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讓驢踢了
2014-03-11 00:40:47李楊
小品文選刊 2014年4期
李楊
張大爺喂驢時一不小心讓驢踢中了腦袋，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你是？”躺在床上的張大爺看著給自己端飯喂藥的張大媽，一臉茫然地問。
“哎呀，連我都不認得了，我是你老伴啊！”張大媽無奈地笑著說。張大媽是個知足常樂的人，她還在為老伴大難不死感到慶幸。
“可我怎么不認識你？”張大爺還是心存疑慮。
“你腦袋讓驢踢了，啥都不記得了。”張大媽看著老伴茫然的表情，不禁撲哧一笑。
“哦，是這樣啊。那咱家是啥情況？”張大爺充滿好奇地問。
“兩個兒子都在外地打工，掙得不多，但都挺孝順。咱老兩口種點兒地，養幾頭牲口，雖然窮，但日子過得踏實……”張大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連幾天，張大媽都耐心地給張大爺講過去的事情。可張大媽總感覺，張大爺看她時的眼神里總存在著陌生感，這讓張大媽感到一陣悲涼：“這個自己最親近的人，對我真的沒有留下一絲記憶嗎？”難過了一會兒，張大媽突然想到了什么。
張大媽拿出了當年張大爺寫給自己的情書。
情書中，張大爺表達了對張大媽熱烈而又真摯的愛慕，還表達了自己的志向與信心，將來一定要干一番大事業，掙大錢，給張大媽一個幸福的未來。
張大爺看了這封情書，對張大媽說：“這是誰寫給你的？”
張大媽有點兒生氣，故意賣關子：“我的初戀。”
“后來你嫁給了我？”張大爺一臉疑惑。
張大媽點點頭說：“是啊。”
沒想到張大爺臉上的疑惑不僅沒減少，反而增加了：“你的初戀那么好，你當年不嫁給他，卻跟著我過窮日子，你腦袋讓驢給踢了吧！”
司志政薦自《新故事》endpri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