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電影《大野狼和小綿羊的愛情》里阿東向助教小綿羊的愛情告白深深地打動了我。他的告白方式很特別,不是偶像劇里肉麻得要死的情話,也不是韓劇里富家子弟揮金如土制造的浪漫,而是一種很普通的方式——傳紙條。
看他們傳紙條,我就不由得懷舊起來,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時代。那時候沒有手機,沒有QQ,網絡就像是天方夜譚,我們唯一的通信方式就是寫信和傳紙條。寒暑假里給心儀的女生寫信,貼上郵票寄出后就是漫長的等待,這種等待往往是徒勞的,因為女生根本就沒有寫回信。等到下學期開學,大家重新聚集在教室的時候,誰都不會提寫信的事,就好像根本沒發生過。可是,青春躁動的年紀里我們哪能就這樣安于現狀。
那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班里的座位每周都會調換一次,中間的座位挪到靠窗,窗的座位挪到靠墻,靠墻的座位挪到中間。老師這樣安排可能是怕我們早戀,因為你的同桌每周都在換。可百密總有一疏,要是運氣好的話你還能和你喜歡的女孩子成為同桌,但我們依舊不怎么講話,溝通的方式是在作業本上你寫一句我寫一句,要是把那時的聊天記錄保存下來,像極了現在智能手機收發短信的界面。可大多時候,我們的運氣不太好,喜歡的人總是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這個時候紙條就派上了用場。
那時候學校管理比較嚴,我們上課不敢大聲說話,怕被老師聽見責罰,想聯系比較遠的同學非常困難。于是同學們就寫紙條相互傳遞,互通信息。紙條用不著多大,一塊小紙片能寫清楚說的話即可,寫完之后疊好,在外面寫上:給某某同學。然后遞給前排的同學,前排的同學再遞給他前排的,直至傳到收信人手中。我們也有不成文的規定,不經過本人同意不能偷看紙條內容,更不能不當“信使”。所以紙條雖然沒有信封,沒貼郵票,卻照樣可以安全順利地抵達。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我們每次聚會都會提到的談資:有位男同學一直暗戀著前排的一個女生,一天上自習課,他把寫好的紙條遞給了前面的同學,一個接一個地傳到了那個女同學的手中。沒想到,沒過多久紙條又被傳了回來。
原來,此君怕人家拒絕,在紙條上沒署名,可人家女生有辦法,在上面寫了四個字——“原路返回”,那張紙條就順著原路返回到了他手中,一下子把自己給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