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讀了肖坦先生《對企業文化“基因說”的不同看法》(以下簡稱“肖文”)一文,我對他這種討論探索問題的精神表示贊許。以下我就提出企業文化基因問題的過程、理論來源以及不同于肖坦先生的觀點等,做一必要的論述,以求厘清一些認識。
1 肖文中說,他是在《中國企業文化年鑒》中看到我的《企業文化基因及其再造》一文的。實際上,我對這個問題的關注并公開提出比這個時間要更早一些。早在1994年,我開始研究同仁堂文化,為同仁堂悠悠三百多年的歷史積淀和“炮制雖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雖貴必不敢減物力”的深厚文化而感動,隱約感到,一個企業經久不衰的背后,肯定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起作用。于是在學習、感悟中把同仁堂文化的內涵提煉為“同修仁德,濟世養生”八個字,請趙樸初先生題寫并作為同仁堂的企業精神和品牌核心價值定格下來。我認為同仁堂發展背后那種神秘的力量就是“仁德”精神,“仁”的本質是愛,大愛之德才有誠信之舉,才能贏得民心,最終走上長壽之途。這是我最初對企業文化基因的朦朧認識。1998年,在全國“區域性企業文化”研討會上,我做了題為《積極開展區域性企業文化的研究》的發言,已經注意到,不同地區的企業,其文化一方面與地理環境、經濟條件等因素有關,另一方面也與地域文化有直接聯系。比如,北京企業與上海企業具有不同的文化特質和風格,其差別性明顯地與“京派文化”和“海派文化”的長期熏陶和影響有關,這種地域文化因子是形成企業文化“基因”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