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去瑞士的途中,偶遇到在圣加侖展出的MVE的畫。從最早朋友告訴我這個人到現在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從很多方面上看,MVE的作品都適合放在圖像敘事中解讀。之前在解釋《Chrz》那本書的時候(圖1),曾經提到過一種敘事模型,肉或者說香腸,肉比起香腸來說,更具有功能性,而香腸則是偶然的拼合。在Stefan JH van Dinther的解釋中,敘事像香腸的切片一樣存在。(圖2,3,4,5)敘事的整體是香腸的整體,它被包裹著,包裹的原因是隱藏細節的瑣碎,突出整體的結構,而當你細細讀解一根“香腸”的時候,香腸的切片就變得“可讀”起來,我們分析每個肥肉(白色)與瘦肉(紅色)的關系,褶皺,而判斷這些的不是我們的眼睛,而是嘴巴。當然,在歐洲的傳統中,也有透光品香腸的這種習慣存在。若是這么理解的話,我們真的可以說敘事實際上是有體積和空間存在的,它并不僅僅是時間,并且當結構形成某種類型化的時候,它會變成一根“香腸”,或者是一塊“肉”。它們被稱為某種類型的敘事,這些敘事作為“物體”存在,并被更為復雜的擺放在一起,形成“靜物畫”。例如,我們說一個展覽的整體,這些可以幫助我們理解敘事更高級的一種狀態,實際上并不一定趨于復雜,而是更加接近現實,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會分辨不出它與自然的差別。這就是我們常常提到的“偶然”,實際上,偶然是被堆砌的一種狀態,它或許經過擺放,我們可能熟知其中的每個“物體”,但我們也許會被擺放所迷惑。
擺放
擺放的解釋,傾向于可視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