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 強 馬紅梅
(貴州大學經濟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25)
經濟發展中的非理性
○魏 強 馬紅梅
(貴州大學經濟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25)
理性人是經濟學的一個重要前提假設,但是縱觀經濟發展中的微觀因素,勞動力、資本以及經濟增長的重要載體企業等,這些因素與載體的發展都存在著非理性,比如資源的過度開發、教育的固化、國有企業的大量補貼等等。本文通過相關數據指標的對比分析,指出經濟發展中的種種非理性現象,提出只有通過正確認識、合理使用,才能使經濟更好的可持續發展。
非理性 經濟發展 資源 人才 技術 企業
索洛模型很好地解釋了經濟增長影響因素之間的關系,Y=A F(L,K),這說明經濟增長不但取決于勞動力(L)、資本(K),還有人力資源、創新、固定資產投資等,這些都可以歸結為技術進步(A)。當然除了這幾個因素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那就是自然資源的天然稟賦。但是我國在經濟的發展過程中卻出現了一些非理性現象。
經濟增長應該更好地依托資源、勞動力、資本、技術的協調配合良好發展,但是現在我們卻發現了許多非理性現象,比如說全民所有的國有資源大量過度開發,所獲得的收益并沒有讓全體人民受益,而是促成了少數暴發戶;教育培養的固化、標準化,供需失衡等導致的教育行業貶值;進出口外匯順差,財政盈余等資本積累頗多,但是這些資本積累并未形成大量的技術發展與產業升級,邊際報酬遞減的現象很嚴重;國有企業獲得大量補貼與保護導致的“國進民退”。出現上訴種種不合理的現象,從某方面說大概在于我們對機會成本的認識存在短視與偏頗。機會成本是指當我們把物資精力投入一個方面后,在其他方面所能獲得的最大收益,這樣看來似乎以上現象都是合理的,其實不然。
首先在資源方面,我國歷來有地大物博的說法,借助豐富的資源,相應行業也得到一定的發展,但是一國資源畢竟有限,不可能長期無限制開采利用。美國、加拿大等發達國家同樣是地大物博,資源相當豐富,但是這些國家每年嚴格限制相關資源的開采與使用,很多重要資源更是大量從外國進口。而我國近年來進出口貿易額出現大量順差,大量初級加工制造業產品都是我國在供給,我們知道很多初級制造業產品都需要依托大量的資源生產,所以相應的資源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那為什么我們明知道資源總會消耗完,還是大量在使用呢?一方面原因可能是我國需要其維持經濟的發展,另一方面則是我們對機會成本的誤讀,機會成本告訴我們無論進行什么活動,總是面臨其他選擇帶來的損失,企業的資金人力往實體經濟投資會面臨供需失衡、產能過剩、政策危機、資金周轉不靈等等風險,且回報既慢又少,而資源性行業卻是暴利行業,只要獲得承包開采權,獲利是非常豐厚的。我國地大物博,似乎資源性行業也是比較優勢所在,但是其實這并不是理性的發展方式,理性的發展方式是可持續性發展:即采用既滿足當代人,又不損害后代人的發展方式,而短期內依托資源性行業的發展來帶動GDP,并不是可持續性的。資源行業由于其豐厚的利潤回報吸引著許多企業的進入,他們為了獲得承包開采權,將大量資金用在了“尋租”上,而對開采過程中的安全投入以及資源的可持續使用方面并不關注,這導致礦難的發生以及我國稀有資源的大量流失。因此,對于資源行業,除了在源頭開采權、承包權上嚴格限制進入企業數量質量,還要在運作過程中時時監督,對于不合理的現象應堅決查處,并且積極開發新能源行業,通過利用少量的資源獲得較多的產品,使資源真正的可持續使用。
技術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一直扮演著重要角色,從手工時代到石器時代,石器時代到工業時代,工業時代到知識經濟時代,技術都是促使經濟社會發生翻天覆地改變的關鍵。只有技術不斷創新,新的高附加價值的產業部門才會源源不斷的出現,企業在高額利潤回報的驅動下,才會自發地投資于這些新興的高附加價值的產業部門,最終影響整個產業結構的變化。
技術創新的方式主要有兩種,一種是產品創新,新的先進產品出現,取代舊的落后產品。另一種是流程創新,即產品不發生變化,但以成本更低、更有效率的方式組合生產。技術變遷或創新主要有自主研發和從國外引進兩種機制。目前世界上發達的國家,技術水平處于世界前沿,要想取得技術創新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進行研發,而對于一個發展中國家來說,技術水平與發達國家有很大差距,在多數產業中都可以通過向行業內比自己領先的國家進行技術引進,模仿和購買專利來實現自己的技術創新。
中國經濟得以快速發展,持續多年的高增長,一個不可小覷的因素就在于技術引進,正因為技術模仿相對于研發創造來說,更能節約時間,節約成本,減少風險,現在我們也很樂意這樣做,但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發展,可以模仿與引進的技術會越來越少,而且很多關鍵技術外國并不樂于我們掌握,我們用大量勞動力、資源、環境換來的只會越來越少,所以只有不斷進行自主創新、技術開發,才能持續地維持經濟發展。哈羅德多馬模型指出經濟增長率=S/V,S為儲蓄率,V為資本系數,這說明要想經濟真正獲得長期增長,一定要進行儲蓄與資本積累,只有這兩方面都充足后,才有能力讓我們不斷地進行自主研發、技術創新。雖然技術創新面臨著前期投資大、風險高等客觀因素,但是一旦技術創新成功,其專利性就會帶來高附加值、市場壟斷、產業輻射、招商引資等,而且一旦形成創新氛圍,對于企業的成長與市場的開拓都是很有幫助的,這些對于一國的經濟都是長期有益的。
以上經濟增長的因素中出現了很多非理性,下面我們來看看企業的情況。企業是市場經濟中的主體,企業的發展是經濟增長的關鍵因素,但是近年來出現了很多“國進民退”、國企效率低、民企投資經營環境惡化等現象。
“國有企業也有自身的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戰略性與社會性負擔。無論是戰略性負擔還是社會性負擔,都是政府加在企業身上的政策性負擔,造成企業在競爭市場中的政策性虧損,政府需要對企業的政策性虧損負責,所以就會給予企業以政策性補貼”。如果在有這兩種負擔存在的情況下,企業的機會成本就會非常大,因為即便不去進行生產經營或者生產經營虧損后,也可以把虧損歸咎于政策性虧損,以此向國家要求更多的保護性補貼,而且這樣做對企業是絕對有利的,費時費力經營獲利后,利潤也是國家的,也得上繳,而拖拉馬虎情況下即便虧損,國家也會進行補貼,那何樂而不為。
另一方面民營企業卻在各種困難中度日。如今民營企業存在資金緊張、人才缺乏、融資難等現象,發展環境不利,導致國家企業“贏利高,發展快”,而民營企業“死亡率高,利潤率又低”,正是由于國有企業具有壟斷性、政策優先性、資金獲取容易性、大量補貼性等優勢才出現了現在的情況。同時,國有企業也有自身難處,那就是政策性與社會性負擔,私人企業不愿意投資的公共產品他們得投資,民營企業不愿意進行的高技術、周期長、回報低的研發創新他們也得進行,再加上一些民生性國家企業還得維持低價、惠及民生,國有企業也存在著很多難處。
所以,首先必須將國有企業產權明確化,如果沒有產權保護,國有企業經理人就不能預期未來,就不會有長期的投資計劃,也不會投入資源進行研發與創新,因為他們不知道風險巨大的創新能否得到應有的回報。其次,必須剝離國有企業的政策性負擔,讓國家戰略性企業與民生性企業獨立出來,這些需要國家行政大量干預,進行補貼,而其他一些行業則將其推向市場,在競爭機制中優勝劣汰,這樣國有企業才有提高效率的可能。最后,對于民營企業,一定要放寬政策,讓其有與國企擁有一樣的待遇,充分發揮他們的市場參與性與競爭性。
作為一門研究稀缺資源配置問題的學科,對于解決社會經濟問題,經濟學發揮著無與倫比的巨大作用。它的基本理論能給予我們很好的指導方向,幫助我們解決許多不合理的難題。而供需層面的分析歷來是經濟學最基本、最標準的分析方法,基于這種方法的分析一般可以得比較有說服力的結論。
經濟學理論中的均衡是指經濟事物中有關的變量在一定條件的相互作用下所達到的一種相對靜止的狀態。經濟事物之所以能夠處于這樣一種靜止狀態,是由于在這樣的狀態中有關該經濟事物的各參與者的力量能夠相互制約和相互抵消,也是由于在這樣的狀態中該經濟事物的各方面經濟行為者的愿望都能得到滿足。供給與需求正是均衡理論的兩個關鍵變量,正是由于供給與需求的動態變化,才給我們的社會帶來了穩定的產品。
資源行業在面對國外的巨大需求時,要知道資源儲存的意義,不能依托資源的大量出口來維持經濟的高增長,因為一旦資源枯竭,我們也會面臨危機。所以均衡一定是基于國內存量與計劃目標的平衡,即便面對外國大額的需求,我們也不能無限供給,應該適度,維持可持續性。
至于技術創新方面,國外為了占據國內市場,越來越傾向于把一些非核心性技術轉讓給我們,同樣在巨大供給的同時,我們要提供相應的需求嗎?這些技術轉讓費不但成本高昂,而且過于依賴外來技術,會遏止我國獨立自主的創新能力。引進外來技術創新雖然可以短時間內提升我們的技術勢力,但是一定要適可而止,進行相關的自主研發,這樣才能長期穩定。
關于國有企業補貼問題,對于補貼任何企業都是求之不得的,相比自己苦心經營來說,補貼確實可以在較短時間內帶來豐厚回報,但是補貼的本質是為了保護優質高新產業的發展與公共事業性質企業的特色,而不是國有企業的溫床,大量的補貼進入不但不利于企業發展,反而讓其形成依賴性,還會在市場上造成不公平,加劇民營企業的困境。所以在無限需求的時候,一定要適當控制補貼的供給,對于起步階段的高新優質產業和公共服務性質的企業給予幫助,而其余的國有企業應該放入市場,讓其優勝劣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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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