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亮
當身處的時代久違了戰爭、沒有了大蕭條,甚至,在消費成為萬物的最終歸宿,也將不再有來自曾經處子般的道德拷問;于是,你的豐功偉績就是經營自己:結婚、生子、買車買房,買更好的車和更好的房;接著,匆匆走入所謂的“中年危機”,愛上除配偶以外的人,愛上第二個、第三個;自我懷疑、自我放逐;再接著,麻木、亢奮、性上癮,總之,你盡可以在一切的叢林規則中歇斯底里,循序漸進又周而復始。
相比,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苦苦掙扎的、還未完成抱負的青年。對于那些已經在事業、理想上順風順水,有所成就的青年來說,他們也有著別樣的“麻煩”、小糾結,和個特定化的情緒。理想在此也被具象到“理想中”的生活狀態。
“給老婆的信和給戀人的信”
在這個作品中。梁碩展示的是寫給妻子的(理想實現前:陪伴他度過困苦、低潮時期。并一起嘗到成功喜悅的“伉儷”)信,與寫給情人的(理想實現后:在作為甜點式的,陌生的、刺激的情人用以填補“未知的”喜悅與空白)信,堂而皇之的并列后,也呈現了每個人都懂的麻煩。佐以水墨、宣紙和沉重的筆具(提著笨重的廢馬達“執”筆)。將書信如同大字報般的呈現。危機與沖突在一瞬間便以極其戲劇化的方式展開來。而對于筆的加重,也強調了一些行為的不易。不過,一些類似于及時行樂般的當下體驗也似乎在言說一種不能承受之輕。因為,在信的內容中,一些可以被看做為范文的字句使很多人“感同身受”。
最浪漫的事——看“小學生”的英語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