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程
最近由于工作關系,我密集地見了十多名官員,外省為主。這些官員均是“80后”,年紀最小者也有31歲了,他們均是在大學畢業后就通過公考進入官場,算得上是當初標準的“三門干部”。
經過十年左右的官場生涯,他們基本上有幾個共同點:
首先,他們基本上都成長為了“官”,盡管有的職務并不高。這些人中,有人當上了鎮長,有人做了省級國企的副總,有人在基層部門副職歷練后提拔到地市。也就是說他們基本上擺脫了科員身份,成為部門領導或者單位的副職,成為這個龐大體系中最前沿的“娃娃官”。
其次,我接觸的這些人中沒有一人有強烈的政治訴求。他們參加公考時,正是就業形勢變難、而公考成為熱點難度卻不大的時候,有人甚至形容自己為官是“陰差陽錯”,但他們都沒有考慮辭職。
此外,他們考慮得更多的似乎是經濟收入,幾乎與每個人談得最多的就是錢。一些灰色的福利待遇被消減后,有人月實際收入從4000多元降到2000多元,“我工資第一次低于我老婆”。
這并不是說他們對錢有多大的需求,而是說他們對自己生活質量有一定要求。一人正在糾結應該買哪款車,他給自己定下的標準是不能低于20萬的越野車。“我的第一輛車就10多萬,總不能比之前的還差吧”。
當然,也不乏個別人正在走上歧路。一人有過“一把手”的經歷,已經在外成立了一個公司,暗中操作,將自己的資源與人脈轉化為公司項目。“我也知道這違規,甚至違法,但官員經商的情況在我身邊太普遍了。”
前幾年,曾有專家分析官場“80后”時稱,“80后”經歷了從小學到大學完整的教育經歷,更具塑造為專家型官員的潛質;他們趕上了信息化的起步和發展階段,觀念與全球同步,更具現代的管理思維;他們也成長在獨生的家庭環境中,思想上百花競放。
希望我所接觸的,只是這個群體中的“少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