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弘揚紹興人文精神,發揮創新整合工藝精心打造的大型山水人物組合雕作品,以“越地精雕、福地洞天”為命名,再進一步玉石性小件微雕,將以紹興獨特的石窟風景為山水背景,窟中石佛、摩崖石刻清晰再現,石獸、石橋點綴其間,各個朝代的紹興名人或游弋嬉戲或下棋舞劍于石窟山水間,如勾踐牧犬山間、陸游漫步石橋、秋瑾舞劍亭中,整個作品將是紹興石文化與人文精神的濃縮。使人們即能從工藝上真正見識“越地精雕”的高超藝術,又能從內容題材上領略紹興獨特的地域石文化,從而使這兩者完美地保存下來。因而我完全有能力創作完成“越地精雕、福地洞天”這一項目,并打算借鑒書畫作品中山水人物組合表現,利用浮雕、透雕、圓雕等綜合雕刻手法,可以再現石窟山水的鬼斧神工與人物造型的精致與生動。
群體人物圓雕的設計,目的就是通過直觀的造型表現,展示立體構成的空間狀態、造型結構及形勢,從而表達出作品美的內涵。人物的形和神是作品的生命,因此應力把生動的、有生活意義的、誘人的表現出來,即所謂形神并茂。
雕鑿的立體構思是創作者對三維空間體驗的一種藝術表達,而雕鑿的立體構思與平面的構思有著很大的區別,平面構思研究的是點、線面的構成規律;立體構思研究更多的是構成形態,材料運用及空間構成要素。換句話說,雕鑿的立體構思是如何通過點、線、面、體的基本結構變化而突出各種空間的雕鑿形態的一種思維方法。
在雕鑿的造型視覺上,線比點更能表現出形式美的特點。線是雕鑿的立體構成中通過交錯、重疊、環繞具有較強的形式美感與節奏動感的要素組成。
從雕鑿的造型理論上說,面已不是幾何意義上的一種由長度、寬高二元構成的兩度空間,而是有直面、曲面、異形面、幾何面等等,可以看到摸得著的三元的面。在雕鑿中面的運用非常廣泛,面可以疊加、組合、漸變、旋轉、扭曲等等,極大豐富了雕鑿的表面語言,面與點材、線材的綜合使用,帶來了雕鑿立體語言的生動性和形式的多樣性。
分析雕鑿的形態要素,不可忽視形態要素中形態心理因素。形態心理可分為表情、動勢、語義、重量感與力動感。
表情:雕鑿作品可以通過深入細致的表現,深度塑造和表現人物的精神氣質。也就是說在雕鑿的立體構思時,要依指雕鑿主題特性既要合理流動安排雕鑿的大結構,也要合理把握作品的細節,做到用結構表現造型,用造型傳情達意,使造型的每一個起伏,每一層次,每一處點、線、面的構成部能準確傳達作品的深層內涵。
動勢是雕鑿作品靜態存在的一種反向對比,是指存在于作品外部的動態形式。雕鑿是以靜止的形式存在的,但由于作品傾向性動勢的變化,卻給人一種充滿張力與氣勢的感受。
音樂需要節奏,繪畫作品需要情調,雕鑿作品則需要象征性的動勢語言,從而表現出作品動勢變化的內涵。通過雕鑿造型中細小微妙或大氣磅礴的動勢語言運用,展現出強烈的內部張力,能讓人體會到仿佛沽沽流動的血液感、起伏迭蕩的涌動感,這就是動勢語言的作用。要在雕鑿的位置、空間、量感、動力、方向、引力、視錯覺的因素中整合出優美的秩序感,雖然動勢也存在不安定因素,但能給人以平衡變化的美感。
量感除了實際的量感覺之外,尚有心理上的量感,而心理上的量感對增加雕鑿的力度有著重要作用。雕鑿量感的表現往往通過正確的塑造來體現心理上的量感。有時一個很小的造型卻給人以像山高似的恢宏氣勢。量感是充滿生命活力的形體所具有的生命和運動狀態。是雕鑿造形的表現出的一種由內向外的擴張力。這種張力是作品本身給人們帶來的視覺和心理感受。要顯現出雕鑿的體量感,生命力,就必須抓住物體表面的弧面變化,找準弧面的轉折關系。
雕鑿在視覺上給人的那種感知讓人感受到了作品所表現出的運動方向,就是我們說的力動感。雕鑿的形體構成了視覺氣場,體現著不同的力能特征,雕鑿作品是以自身完整性、概括性、鮮明性的基本特點去打動人,但其形象離不開由無數復雜的形體組合,當作品疑聚了太多的結構:組織構成、設計觀點、作品內涵等等因素時,也就自然地體觀出力動感的形態,隨著作品視點的突出,在視覺上產生了運動的方向,于是就構成了力感與動感。
雕鑿立體構思中體的要素與幾何中的長度、寬度、高度、厚度、深度有原則性的區別,雕鑿中的三元體把幾何學上無重量、無實際體用的三次元轉化為有重量、有實際質的立體的形式表現,從而在雕鑿中造型中使雕鑿的立體構成表現得更加生動和厚重。與點、面不同的是,體完全是依靠點、線來完成自身的形象的。雕鑿的立體性就在于其具有空間實質,存在的長、寬、高都是客觀存在的實體。
如果把西方傳統雕鑿的肖象造型形容為寫實的、具象的話,中國的傳統雕鑿就具有很強的寫意傾向,在意象造型方面,中國古代的畫家、雕鑿家都追求一種“神似”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