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制度倫理研究旨在考察制度本身的道德合法性問題。新聞制度倫理研究,旨在用道德哲學的方法來審視新聞制度的道德與否,或從人權倫理學視角去評析何種新聞制度才能最大程度上保障公民的新聞諸權,促進社會公平與正義,使新聞業成為真正道德的行業。新聞制度的道德水平決定了新聞媒體及其從業者的道德表現。道德的新聞業也需道德的從業者去實踐,制度之善和職業美德缺一不可。
關鍵詞制度倫理職業美德中國語境“泛西方”語境
本文為中國人民大學研究生科學研究基金項目(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資助)“當前我國新聞制度倫理建設與從業者職業道德關系研究”(13XNH207)科研成果之一。
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傳媒業的發展歷程已證明,制度創新是傳媒業獲得高速增長的主因,而傳媒業發展中的一系列問題也恰恰是由制度性障礙造成的。[1]就新聞道德問題而言,這種“制度性的障礙”顯而易見,且無法回避。反觀國內新聞倫理、道德研究,大都集中在一個層面,即倫理的制度化研究,或者說大家討論問題的范式,基本是基于職業規范的視角去審視、反思或批判新聞報道活動中的倫理失范問題。對于更為基礎和根本的新聞制度倫理,學界鮮有關注,甚或避而不談。當然也有部分學者認識到該問題的嚴肅性并做出了勇敢而謹慎的嘗試:學者楊保軍在其著作《新聞道德論》中毫無諱言、一針見血地指出:“事實上,我們只有建立起道德的新聞制度,才能真正實現新聞道德。”[2]商娜紅在《制度視野中的媒介倫理——職業主義與英美新聞自律》一書中結合英美新聞自律狀況,從新聞職業主義角度論及了新聞制度倫理問題。[3]另外,丁和根從我國傳媒制度變遷的現實出發,考察了傳媒制度與媒體效益(主要涉及經濟效益)的關系。[4]最后,在一些學術會議或非正式場合,有一些學者也提出過新聞制度倫理問題。總體而言,關于新聞制度倫理的研究才剛剛開始。
鑒于新聞制度倫理涉及的關系和理論過于宏大,需更大的篇幅去論述,本文只對其作一簡明扼要的概括,并擬從制度倫理的視角,分析新聞職業道德的生成機制:新聞制度倫理指對構成新聞業的正式組織,即以新聞媒體為主體的規范體系和運行機制的內在聯系的倫理思考和要求。[5]簡言之,新聞制度倫理是對新聞正式組織制度的道德考究,這些正式組織制度包括媒體的所有制和屬性、組織原則和管理模式、實施策略和基本方法路徑等。討論新聞制度倫理,即用道德哲學的方法來審視現存新聞制度的道德與否,或從人權倫理學視角去評析何種新聞制度才能最大程度上保障公民的新聞諸權,促進社會公平與正義,使新聞業成為真正道德的行業。
一、研究背景、思路:美德倫理向制度倫理的轉向
制度倫理,其思想淵源可追溯到洛克的憲政哲學和盧梭的社會契約論以及羅爾斯的正義論體系,尤其是羅爾斯的《正義論》一書,更是從道德角度全面研究了社會基本結構在分配基本權利和義務、決定社會合理利益或責任之劃分等諸方面的正義問題,堪稱制度倫理的經典之作。當然,也有國內學者將古希臘圣賢們對德行、公義等倫理概念的探討和中國先秦時期的周禮、儒家、法家等治國理想也納入制度倫理的思想源頭進行考察。[6]當然,制度倫理思想和基于其上的學術研究又是兩個概念。“制度倫理”概念,如高兆明所言,興起于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的中國學界,其出現的歷史背景使人們在改革開放實踐中認識到宣傳教育對于社會道德精神建設的局限性,認識到了美德口號下的虛偽人性,進而將視野由個體美德轉向社會制度。[7]
探討新聞制度倫理,須以現存新聞制度和新聞實踐活動為依托和參照,但同時應予以批判的眼光和理想主義的人文關懷。換句話說,制度倫理的研究方法,一方面是詮釋的研究范式,一方面更是批判研究的范式。這里的“現存新聞制度”和“新聞實踐活動”,并不特指哪一個國家或地區既有的新聞制度或新聞現實,而是盡量囊括所有影響全球傳播格局的新聞實踐活動。作為崛起和轉型中的大國,中國的新聞實踐無疑是世界傳播秩序中的重要一環,同時,國外新聞傳播格局的類型化也很明顯,所以這里將分而論述國內語境和“泛西方”語境下的新聞制度倫理及新聞職業道德等問題。總之,在研究方法上,“語境化”是必要的考察手段,但遠遠不夠,只有通過“去語境化”才能廓清新聞制度倫理的核心問題。
二、中心論點:新聞制度倫理是建構新聞職業美德的基石
“制度之善優于、先于也重要于個體之善。”[8]與個人行為相比,制度性行為的力量和影響力更為強大,更為深遠。制度本身的價值取向對于人們的價值選擇和價值取向有著重要的導向作用,合理的制度安排能給人們的道德行為提供強有力的支持。[9]就新聞領域而言,“能否構建起符合新聞活動本性、新聞傳播規律的新聞制度體系,是新聞活動在整體上保證道德性的重要前提。在不合理或缺乏足夠道德性的新聞制度下,盡管仍會有具體道德的新聞活動存在和展開,但那必定是例外,而非常態”。[10]新聞制度設計與安排的道德與否,直接決定著整個新聞行業和新聞從業者的職業道德水平,換句話說,新聞制度倫理是新聞職業道德的道德土壤和最重要的生成背景。
制度倫理的優先性不容置疑,沒有道德的新聞制度,只是一味地苛責新聞媒體、新聞從業者的職業道德水平有失公允。由社會環境確定的新聞制度的道德性,將在宏觀層面上直接影響職業新聞工作者職業行為的道德性。[11]一定的制度體系會有與其相適應的道德評價標準,若這些道德標準本身的合法性有待商榷的話,那么去談新聞業或新聞從業者的道德性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新聞職業道德是一種內化的規范,從本質上看,只有在新聞工作者真心誠意地接受并轉化為個人的情感、意志和信念時,才有可能發生作用。[12]而只有道德的新聞制度才能真正產生向心力和感召力,才能讓新聞媒體和新聞從業者從內心產生職業認同和職業自律意識。
三、現實關照:新聞制度倫理和職業美德的勾連
1. 中國語境:核心問題及對策
學者陳力丹將我國新聞倫理失范的原因歸為體制轉型、商業利益、行業內混崗、人事關系混亂等四大類。[13]這里的“體制轉型”是根本新聞制度層面的原因,其他三類可理解為微觀制度或者管理層面的因素。毫無疑問,“轉型”是國內最大的社會背景和時代特征。但“轉型期”也是個包羅萬象的概念,又是個很“投機”的概念。既是轉型,就為舊的制度和觀念的繼續生存留下了很大的借口,同時又給了新觀念和新社會因子可能的生長空間。轉型期是新舊雙方都可接受的思維框架,也為很多社會的不確定性和無序性提供了合理的解釋路徑。[14]“轉型”是個近乎萬能的話語體系,可用來解釋諸多社會問題,同時也不能深刻說明任何一個單獨問題。另外,“新聞體制”意在中觀層面指向新聞業具體的管理形式和實施路徑方面的改革,而“新聞制度”則更宏觀地指向“組織和協調新聞活動的基本原則和價值”。[15]國內語境下的“體制轉型”已無法更深刻地解釋新聞倫理的諸多復雜性命題,從新聞職業道德成為一個真命題,到新聞職業道德的核心體系搭建,再到新聞職業道德的生成完善以及新聞職業道德的制度化保障等等這一系列問題,只有追溯到制度層面去俯瞰、去挖掘,才能有所發現。
中國現存新聞制度的核心或新聞意識整合的核心力量是政治力量,即新聞服務于政治和意識形態,這使得一些新聞媒體及其從業者在實踐中扭曲了應對路徑,真實、客觀、公正等新聞邏輯常常讓位于“新聞、舊聞、不聞”的“三聞”原則、喪事喜辦的報道模式、假大空的所謂“正面報道”等等政治邏輯。久而久之,使整個新聞業根本無法自證其行業的道德合法性,遑論得到公眾的尊重和擁戴。
中國現存的以宣傳喉舌為核心功能的新聞制度,其淵源有三:一是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新聞思想,二是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的新聞實踐,三是蘇聯的新聞體制模式。[16]沿襲楊保軍的思路,這里的“淵源”可認為是新中國成立以來相當長一段時期我國新聞工作者最大的道德根據。這種道德根據是一種特殊的存在,雖具有暫時的歷史合理性,卻遠不具永恒合理性。把歷史或社會的特殊性、文化特殊性作為借口,用來壓制新聞傳播規律的任何做法都是反歷史的,當然也是不道德的。[17]事實上,經過30多年重在盤活物質的社會改革,中國社會早已不是現存新聞制度初建之時的面貌,經濟、科技、文化各領域都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國際上,冷戰思維早已煙消云散,全球化浪潮接連襲來;國內,意識形態的對抗也早非人們精神生活的主流。得益于改革開放和新聞體制的局部松動,新聞職業主義等理念得以重新啟蒙和蔓延,職業道德規范成為熱門討論話題。而政治、經濟的相對獨立是新聞業自立的前提和基礎條件,[18]也是職業道德有意義的前提預設。因此,從根本上杜絕新聞倫理亂象,須先樹立起新聞職業倫理規范的道德性、合理性和權威性,勢必要求核心新聞制度的逐步調適。從長遠來看,新聞行業的獨立和自治是大勢所趨,也是促成新聞道德自覺自主性的必由之路。
制度倫理對于新聞職業道德,具有優先性和決定性的作用和影響,并不必然意味著有了道德的新聞制度,所有的新聞媒體都是道德的媒體,所有的職業新聞工作者都是道德的新聞人,而只能說,新聞活動的道德性有了制度上的保障,新聞活動更易于走上道德的軌道。[19]真正道德的新聞業更需道德的從業者去實踐,制度倫理和職業美德缺一不可。
中國語境下,新聞職業美德的構建和完善首先有待于新聞職業意識的普遍覺醒。而其概念遠遠超出了一般意義上的職業社會學特征,它包括一套關于新聞媒介的社會功能的信念,一系列規范新聞工作的職業倫理,一種服從政治力經濟權利之外的更高權威的精神和一種服務于公眾福祉的自覺態度。陸曄、潘忠黨等人認為,新聞專業主義作為一種意識形態,是不同于政治權利和自由市場的一套理念和信念;作為一套話語,闡述的是媒體的社會功能、新聞從業者的角色及專業操守。[20]轉型期中國語境下,新聞專業主義具有對抗市場誘惑和政治控制模式的作用,具有整合新聞從業者專業社區、啟蒙和“解放”新聞行業的作用。但受困于新聞制度及整體社會關系結構變遷的滯后,新聞專業主義在當下中國新聞話語實踐中僅僅以碎片化和局域化態勢呈現。具體來說,就是在不同語境中只強調那些操作技能和表現手段方面的專業水準,而忽略了涉及媒體社會功能和角色、新聞從業者社會角色和責任的部分。改變這種被動局面,首先寄希望于新聞根本制度的改善、社會總體結構關系的調整。正如胡適所言:“言論自由同一切自由一樣,都是要各人自己去爭取的。”[21]當代新聞人若想獲得道德的自主權,成就一個民主自由和諧的新聞業、一個適應社會良性發展的新聞業,須構建起道德的新聞制度,絕不能坐享其成。
此外,新聞職業道德的徹底兌現有待于新聞媒體和從業者的自律。當新聞業及其新聞從業者獲得了道德自主權,并創建道德的新聞制度后,雖不大可能再出現大面積的倫理失范或太失水準的職業表現,但個別的職業缺德行為卻在所難免,此時的行業自律顯得格外重要。
新聞媒體及其從業者的自律行為,會促成新聞職業倫理的進一步完善。新聞自律可最大程度地保護新聞自由。2005年,中國外交部和歐盟在北京聯合召開了以“表達自由”為主題的中歐人權對話研討會,與會的歐洲學者羅娜·布拉迪(Ronan Brady)、薩拉·布坎南(Sara Buchanan)等發表了《自由與責任:通過媒介自律來保護新聞自由》的調查報告。該報告宣稱:“在整個行業建立自律機制,是為確保一個有效的、普遍適用的方式來維護和完善媒介的倫理道德,使媒介成為真正對公眾負責的媒介,通過自律來保護和實現新聞自由。”[22]由于該報告是在對東南歐幾個國家的新聞業所做的調研基礎上形成的,而東南歐國家也正好經歷著類似中國的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的過渡,因此,報告結論頗具借鑒意義。到目前為止,盡管新聞業的改革只停留在報道和經營業務領域,但較改革前的新聞業卻有不小的進步,可以說新聞媒體及其從業者在一定程度和范圍內獲得了報道和經營的自主權。若是媒體及其從業者不去善待和珍惜這份自主性,無法形成行業內自律而去搞一些諸如“金元新聞”、三俗報道或干脆無視他人合法權利而去揭人隱私等等這樣的名堂,勢必會招致政府或其他組織的“他律”。政府的管理具有強制性,某一項法令或判決可能導致整個新聞事業的損失,導致對某項權利的限制。[23]因此,轉型期語境下,中國新聞媒體及其從業者的自律便具有了倫理制度化和制度倫理化的雙重意義,前者是說新聞自律有助于良好的新聞職業規范的形成,后者則在說新聞自律會使政府或新聞管理部門愿意出讓部分管制權,從而最終為實現新聞制度的道德自主性創造條件。
2. “泛西方”語境:理性批判及糾偏
英美媒介在某些方面被尊稱為民主的典范。其職業精神和報道理念漂洋過海,傳到南半球國家和蘇聯集團的后專制主義國家和正在進行民主化的“轉型社會”。然在英美國家本土,當人們在日常生活中談及媒介,尤其是被新聞業奉為圭臬的“客觀性原則”時,對主流媒介的結構和運作就會感到越來越失望。[24]同樣的情緒甚至出現在新聞界,在英美同行之間流傳著這樣的“段子”:這一次輪到誰請客了(Who)?要吃些什么(What)?那個酒吧在什么地方(Where)?它什么時候開門(When)?為什么不去另外一家呢(Why)?[25]
招待、饋贈和贊助甚至賄賂記者和媒介的現象,同樣發生在媒介自律體系較為完善的英美國家。在過去的20年里,英美學者和市民活動家編寫了一本關于媒介企業巨頭、政府和管理機構的“權力與背叛”的卷宗。人們本來是期待著這些機構能夠站在公眾的立場來管理媒介的,但媒介不僅沒能為實現以下民主價值觀,如增強人們的參與意識、發動公共活動、報道多元觀點、使人們能夠作出真正的決策助力,反而媒介自身都正在成為威脅民主持續發展的障礙。[26]美國著名學者約翰·A.蘭特博士也對美國新聞界的職業操守表示了憂慮:超級重商主義及企業集團化和新聞瑣碎化的發展所產生的影響,媒介新聞的功能由于毫無根據的評論而貶值,對公共事務的虛構和輕視,言論自由因政府和媒介聯手操縱當今事務而受到嚴重威脅,對個人隱私的極大侵犯,娛樂至上,將美國人的興趣從富有意義的事務議題上轉移開來,影視節目被低劣無聊的廣告所蹂躪。[27]
雖說以上羅列的若干英美國家的媒介“頑疾”蘊涵著資本主義的經濟邏輯,但將所有矛頭指向自由主義理念和市場運作模式卻有失公允。“泛西方”國家媒介的根本制度是建立在古典自由主義的宏大敘事的基礎之上的,時至今日,媒介理念和媒介制度已發生了兩次大的轉型:其一,古典自由主義的市場模式向社會責任模式的轉型;其二,社會責任模式向民主參與理論的轉型。這兩次轉型,或更準確地說是新聞制度和理念的“修正”,可被視為“泛西方”國家自由主義新聞模式的自我救贖。不論是社會責任傳媒體制,還是后來的社會民主模式,都將“為社會公共利益服務”作為核心觀念和基本出發點。古典自由主義主張徹底摒棄管制,并認為市場是“自由的王國”,將政府看做政治高壓的黑色地帶。作為新自由主義的社會責任模式和民主參與模式,兩者都在極力避免財團和商業力量對新聞客觀公正等品質的傷害。尤其是民主參與的大眾傳媒模式,是當代西方社會轉型和新傳媒發展的產物,是人們對私人或公共壟斷的大眾傳媒不斷反思的理論成果,其中心意旨是強調社會眾多利益團體、區域、文化,尤其是弱勢群體、少數群體、亞文化及社會基層組織,共同參與大眾傳播活動的重要性,反對商業資本、政府強權或社會精英一統大眾傳媒的趨勢等。[28]
新聞制度在宏觀層面指向的是理論和設計方面的指導原則和基本價值,在微觀層面指向的是實體的媒介具體的組織架構形式和管理體系。經過兩次轉型之后,“泛西方”國家的新聞制度在宏觀層面上沿襲了維系民主和社會良性運行的基本訴求,或者說追求自由與多元,避免社會某一勢力集團對大眾傳媒的絕對支配,這一西方傳媒制度的基本價值文化,不但沒有遭到削弱,反而被進一步加強。但在具體的媒介組織和架構方面,卻始終缺少卓有成效的突破,而這正是新聞職業道德危機四伏的根本原因。公共廣播電視體制曾被認為是一個不錯的創舉,也曾被很多人視為“第三條道路”甚或救命稻草,但如今也面臨著來自理論和實踐層面的諸多危機。[29]所以,如何在媒介具體的組織架構層面,實現對強權和商業的雙重拒絕,便是“泛西方”語境下制度倫理要思考的問題。
結語
美國倫理學家約翰·羅爾斯在其代表作《正義論》中開宗明義,指出:“正義是社會制度的首要價值,正像真理是思想體系的首要價值一樣。一種理論,無論它多么精致和簡潔,只要不真實,就必須加以拒絕或修正;同樣,某些法律和制度,不管它們如何有效率和有條理,只要它們不正義,就必須加以改造或廢除。”[30]“泛西方”語境下的超級重商主義媒體正在成為威脅民主持續發展的障礙;而國內語境下,行政主導下的媒體無法完全釋放出新聞業應有的“社會公器”之社會建設力和批判力。國家主席習近平在2013年3月訪俄期間向世人傳達了堅定的改革信念:“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要跟上時代前進步伐,就不能身體已進入21世紀,而腦袋還停留在過去,停留在殖民擴張的舊時代里,停留在冷戰思維、零和博弈老框框內。”[31]新聞制度的倫理建設迫在眉睫,這不僅僅是提升新聞媒體及其從業者職業道德的先決條件,也是提升社會民主、促進社會公平正義的重大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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