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莉
在中國近20多年的文學版圖上,江蘇可以被指稱為文學大省甚至是文學強省。江蘇文學不只是以小說創作的豐碩與高水準為人關注,散文也是頗多創獲且別具意味的。特別是20世紀90年代以來,中國社會的深刻轉型和文學的邊緣化,江蘇文化構成的多樣性、文學生態的優化性,2和作者身份的多重性),都為江蘇作家的散文寫作,創造了新的可能性話語空間。他們或是徜徉在文明的廢墟上借題發揮,論人說史,對江南歷史人物、事件、甚至推至中國歷史深處的某些片段進行敘寫;或是在“意象的江南”中打撈“江南的意象”,狀物繪景,多作江南園林、古鎮、風物的書寫;或是漫步在記憶的長廊,提取個人生活場景、書寫陳釀的情思(也有觀物游歷,寄情山水);或是以自由漂浮者的思想姿態,對當下時代痼疾、被遮蔽的歷史真實、“文革”、知識分子精神建構等做深入反思與自我審視。因著散文創作實績的為人注目,江蘇省作家協會在地方性最高獎項“紫金山文學獎”中設置了散文獎;南京大學出版社應勢而為,推出被媒體譽為“全國第一次”的《江蘇散文雙年鑒》,此后的遠方出版社、江蘇人民出版社、江蘇文藝出版社等均依次隔年出版雙年鑒,將江蘇散文從創作到理論進行了集成與展示。無論是評獎或者作品的匯集出版都是為江蘇散文“量身定做”的顯在表彰方式,也為我們觀察、研究江蘇散文話語形態提供了有價值的文本。
形態一:歷史的與非歷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