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庫恩的科學發展模式理論對我國科學發展的啟示

宋繁

該文首先主要介紹庫恩的科學發展模式，在正確了解庫恩的思想后提出其所具有的理論意義，并結合我國的科學發展，發表對其思想的一些淺見。針對該文研究的主要問題，筆者主要采取以下三個步驟來實現。第一部分主要論述庫恩科學發展模式中的基本概念。第二部分論述庫恩科學革命的結構。第三部分闡釋庫恩科學發展的現實意義及對我國科學發展的啟示。

在當前改革進入了關鍵時期，當前改革成功的關鍵是人才和技術的競爭，發展科學技術，不僅是科學技術工作者的事業，也是其他社會科學家所要思考的問題。

一、庫恩科學發展模式中的基本概念

范式。庫恩對范式的論述非常豐富， 范式的基本涵義可以概括為： 一個科學群體在某一專業或學科中所具有的共同信念， 這種信念規定了他們的共同體的基本觀點、基本理論和基本方法， 為他們提供了共同的理論模式和解決問題的方向。范式有兩個顯著的作用，一是它可以把一大批堅定的擁護者吸引過來，二是它能指導這些擁護者進行解難題活動。因此，范式對科學研究者既有心理上的定向作用，又有實際工作上的指導作用。據此，可以把有無范式的存在看作區分科學與非科學的標志。

他在《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中論證說， 科學家不是發現真理的勇敢冒險家， 毋寧說他們是工作在一種已經確立的世界觀中的解謎者。庫恩運用“范式”這個術語以描述信念系統， 信念系統是科學中解謎活動的基礎。借助于運用“范式”這個術語意在提示出某些實際科學實踐的公認范例——它們包含定律、理論、應用和儀器在一起為特定的連貫的科學研究的傳統提供模型。這種傳統正是常規科學得以維系的基礎，也是保證科學任務得意完成的前提。

科學共同體。庫恩在1974年發表的《再論范式》一文中，較詳細地闡發了他對科學共同體的比較全面的定義：“科學共同體是由科學專業的實際工作者組成的。由于不同的共同體的注意力集中于不同的內容，跨越集團界限的專業交流很可能是不容易的，如果進行這種交流，很可能產生重大的分歧。”

科學共同體是由從事實際工作的科學家組成，是劃分層次的。科學共同體有共同的社會聯系：如相同的師承關系，共同培養接班人，閱讀和引用相同或類似的文獻、書籍，參加同一或同類的夏季研究組織和學術會議，共同接受文章的未定稿，等等。從庫恩的說明來看，他把這種不易為外行人識別的、以研究領域來劃分的共同體看作基本的單位，其人數約為100名或更少些。科學共同體組成的最根本的基礎是專業一致，即主要是所受專業教育相同，對專業問題的看法相同，閱讀共同的文件等等。

科學革命。庫恩將科學革命定義為：“科學革命在這里是指科學發展中的非累積性事件，其中舊范式全部或部分地為一個與其完全不能并立的新范式所取代。”2可見科學革命是一個對新范式的肯定，同時對舊范式的否定的過程。在庫恩的這個定義里指明科學革命不同于常規科學時期的累積性，而具有非累積的性質，并且指明了范式的更替以及范式更替的兩種形式即新范式全部將舊范式取代或新范式部分的將舊范式取代。正是由于這種改變所以才產生了新的范式，而舊的范式將不復存在并為新的范式所取代。

二.庫恩科學革命的結構

前科學時期。前科學時期是尚未形成范式的時期。在前科學時期，科學家們各持己見，對某一問題的解釋存在著眾多相互競爭的理論。有人認為光是物體和眼睛之間介質的變化；有人認為光是介質同眼睛發射物的相互作用；還有人把光看成是從物質客體發射出來的粒子。直到18世紀牛頓提出了微粒說，認為光是物質粒子，為光學提供了第一個范式，光學也就從前科學進入到常規科學。

常規科學到科學革命的形成。范式的形成標志著科學的成熟。在常規科學時期，科學家們在范式的指導下集中的解決科學界急需解決的難題，使他們更有效率的理論和實難題。解決難題是為了保護和發展模式，而不是否定模式。在常規科學時期，科學是漸進發展的，是一種積累的事業。

在常規科學時期有時會出現反常現象。科學家們對反常現象并不介意，不是一出現反常，就拋棄理論，而是把反常現象看作是實驗儀器的問題或自己沒有能力解決難題。科學經過一場革命后，新的范式誕生，新的共同體形成，于是科學便進入了新的常規科學，在新的常規科學之后又伴隨著新的危機。由于新范式能消除反常現象，其解難題能力比舊范式強，因而顯示出科學在進步。科學革命是科學理論的跨越式發展，是理論不斷更替的過程。每一次科學革命都是對原來占據統治地位的傳統理論的拋棄而接受另一個與之競爭的新的理論，也就是批判了原有的研究常規而開辟出新的研究常規。

三.對我國科學發展的啟示

我國科學發展的現狀。進入新世紀的前十年里，我國科學體制發展和改革取得重要進展，開創了我國科學事業的新局面。“我國實施了三大戰略，積極應對我國加入世貿組織帶來的機遇和挑戰。在人才戰略方面，全國科技活動人員總數年均超過320萬人。全國從事研究與開發活動的科學家和工程師總數為92萬人，已初步形成了一支由技術專家、企業家和市場中介人才組成的產業化隊伍。”3科學發展的環境和條件不斷完善，全社會推動科學進步的格局基本形成。

庫恩科學發展模式對我國的啟示。通過了解庫恩的科學發展模式，針對我國科學發展的現狀，我們可以得到一些啟示。比如通過范式和科學共同體的形成，我們可以看出，要形成一流的科學前沿或者一流的學科，那么就必須培養出這么一批科學工作者——他們有共同的語言，相似的理論基礎，并對他們共同的研究對象非常感興趣科學革命是科學理論的跨越式發展，是理論不斷更替的過程，這是一個不斷創新的過程。我們通過引進他國先進的科學技術設備推動了生產力的發展。但是要使國外先進的科學成果為我們所用，真正成為我們自己的科學發展軌跡，還需要經過我們科學工作者的創新，在前人的工作基礎上進行獨創性的研究，使研究出來的東西成為具有自己特點的科學成果，這樣才能使我們的科學研究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綜合對庫恩科學發展模式理論的研究現狀，前人對庫恩的研究較為深入，但側重于批判，關注的是庫恩的范式和不可通約性問題，而從中國科學發展的實際情況結合并不多見。所以將庫恩的科學發展模式與中國科學發展的實踐聯系起來，會產生更多的研究視角，提供廣闊的空間。庫恩的科學發展模式理論是博大精深的，不僅需要從理論上對其所體現的辯證法思想進行剖析，以及對其不合理之處進行批判，而且需要從現實角度進行切入，使其能在現實中對我們的科學發展進行指導，這樣才能顯示出理論的持久活力，從而深化、發展庫恩理論。

（作者單位：成都理工大學文法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