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民主

張子夏

提起福山，“歷史終結論”總會伴其左右。

1989年，時任美國國務院顧問的弗朗西斯在《國家利益》雜志發表那篇轟動性的《歷史的終結？》以來，遭到各種質疑和批評，曾無數次地被人宣告破產，但他本人一直“頑固地”堅持“自由民主與市場經濟最終勝利”的基本論題。

那時候，冷戰剛剛結束，全球蔓延著樂觀主義情緒，但福山卻潑了一盆冷水，他試圖論證自由民主制度體現了人類政治文明的最高也是終結狀態，其他政治制度，就算一息尚存，也最終向這個方向演進。

事實上，對于中國人而言，福山的這本《歷史的終結與最后的人》已經出過兩版，但一直被讀者詬病。據了解，福山對之前的中文版也不滿意。

例如將“極權主義”或曰“全能主義”（totalitarianism）全部譯作“專制主義”，于是福山在此書中反復強調、分析有本質區別的“極權主義”和“專制主義”這兩個不同概念的區別。

那么福山的觀點對我們而言究竟有何意義？距離冷戰結束已經20多年，我們很難判斷后來的歷史是不是真的就如福山所言就隨隨便便終結了。但無論最后結果怎么樣，對于歷史，對于福山，我們應該保持更大的耐心。

況且，即使今天再度讀《歷史的終結》這本書，它仍然保持著與當下世界的高度相關性。正如劉瑜所說：“甚至可以說，《歷史的終結》現今仍然保持著高度的先鋒性和前瞻性。這或許是因為，就其問題意識而言，自由民主理念是否代表了人類政治文明的某種極致，要作出回答。”

那么，歷史終結是什么時候呢？歷史到底是終結了，還是換了一個起點開始了“第二季”征程？這樣的問題，也許唯有時間能慢慢給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