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蕾
媒介,尤其是攝影,在自我身份的構建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整個人類借助于媒介,在自我體驗、自我與他人之間不斷交流反饋,其間產生了無數的偏差、誤讀、調整。這里不僅僅是橫向的自我文化與他者文化的交融分際,也是一個不停界定自身的縱向過程。近期在何香凝美術館展出的荷蘭當代攝影展,就是通過9位年輕的荷蘭藝術家的作品,從身體這個側面呈現出了自我認知的矛盾。荷蘭似乎是世界上貫徹自由和開放最為徹底的國家。15世紀初,在歐洲版圖中其他國家的人們仍維持著向貴族繳納稅收獲得武力保護的生存模式時,通過海運貿易、商業交易積累了大量財富的荷蘭市民,已從貴族的手中買下了城市的自治權。松散的聯邦制,弱勢的貴族階級,市民的自我意識,培育了荷蘭繪畫藝術與其他歐洲國家不同的土壤。普通市民和其生活場景更多地作為肖像畫和靜物畫的主要角色,與此同時也誕生了如倫勃朗(Rembrandt van Rijn)、梵高(Vincent van Gogh)、皮特·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等卓越的藝術家,種種因素下的積淀,促成了荷蘭藝術發展偏重于視覺藝術領域以及獨特的實驗精神等特點。
在攝影這門視覺藝術上,荷蘭也保持著先鋒實驗精神。其世界著名的Foam攝影博物館就將大量目光投注在年輕的藝術家身上,推進視覺語言的最新嘗試。這次深圳何香凝美術館與荷蘭Foam攝影博物館合作主辦的展覽荷蘭當代攝影展《我們之間的空間》就集中展出了年輕荷蘭藝術家的作品,他們大部分出生于70、80年代,用鮮明個性的語言,戲虐地表達對自我和他人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