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罷官歸鄉后仍為海南貢獻余熱

孫慧蓉

[摘 要]海瑞罷官歸鄉后，仍關心民瘼，繼續為家鄉海南積極貢獻余熱，主要事跡有：利用自己的威望，勸諭海南地方官吏；獻計抗倭以安民；建議開道立縣、化黎為民；關心民生，興修水利等。

[關鍵詞]海瑞；罷官歸鄉；貢獻余熱

1587年陽歷十一月十三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海瑞在任所與世長辭。他是一個富有傳奇性的人物，74年的人生旅途，兩袖清風，書寫了一部令人驚嘆不已的人生傳奇。

海瑞（1514—1587年），字汝賢、剛峰，今海南省海口市瓊山區府城鎮金花村人。明代著名政治家，著名清官，一生為官清廉，剛直不阿，深得民眾的尊敬與愛戴。從1587年病故與世長辭至今，時光已經走過了400多個春秋，這位古人卻還受到這般的尊崇，足可見證了這位古人的傳奇人生。

不管是居官還是被罷后，海瑞都關心百姓疾苦。隆慶五年（1587年）罷官歸鄉后，與居官時一樣憂國憂民，在瓊閑居16年期間，仍關心民瘼，繼續為家鄉海南積極貢獻余熱，主要事跡有：

一、利用自己的威望，勸諭海南地方官吏

海瑞雖然身居海南，但心念國事，尤其對瓊山郡縣的吏治極為關心。他利用自已的威望和影響，對海南的地方官吏不斷進行批評，勸諭或鼓勵。先后投書舊僚和府縣官吏，詳細陳說政令得失，為家鄉海南積極貢獻余熱。

海瑞當官時，其剛正不阿、執法如山、不畏權貴的作風威震朝野，不少官員都畏懼。因此，雖然此時海瑞閑居在家，但在全國影響很大。瓊州的官員遇有重大事項總是征求海瑞的意見，或向其討教治國方略。海瑞一一指點瓊州的要務，為瓊州的社會發展做出了不少貢獻。

如萬歷十年（1582年）春，海瑞作《贈喻邃川序》，痛斥縣官坐視盜賊劫掠。從中圖利之弊，以及土人出入請托、邀結長官、代為延譽之害。借以救士習之流弊。官司之貪污，可為后人垂戒。寫《贈方齋升浙藩大參序》，揭示海南貪官污吏剝削人民群眾表達了對故里海南老百姓疾苦的擔憂。

在批評貪官污吏的同時，贊揚了史方齋的“節省民費，嚴勒吏胥”，“土貨民財，不入胸次”，“持法不私”的精神，并且鼓勵他繼續發揚這種精神。

二、獻計抗倭以安民

有明一代，海南遭受海寇禍患，海寇屢次登上海南島，燒殺搶掠，百姓苦不堪言，而國家養的官兵竟畏縮不前，不敢和海寇交鋒。

海南耳聞目睹這些慘象后，非常憤慨，一方面上疏兩廣軍門和兩廣總督，述說了瓊州百姓的悲慘遭遇，要求派兵抵御海賊、倭寇侵犯，并批判了當今官兵的貪生怕死，提出了根治標本的策略，為海南百姓的平安作出了不朽貢獻。海瑞上《啟殷石汀兩廣軍門》，文中海瑞報告了瓊州沿郡被蹂躪得慘不忍睹而官兵不肯出敵的情況，提出防御和剿滅倭寇的策略。指出將軍坐鎮蒼梧，遠隔瓊州二千里地，沒什么用處。提出了“家自為守，人自為戰，道有在焉。本中之本，休養生息，又在令守”的防御和剿滅倭寇的策略。

三、建議開道立縣，化黎為民

伴隨著封建統治者把手伸進這個黎族人民世居的孤島，隨之而來的是頻繁的“黎亂”。兩種不同的社會、制度、文化的交匯與碰撞會引起兩者之間的沖突，“黎亂”正是這一沖突的表現。“黎亂”歷代都有，明代也不例外。有明一代，廣大的黎民百姓不斷掀起反抗土官土舍特別是封建官府的反抗斗爭，遍及了全島各黎族地區。

生長在海南島的海瑞親眼目睹了因連年用兵而給海南當地人民造成的凄涼與悲劇，他希望能盡快解決海南的“黎亂”問題，使海南各族人民能免除“黎亂”之苦。因此一直很關心“黎亂”問題，查閱歷代王朝的治理政策，深入農村拜訪黎族群眾和經常出入黎境的人士，了解黎族歷史、分布、生產生活等情況，寫成了四篇文章：《治黎策》、《平黎疏》、《平黎圖說》、《上兵部圖說》，提出了自己的治黎主張，開道立縣、化黎為民的良好構想。

罷官歸鄉后，海瑞仍建議“開道立縣，化黎為民”的治黎主張，給管理海南的地方官吏寫信、序，闡述自己的治黎策略。如萬歷三年（1575年），海瑞給崖州知府蔡養齋寫了《贈養齋蔡太守撫黎序》一篇，他在序中說：“自國初至今，言官瓊者必以治黎人為一急事。然卒未有以得黎人之治者。”為什么？海瑞認為是沒有“開導其心，剝其不平”，“動以弓刃相向”；同時“賦役繁難，官吏刻削彼自為誠，我自為詐，有以灰其心而格其至。”

因此，海瑞主張小事不能用戰爭的辦法來撫眾，大處是開通十字路，在其地設置州縣，使人人從心目中都納入中央政府的版圖，成為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員，才能永固千百萬年。

四、關心民生，興修水利

隆慶五年（1571年）海瑞罷官歸鄉后，在故閑居16年期間，仍然關切百姓生活，念念不忘家鄉的建設事業，幫助官府實踐他的清丈、均徭、一條鞭法等措施，幫助鄉民開溝挖渠，為家鄉海南人民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萬歷九年（1581年），張居正正在全國推行改革，實行一條鞭法，瓊州也在萬歷十年（1582年）前后舉行了一次清丈田地，正好海瑞罷官閑居在家，十分關心清丈的事，唯恐人民在丈田的過程中被剝削，多次給瓊山分巡道唐敬亭等寫信，提出清丈中注意的事項，并草擬“則例”，繪制圖樣以及當行事款、歸糧、作弊、嚴法等，積極地投入到幫助官府清丈的事務中。

海瑞不僅關心瓊州的丈田之事，還時時關心家鄉人民的生產生活。曾被瓊州知府聘為治河指導，到府署明堂商議治理北沖溪和疏河口河事宜。為此，他寫下了《午日卓明堂議修筑北沖河口》的著名詩篇。

不僅如此，海瑞還參加了譚文、甲子地方修筑溝渠，在濱涯村挖一口水井，幫助群眾解決生產生活用水問題。此井保存至今，井旁石碑上“海公井”三個大字歷歷在目。清瓊州人王承烈的《海忠介公廟碑》一文，記述了海瑞在瓊興修水利的功績，其盛德后人永志不忘

五、結語

萬歷十五年（1587），海瑞在任所與世長辭，74年的人生旅途，一生清廉，當官為民，彪炳史冊。海瑞去世至今，時光已經走過了400多個春秋，但其秉公執法、剛直不阿的清正廉潔形象已刻印在人民的心中，傳頌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