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胤飛
“題海”成了我們的主要教學手段,考試成了我們的教學目標,“選擇題型”成了我們課堂的重要特征,其根本原因是我們的學科文化沒根了。這種現狀實在讓人焦慮。
怎樣將“素質教育”與“應試教育”有機地結合,是當今每位教育工作者必須正面回答的問題。
本文的呼喚希望引起共鳴。
一、因為那個答案涵蓋了53個民族
1977年恢復高考,大約10年后,有人發表文章說:高考命題越來越難了。第一年最容易,從各個知識點隨便摘一點知識就可拼成一份試卷。比如“世界第一高峰是 ”就是一道不錯的填充題。如果第二年再考世界高峰,不見得再考珠穆朗瑪峰,題目就變成了“世界第二高峰是 ”。依此類推,第七年高考就該考第七高峰了。
題目當然是可以變通的,比如改考非洲第一高峰或歐洲第一高峰,山考完了考河,等等,但題目資源越來越少應該是個不爭的事實——近年來愈演愈烈的另一種畸形做法是大量使用課外背景材料,把高中生當職業大專生來考,且美其名曰聯系生活、生產實際。對一個講究“題海”兜底翻的國度,“題庫”實在是一個小巫見大巫的笑話。恢復高考已經三十多年,高考命題是不是難上加難了呢?
一個化學試劑瓶,瓶壁上貼有一枚標簽,寫著試劑名。于是有了一個說法,往外傾倒液體試劑時,試劑瓶上的標簽不能朝下,必須朝著手心。因為難免滴漏,標簽被腐蝕,下次就不知道誰是誰了。這樣一個細節當然不會被放過,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被編成題目考過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