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海建
(河南科技大學人文學院,河南 洛陽 471023)
提起“話本”,對之稍有了解的人,腦海中便會浮現出 “宋元話本”、“三言二拍”、“擬話本”、“市民文學”等一系列的名詞術語。其實,在這些簡單詞匯的背后,蘊涵著巨大的信息含量,如果沒有一定的學術積累是很難將其梳理明白的,而要提出新的見解更是難乎其難。近讀傅承洲先生 《明清文人話本研究》(人民文學出版社2009年版,以下簡稱《研究》)一書,頗感耳目一新,獲益良多。
在現如今的古代文學研究中,文獻考證和理論闡發是兩大主流的研究理路。文獻考證多是對文學作品的編創者、成書年代、所涉制度典故的鉤沉索隱;理論闡發則側重于對文本及文學現象的分析、升華。因此,這兩種方法都有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但由于學者們的不同偏好,本應互補的兩種研究方法卻似乎成了壁壘分明的兩大陣營各自的表征,在具體的研究中表現為偏執于其中的一種,從而造成了重考證者有時會有瑣屑或迂腐之嫌,重理論者又難免時見空疏或臆造之病。《研究》一書則較好地處理了考與論的關系,即將二者有機結合起來,從而做到了文獻考證為理論闡發鋪路,理論闡發有文獻材料支撐。首先,《研究》在章節的安排上體現出了考論結合的研究思路。我們知道,文人話本特別是許多明代的話本與宋元話本摻雜在一起(收錄于“三言二拍”等話本小說集),它們的時代特征并不總是一目了然的,因此,考證作品時代、劃定研究范圍是立論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