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
這還是馬云
●陳偉
我是在1992年初識馬云的,屈指算來,我們已有20多年的交情了。最初,我是馬云的學生——在他開辦的英語夜校學習。幾年過去后,大家在一起混得很熟,成了朋友。馬云開始創業后,英語班解散了,但同學們還繼續交往著。
一個深秋的周末,馬云難得在杭州,大家一起去寶石山上的抱樸道院喝茶、打牌。沒過多久,馬云說有點兒事先下去一趟,午飯也沒趕回來吃。等馬云回來已經快下午5點了,他坐下后問:“你們知道我去哪里了?”同學們說不知道。馬云說:“我去了趟廣州又回來了。我去辦出國簽證了。”大家驚訝不已:“我們連蕭山都沒敢猜。”
2000年我搬家,喬遷那天同學們都來我家打牌。馬云路過時,順道來看看。來時已過了吃飯時間,可他還空著肚子,只好在我家吃了一碗泡飯。待了不到半小時,他就要走,臨走時跟一位同學打了個賭,結果輸了200元。馬云說:“陳偉,我本來想省點兒錢到你家吃碗泡飯,沒想到你家的泡飯比香格里拉的還要貴。”
一次馬云在香港開會,記者問:“你對‘一山難容二虎’怎么看?”馬云答:“主要看性別。”記者茫然。馬云接著說:“我從來不認為‘一山難容二虎’正確。如果一座山上有一只公老虎和一只母老虎,那樣就很和諧。”
記者又對馬云講的電子商務表示質疑。馬云答:“剛出生的孩子你能告訴我他有什么用嗎?電子商務也一樣,目前還是個雌(雛)形。”記者問:“雌形是什么意思?”馬云驚奇地問:“雌(雛)形你不知道嗎?就是baby。”
記者明白了。馬云說的是雛形。
回來后,馬云有一段時間每次必講“雌形”,說:“這次丟臉丟大了……我一直以為那字讀‘雌’。”
一次,我給馬云發了條短信,當時他正參加杭州國際休博會。結果,他發言時先念了我發給他的那條短信:“富豪榜出來了,現在國內首富是個女的,270億元。你一時半會兒也趕不上了,不如休休閑,喝喝茶,打打牌吧。”第二天,杭州各大報紙都登了,標題是:馬云參加休博會,發言前先念了一條短信。
收購雅虎中國后,我跟他開玩笑說:“馬老師,你現在已經很富有了,分一點兒財產給學生我吧。卡內基說過,在巨富中死去將是一種恥辱。”馬云:“那反過來呢?”“什么反過來?”我問。“在貧窮中死去將是無上光榮嗎?”
他總是技高一籌。
(摘自《這還是馬云》浙江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