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峰


東方藝術·大家:無論是你畫的風景畫還是人物畫,包括靜物畫,“生命”始終是個難以捕捉的焦點,這種安排是一種回避還是為了使作品顯得更冷靜?
李群力:我絕不會回避“生命”,相反,我主張的是海德格爾的“向死而生”——立足于死亡而珍惜生命,在有限的生命中最大限度地實現其獨一無二的價值。有人在我的城市風景系列作品中看到冷靜,而有人看到的是平靜。我認為冷靜是表面的,而平靜是內在的。只有當我們的內心安靜下來,才能更好地領悟生命。
東方藝術·大家:你作品中經常表現出某種“冷眼旁觀”或“局外人”的氣質,這是否跟西方的哲學有著某種聯系呢?
李群力:“不帶評判的觀察,才是真正的觀察”,這是印度哲學家克里希那穆提一再強調的,我們也會說“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人”,我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是說,我們只能用“平常心”才能看清事物的“本來面目”。
東方藝術·大家:你作品中對人的描述一直是可有可無的狀態,即便是正面描繪,人物也大多戴著面具,原因是什么?
李群力:為什么喜歡畫戴著面具的人像,我想原因比較復雜。(如猩猩Gorilla頭在西方和女權主義組織“游擊隊女孩Guerrilla Girl”有關等等。)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它與我的畫面有關,也就是說,為了我的畫面結構的需要,這些人物“必須”戴上面具(就像馬蒂斯很多繪畫,為了整體畫面的布局需要,往往有意不對人物的面部表情做過細的描繪)。
東方藝術·大家:在你的作品中“空間”經常占據著很大的面積,看上去既像是對真實環境的如實描述,又像是一種杜撰,你對空間的描述是基于什么樣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