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市市委書記等所有主要領導6日走上街頭,帶領該市黨政機關干部集體清掃城市路面。這一消息經常德電視臺報道,卻在互聯網上遭到大量吐槽。批評者們紛紛指責常德市領導“作秀”,這同不久前一名省會市委書記乘地鐵被記者“偶遇”一樣,遭到迎面澆來的一盆冷水。仔細看常德電視臺的視頻,該市領導集體清掃路面的目的是要對市民起到號召和示范作用,解決城市街道不清潔的問題。他們的這一做法很可能在當地確實起到一些作用,推動城市的環境治理。但這一消息在互聯網上受到質疑幾乎是必然的。公眾、尤其是常德以外的公眾更關心的不是這件事的實際效果,而會把它首先放到全國的互聯網輿論坐標中檢驗。這個坐標中以往充滿了官員、尤其是地方官員的負面信息,質疑官方正面信息已經成為它的習慣。然而所有人都看到,習近平總書記一行不久前在北京慶豐包子鋪就餐,在互聯網上引發贊揚和轟動。一些人或許認為,領導人吃包子,輿論必然會這樣。然而事實并非如此。準確說,輿論不是為總書記吃包子這一件事孤立地鼓掌,而是因為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出臺了八項規定,反“四風”,猛烈肅貪,三中全會推出一攬子全面深化改革措施。這些重大治國理政行動契合民意,最高領導人的親民在執政層面贏得全社會信任。輿論對他到包子鋪就餐熱烈歡呼,是這一信任和愛戴的自然噴涌。民眾愛戴官員,才會喜歡他經意或不經意做的一些生活小事。所以獲得民眾的真正愛戴,官員的各種行動才能游刃有余,不被誤解。在當前輿論場“厭官”情緒較重,各地基層問題頻出的時候,官員們一定要清楚聯系群眾的主攻方向在哪里,做群眾渴望的事情,不斷積累群眾對自己的好感。話又說回來,中國的輿論場如今的確讓各地官員為難,無法放開手腳。這或許是個階段,只要黨風和政風真的在轉變,群眾慢慢會感知和發現,誤解、質疑也會逐漸弱化甚至消解。像常德市主要官員集體上街清掃路面,盡管引來爭議,但這件事里有“領導帶頭”等一些積極元素。各地領導類似的努力多了,逐漸成為常態,并且做得更加契合實際,聯系群眾就會同執政行為融為一體,官民互動就會更加自然和諧。中國處在活躍的改革期和作風轉變期,一些困惑和不知所措很難避免。有這樣的內在不舒適,恰是當下中國的可貴之處。希望真正愿意有所作為的官員別被輿論的一時誤解嚇住,請做你們應當做的事情,只要你們真誠相信自己做得是對的,就不要太在意輿論的一時反應。中國各地存在巨大差異,而輿論場經互聯網的粘合成為一個整體。現在是全國輿論給每一個基層政府的表現打分,這讓基層執政者處于前所未有的弱勢。對這一失衡,輿論終將也會有所反思。我們期待,這來來往往的摩擦,最終被證明是中國前進的特殊動力。▲
環球時報2014-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