓人家破人亡啊!”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這種人遲早遭報應!”
多出來的一個 影三人
一天晚上,張峰和女友一起去自習室自習,像這樣一起結伴去自習室的情侶大多是為了找個安靜的地方親昵。
這天晚上自習室的人很少,張峰和女友靠門口坐下,接著就膩在一起。張峰想去親女友,沒想到女友一下子扭開了頭。
“怎么了?”張峰問。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女友小聲說。
“哪里不對勁兒?”張峰說。
“后面……多了一個人。”女友說到這兒不自覺一頓,“我們剛進來時,后面坐了三個人,現在靠墻角的地方……多了一個。”
張峰向后看去,靠墻角的地方果然多了一個人,那人低著頭趴在那里,張峰看不到他的臉。
張峰也覺得奇怪,兩人就坐在門口,要是有人進來了,他們不可能沒察覺。那怎么多出來一個人?
“我們快離開這兒吧。”女友小聲說。
“好吧。”張峰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張峰牽著女友的手,悄悄打開門,接著兩人快步跑了出去。兩人離開了,自習室瞬間靜得可怕。
“喂,你們都看到了嗎?太可怕了!”趴在墻角的那人終于抬起了頭,“剛剛那個男的一個人進來的,我就蹲下撿個本子的工夫,再抬起頭來時,他旁邊竟然多了一個女的,就在剛才他還牽著那個女的出去了!”
那人剛說完,馬上就發覺另外三個人的表情不對,他們都把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他慢慢將頭轉向旁邊,他旁邊竟然多出了一個女孩。
那女孩也把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一個“噓”的動作,然后她指了指旁邊,在他耳邊小聲說:“喂,別說話,那邊一下子多出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