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233004)王偉 詹曉東 強化龍 程忠強
腺樣體是咽的淋巴組織,為Waldeyer淋巴環的重要組成部分。屬于人體的免疫器官,含有各個發育階段的淋巴細胞。腺樣體又稱咽扁桃體、增殖體,位于鼻咽頂壁和后壁交界處。當出現腺樣體肥大時可誘發睡眠障礙、分泌性中耳炎、鼻竇炎、扁桃體炎等疾病[1][2],兒童患者還會造成頜面部發育畸形以及影響其生長發育。其傳統的治療方法是腺樣體刮除術[3],但其易殘留且易出血。隨著科技的發展及耳鼻喉醫生認識的提高,尤其是鼻內鏡系統和切割動力系統的廣泛應用,目前在全麻下的鼻內鏡引導下的腺樣體吸切手術幾乎已經全部替代了傳統的腺樣體刮除的手術方式。但腺樣體的部位較隱蔽,術后創面無法縫合,有效控制術中出血,減少術后創面滲血對于腺樣體手術是個很大的挑戰,同時也是提高手術療效、保證手術安全的重要環節。筆者于2011年6月~2013年12月應用可溶性止血紗布對腺樣體吸切后的創面進行局部壓迫處理,止血效果良好,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60 例腺樣體肥大患者,年齡4~12歲,平均6.5歲;男32例,女28例;分為對照組和研究組,其中對照組20名,采取常規的紗球壓迫止血方法;另一對照組20名,采取血凝酶的紗球壓迫止血方法;研究組20名,應用可溶性止血紗布的紗球對腺樣體手術創面壓迫止血。60例患者的臨床診斷包括,反復分泌性中耳炎及鼻竇炎長期不愈等。其中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患者有50例,反復分泌性中耳炎患者8例,鼻竇炎長期不愈者2例。三組實驗對象均通過鼻咽水平位CT片及鼻內鏡檢查證實為腺樣體肥大,阻塞程度超出后鼻孔的2/3以上。咽部查體無局部炎癥反應,血常規及凝血功能均正常 。
1.2 方法 手術均為全麻下進行,使用德國Karl Storz公司的鼻內鏡系統及美敦力動力系統切吸設備,以紅色橡膠導尿管懸吊起軟腭,在70°鼻內鏡引導下,經口咽入路吸切肥大的腺樣體。切除標準為鼻咽部平坦無明顯腺體組織殘留,充分暴露后鼻孔及雙側圓枕,徹底清理鼻咽部區凝血塊,暴露創面后,一組對照組以常規紗球壓迫填塞鼻咽部止血5 min以上;另一對照組20名,采取血凝酶+生理鹽水10 mL的紗球壓迫止血5 min以上;研究組以可溶性止血紗布+生理鹽水10 mL由洗手護士融化后浸潤紗球后填塞鼻咽部壓迫止血5 min以上。
1.3 觀察指標 于填入紗球開始計時,以鏡下觀察完全無活動出血計時結束。全部病例取出紗球后,觀察紗球壓迫5 min,10 min,15min及20 min 后的術區出血情況。如20 min后仍有出血情況的,再次壓迫并輔以電凝止血。
研究組10 min 完全止血16例(80%);對照組1 10 min 完全止血10 例(50%);對照組2 10 min 完全止血2例(1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三組患者術后觀察一周,均未見活動性出血,順利出院。見附表。

附表 兩組止血時間比較
3.1 腺樣體肥大的主要治療方法是手術切除。傳統的方法是刮除術,盲目性較大,術中術后出血時有發生。隨著鼻內鏡的廣泛開展及動力系統的推廣,使得腺樣體手術變得可視化,但因為腺樣體所處的解剖部位特殊,比較隱蔽,腺樣體切除后所形成的創面無法縫合,而以局部壓迫填塞止血或應用止血藥物為主要治療手段[4]。另外,腺樣體本身就是淋巴組織,其特點是黏膜嬌嫩且血供豐富,術中極易出血。其形成的血凝塊可以堵塞呼吸道造成窒息的嚴重并發癥。因此腺樣體手術最大的危險就是術中術后出血。為了避免術后出血的發生,在反復觀察、確保創面無出血后方可結束手術。目前腺樣體切除的手術時間較短,大約在10 min 左右,但止血時間卻長短不一,短則10 min,長則可達40 min,甚至更長時間。從本次的研究數據比較看,應用不同的方法,對患者所帶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因此,止血時間的控制是建立在有效止血材料的應用的前提上。
3.2 泰綾的成分是羧甲基纖維素鈉,從天然植物中提取,專利技術加工而成。在體內分解終產物為H2O和CO2,其功效為止血,防粘連和促愈合。已經臨床使用證實安全,無組織反應和毒副作用。在研究組中筆者應用泰綾直接作用于創面進行止血,止血徹底且時間短,基本不需要電凝止血。術后觀察無一例再次出血。
3.3 血凝酶是從蛇毒中分離得到,以止血為主酶制劑,含有2種成分:巴曲酶和微量的凝血因子Ⅹ激活物[5]。血凝酶能在手術局部形成高濃度;血凝酶的類凝血酶作用,能使凝血酶形成,促進纖維蛋白原變穩定的纖維蛋白,快速遏止創面大量滲血,促進手術創面處損傷的小血管凝血,有效減少術中出血。唐紅麗等[6]認為血凝酶減少創面滲血效果好,符合腺樣體手術的特殊要求。本研究應用3種不同的止血方法進行比較表明,在腺樣體手術中,泰綾的止血效果明顯強于兩對照組。因而,在腺樣體手術過程中應用泰綾臨床止血效果明顯。
綜上所述,泰綾在對腺樣體切除術后的創面進行局部壓迫止血,效果明顯,安全可靠,且明顯縮短手術止血時間,減少麻醉時間,縮短患者家屬在手術室外擔心的時間,無論從患者本身手術風險上還是社會效益上,都有很好的實際臨床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