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芾
“咣”的一聲,酒店大堂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卷毛、一個沖鋒衣、一個瘦高個。
正在上網的我抬起頭,“おはよう!(早上好)”卷毛對我說。
“おはよう!(早上好)”我本能地復讀。
“にほんじんですか?(你是日本人嗎)”
“ちゅうごくじんです(不是,中國人)”
卷毛和沖鋒衣齊刷刷看向瘦高個,“What? Korean? Japanese? Chinese?(怎么了?韓國人?日本人?中國人?)”瘦高個一臉茫然。
“Yes! Chinese!(沒錯!中國人!)”我說。
他笑了,“說中文!”
到達設拉子的第二天清晨,四人組合就這么誕生了。
瘦高個叫石頭,內蒙小伙,在車站碰到這兩個日本男生,就跟他們一起來找酒店。沖鋒衣叫Tom,卷毛沒有英文名,于是,我叫他們倆Tom and Jerry,貓和老鼠。
存了行李去景點,打了兩次車之后發現設拉子地方不大,于是決定用腳丈量。
大家一路嚷嚷,伊朗南部就是比德黑蘭暖和,石頭突然說“哎?我們去玩那個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路邊竟然有一座攀巖壁!三個男生興奮得大叫,邊跑邊脫鞋,直接沖了上去,爬到一半被一位穿制服的大叔叫了下來,說沒有安全繩你們爬太高危險。
三人悻悻地回到地面,大叔笑呵呵的:“你們趕時間嗎?要不要來喝杯茶?”
跟著大叔穿過停車場進屋,才發現這里是個消防局!一樓是辦公室、工具間、廚房和客廳,二樓是值班宿舍。大叔去燒水煮茶,一個叫默罕默德的年輕人招呼我們到火爐旁邊坐下。默罕默德說,伊朗的消防局除了救火,還負責緊急救援,外面的攀巖壁是他們用來訓練的。他問我們是不是第一次來伊朗,都走過了哪些地方。于是我聽到了伙伴的旅行故事。
石頭是辭職后出來游蕩的,在東南亞和非洲度過了大半年,因為簽證問題無法繼續穿越中亞,伊朗是他此行的最后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