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質量下降、不孕不育、生育危機、各類醫院層出不窮……近年來,圍繞著生育困難的各種詞匯頻繁亮相。世界衛生組織預計,在21世紀,不孕不育將成為僅次于腫瘤和心腦血管疾病威脅人類健康的第三大疾病。
一項臨床研究數據顯示:過去5年,男性不育患者中無精癥、少精癥和弱精癥的比例都有所增加;精子密度、精子活力和精子活率都表現出下降趨勢。我國男性的精液質量正以每年1%的速度下降,降幅達40%以上。
不孕不育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生殖健康問題,而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了。專家認為導致男女不孕不育癥發病率高發的罪魁是產業化帶來的不良影響,而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也是導致男性精子質量下降和女性不孕癥上升的“兇手”。
兩院院士鐘南山明確指出,人們賴以生存的環境質量的惡化正在悄然無聲地影響著人類的生養能力。人工流產的次數越來越多,而婚齡、育齡的加大使男女不孕不育癥的現象愈發凸現。
生育是一種深刻的文化,生命創造敬畏。為此,我們創造了各種新的生育方式:試管嬰兒、冷凍精子、定制雙胞胎、代孕……以高科技的方式,回歸兩性的私密空間。然而,在古希臘,還會將孩子置于艱苦的環境中,使用自然及所賦予的優勝劣汰法則。現如今,求一個都不得的困境,成為人類自身對自身發展和文明的嘲弄。
創造生命的能力,好似天賦人權,我們自身價值的體現,也需要以一個新的生命的孕育為標準。為什么我們的所有祖輩們都可以生育,到了我們就陷入瓶頸?除了孕力減退之外,抗拒生育還是我們時代的一個重要女性議題。2004年的一項調查中,中國已有60萬丁克家庭,到了2013年,上海婦聯一項調查中,結婚五年以上不要孩子的上海家庭已達12.4%。
法拉奇在《給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的信》中寫道:“一個現代女人,只要在生與不生的問題上稍加凝眸,就會發現,那是一個具有核裂變規模的問題。”我們時代,生還是不生?能不能生?成為最大的困惑!我們借助外力,將兩性交合的快感和繁衍后代截然分開,新的生命,早已不是生命,是我們最偉大的事業。這是母親的悲哀,還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