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風
“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如此男子,他悄悄的步伐美到窒息,輕輕的手影哀至淚絕。只需剎那的綻放,足以將流光華彩定格在我們未敢閉闔的眸子里,等候時光將詩人的傳奇一生,載入永恒。
寫一首叫志摩的詩,詩在康河的柔波里開篇。從走入康橋的第一天起,他的生活“照著了一種奇異的月色”。月色是詩情的故鄉,有月色的地方就有詩人獨酌的身影。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謙照男子的詩意裊裊和紅粉佳人的曼舞輕歌終成一幅幅氤氳朦朧的詩畫。他只是輕輕地來,悄悄地走;帶不走的是云彩,留不住的是情愫滿懷。
寫一首叫志摩的詩,詩在一輪新月里蘊藉。異鄉的月里終究不是故鄉的情,何況國內更有同道詩情。恰同學少年的意氣在中華大地上憑空筑起一座新月的詩城,《詩鐫》應運而生。“我們信我們自身靈性以及周遭空氣里多的是要求投胎的思想的靈魂,我們的責任是替它們搏造適當的軀殼,這就是詩文與各種美術的新格式與新音節的發現;我們信完美的形體是完美的精神唯一的表現……”好一個詩的“靈魂”與“軀殼”,好一個“新文藝”與“新詩文”的把脈者!
寫一首叫志摩的詩,詩在一片汪洋的情海中翻騰。恒河沙數幾何?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知恒河沙數為不可說是為放下;知不可說而仍數之是為執著。茫茫大千世界,紅塵紛擾,有多少人能真正放得下,又有多少人執著一生不能自拔?狠心放下命中注定不合的張幼儀,執著于日思夜想的林徽因,短暫的煙花一陣過眼閃爍,就算與陸小曼在一起也仍然放不下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