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展覽的前言文本中我畫了一大堆的問號,本意是想拋磚引玉,得到一些預想中“傳統”的作品形態,結果也得到兩個十分意外的答案:
一個是后邊的馮發軔回敬給我的、更長的一串問號,讓我無力回答,卻又深感時間的緊迫與無聊所帶來的罪惡感間那永遠不可調和的矛盾,于是果斷放棄了午飯后刷論壇的愜意習慣,并拼命工作了幾日。
第二個就是下邊戴光郁的逐行對答:這些本來并沒有期待以文字形式得到答案的問題,在得到如此一本正經的回應之后,反而變得有些不真實了。像是一次有預謀的陰險反擊,戴光郁的回答將我對“傳統”的小小微詞或顛覆的野心,重新拖回到了“傳統”紙媒的地板上;同時又像是一次在我試圖“標新立異”的定式內胎上插上的一枚用來撒氣的尖銳圖釘(盡管他的本意并非如此),沒有被預料到的答案在五花八門的視覺表達中,反而成了真正的異類。
在這次各自說話的過程中,我們都對與時間相關的問題有著各自的思考,看似邏輯嚴密,初衷卻南轅北轍,而當這兩段在不同的時間段里獨立形成的文字,被拼接在一起的時候,隱藏其后的時間差也被悄悄地抹去了,而在這種拼接與遮掩的過程中,作為讀者的你能否看到另一種“時間的形狀”呢?—本期倒數第二個問號。(文/郝科)
除了以文章和問答為主的傳統報道模式之外,在新媒體和自媒體叢生的今日環境里,傳統的紙質媒體是否還具有更多的可能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