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建剛提出“指向寫作的閱讀教學”的想法,還是2012年暑假在松陵的新島咖啡店,建剛、永康和我,一起聊語文。當時,我還以為只是建剛就當下閱讀教學種種弊端的即興之言。沒想到,2013年,他在《小學語文教師》上喊響了這個主張!一時間,《神奇的克隆》《理想的風箏》《滴水穿石的啟示》等課例在小學語文界引發的爭辯,可謂如火如荼。在和叫好聲一樣真誠的質疑聲中,有人認為“指向寫作”沒有什么新意,是傳統意義上讀寫結合的名人走秀;有人認為“指向寫作”有“讀中析寫”的嫌疑,擔心出現從注重內容分析滑向空洞說教寫作知識的危險;有人質疑“指向寫作”存在弱化內容理解、忽視人文熏陶、丟失審美教育的危險;更有人認為“指向寫作”因無視原文而有“劍走偏鋒”、主觀臆造寫作知識的嫌疑;等等。有幸跟隨建剛研究、實踐“指向寫作”的閱讀教學已一年有余,隨著學習和實踐的深入,我對以上種種顧慮和質疑有了些思考和認識,向大家匯報。
一、指向寫作,有別于傳統意義上的讀寫結合
蘇教版教材五年級下冊《彭德懷和他的大黑騾子》一文中有這樣一個細節描寫:“槍聲響了。彭德懷向著斜倒下去的大黑騾子,緩緩地摘下軍帽……”大概,十位教師中有九位會抓住這個空白,要求學生進行補白,想象彭德懷此時的內心世界,寫一段話。這個補白練習是傳統閱讀教學中讀寫結合的經典樣式之一。那么它的實質是不是指向了寫作呢?非也。這樣的讀寫結合,目的是讓學生借助筆來潛心解讀彭德懷的內心,受到情感的感染,教學價值指向的是對內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