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靜
《荒誕歲月五題》的人性思考
張 靜
當高爾基提出 “文學即人學”的命題之后,很多作家都嘗試著圍繞這一命題所蘊涵的人文內(nèi)涵進行創(chuàng)作。在為世界文學的發(fā)展作出巨大貢獻的同時,文藝理論工作者也對此展開過廣泛而深入的討論。雖然對這一命題的精確出處并沒有形成統(tǒng)一的認識,但我們必須承認的一點是,“文學即人學”的確深刻影響了中國文學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的歷史走向,并一直延伸至當下的中國文學。20世紀80年代以來的 “大寫的人”的消解以及大眾文化的迅速崛起也成為促使我們認真思考這一問題的關鍵性外在因素,在市場經(jīng)濟因素的主導之下,文學一度偏離了自己的發(fā)展方向,誕生了一批并不符合 “文學即人學”命題審美內(nèi)涵的作品。
筆者無意于深入探究高爾基是否提出過 “文學即人學”命題的真?zhèn)?,它的客觀存在是無法否認的。正如錢谷融先生所說:“言 ‘文學即人學’,是以人作為文學描寫的中心,是以人作為評估文學的尺度。而人類文明史上以人作為評價事物的尺度并非自 ‘文學是人學’這一命題始?!保?]正是由于在文學客觀存在的漫長歷史中從事文學創(chuàng)作的人們秉承著以人作為評價事物的尺度不斷去創(chuàng)造新的作品,我們才能真正獲得如此輝煌的文學史,才會有如此厚重的文化底蘊。
由此可見,“文學即人學”是我們對于文學理解方式和創(chuàng)作原則的一種帶有總結(jié)、歸納性質(zhì)的理論升華,它不僅可以涉及古典文學所包蘊的豐富情感信息,也囊括當代社會的復雜內(nèi)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