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計算機軟件著作權侵權案件中,出現一種新興取證方式,即:使用telnet命令遠程訪問目標服務器,并監測目標服務器是否使用了涉案計算機軟件。然而,司法實踐中,這一取證方式在不同法院得到了不同回應。本文從telnet命令基本原理以及相關計算機技術入手,并結合證據法基本理論,對telnet取證進行分析論證,認為telnet取證的合法性不容置疑,但是其真實性和關聯性卻不足以為法院所采信。
歐洲電信標準化協會(ETSI,European Telecommunication Standards Institute)是全球標準化組織3GPP的成員之一,ETSI對于標準化中的知識產權采取自愿性事前披露政策,各企業會在標準制定的過程中依照ETSI的知識產權政策披露自己所擁有的必要專利或潛在的必要專利。值得注意的是,ETSI知識產權數據庫披露的專利是基于各個公司提供給ETSI的信息的,這就意味著ETSI并沒有核實該信息的有效性以及披露的專利與標準的相關性,所以ETSI不能確定披露的專利是否是必要專利,但是總體而言,ETSI知識產權數據庫提供的檢索數據在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各企業的LTE專利持有情況。
截止到2012年底,ETSI共披露了7619件LTE/LTE-A專利,合并同族后,共得到5186個專利同族,由于部分專利是在1994年之前申請的,已超過20年保護期限,因此本文只選取1994年之后的5176個專利同族進行分析。需要特別說明的是,由于各企業專利披露策略有所不同,披露量只能在某種程度上反應出企業間的水平,并不能反應企業在該領域的最終實力。
一、LTE/LTE-A專利同族優先權年度申請量分布情況
經統計分析,ETSI披露的5176個專利同族的優先權年度申請量如圖1所示。
LTE/LTE-A專利年度申請量從2005年開始激增,并于2008年達到峰值,這跟LTE/LTE-A標準的制定時間是完全一致的。3GPP在2004年底啟動LTE項目之后,以頻繁的會議推動LTE標準化,各公司在這段時間的LTE專利申請量也跟著猛增;隨后,從2009年開始LTE專利申請量有所下降,這一方面是由于在2008年3GPP完成了LTE R8版本的制定,所以相關的專利申請有所減少;但另一方面,由于3GPP在2008年3月開始了LTE-A的標準化進程,所以LTE/LTE-A專利的申請量仍然保持在較高的水平。2011年LTE/LTE-A專利申請呈直線下降則是由于專利公開的滯后性所致,隨著3GPP組織對LTE演進技術的標準化推進,預計LTE/LTE-A專利申請會呈現穩步上升的趨勢。
二、ETSI披露LTE/LTE-A專利同族企業分布情況
對專利披露量排名前15的企業進行統計分析,得到圖2。
三星和高通分別以593和537個專利同族的披露量位居第一陣營,占比分別達到了11.5%和10.4%。華為、InterDigital、愛立信、中興、摩托羅拉、LG緊隨其后。日本的NTT Docomo有較強的實力,以5.1%的占比排在第九。我國的大唐排在第十,占比為5.1%。由于本文只對截止到2012年的ETSI披露數據進行了整理,而各企業專利策略不同,像華為和中興這樣的企業在2013年都分別披露了幾百件LTE專利,這會導致上圖中各企業的專利同族占比排名產生一定變化。
排名前15的企業共有4458個專利同族,擁有超過86%的專利量,前10名的企業則共有3756個同族,占總量的72%,各大企業的LTE專利分布相對均衡,不存在一家獨大的情況。
三、各國專利權人專利披露量分布情況
進一步分析各國專利權人在ETSI披露的LTE/LTE-A基本專利量,得到圖3。
可以看到,美國企業以29.4%的專利披露總占比排在第一,而且專利質量相對較高;中國企業雖然起步較晚,但是通過這些年的努力,以19.6%的總占比排第二;韓國也表現強勁,以19.4%的總占比排第三;之后依次為日本、瑞典、芬蘭、加拿大等國家。
總的來說,隨著通信企業越來越重視標準制定與基本專利保護,與3G時代相比,LTE基本專利分布呈現出更加分散的現象,隨著各大企業意識到專利的重要性,中、日、韓廠商在LTE/LTE-A標準中均爭得一席之地,縮小了與傳統通信巨頭的差距。這種各國積極參與并相互制衡的局面,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LTE標準在全球的推廣。
四、小結
4G時代,各企業都積極進行LTE專利布局,LTE專利申請逐年穩步攀升,全球LTE專利分布呈現分散分布、相互制衡的狀態。但是,傳統國際通信巨頭擁有較多早期的核心專利,仍然保持了一定的相對優勢。與3G時代相比,我國通信企業更加積極、深入地參與國際標準的研討與制定,在LTE領域的標準相關專利申請有了顯著的進步和提升。
LTE標準涉及的專利數量十分龐大,各大企業近幾年達成的收購交易越來越多,眾多NPEs也通過專利收購、許可、轉售等方式將專利作為盈利工具,LTE專利格局變得復雜起來。企業在專利分布較為分散及日益復雜的知識產權保護環境中可能要面對更多的風險和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