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培富,馮玉峰
(山西大學 科學技術哲學研究中心, 太原 030006)
創新能力日益成為區域經濟獲取競爭優勢的決定性因素,進一步說,不斷增強區域創新能力,從根本上提升整體競爭力,已成為促進區域發展的關鍵所在。在全國范圍內,山西省2012年的區域創新能力綜合排名是第25位, 2013年下降為第26位,不僅在中部六省名列最后,甚至跌至西部落后省的水平[1]。就目前而言,山西省區域創新能力處于全國下游水平已成為不爭的事實,而這對于實現山西轉型跨越發展的戰略目標十分不利。因此,為提升山西區域創新能力,找出作為科技創新主體的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中的制約因素并進行分析研究是十分必要的。
本文針對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研究,依托于山西省科協開展的“2013年山西省科技工作者狀況調查研究”課題,具體研究手段以問卷調查為主,訪談和查閱文獻為輔。其中,調查問卷的發放和回收均由山西省科協相關部門組織完成。
(一)調查對象。本次調查對象為山西科技工作者,具體是指在自然科學技術領域,掌握相關專業的系統知識,從事科學技術的研究、開發、傳播、推廣、應用以及專門從事科技管理等方面工作的人員。[2]
(二)問項設計。制約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的因素很多,根據以往研究成果和科研管理的經驗總結,本次調查問卷設置了8個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選項,即缺乏經費支持、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研究輔助人員太少、行政事務繁忙、找不到合適的合作伙伴、研究任務與自己興趣不符、缺少儀器設備和難以跟蹤科學前沿進展。我們將通過對調查結果的分析,找出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中主要的制約因素。
本文研究內容是科研活動的制約因素,因此,只有親身參與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才能更真實客觀地反映現狀。而在本次調查中,各行各業以及各個崗位的科技工作者均有涉及,不可能所有接受調查的科技工作者都從事科研活動,所以,需要將親身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從中篩選出來。針對這種情況,調查問卷中設計了跳答選項,即在科研活動制約因素有關問題之前設置了“您承擔(包括主持和參與)過研究或開發項目嗎”這樣一個篩選題。只有選擇“承擔過”這一選項的被調查科技工作者才有資格回答下一題“您認為您承擔科研工作最大的制約因素是什么”這一問題,除此以外的其余選項均注明“跳過下一題”。
(三)調查范圍。考慮到山西科技工作者的總體數量,問卷調查采用的是抽樣調查法,在全省行政區劃的11個市中同時進行,涉及范圍包括高等院校、科研院所、醫療衛生機構、企業單位及中學等其他各類單位。具體調查工作依托于各市、縣(區)科協機構進行實施。為提高調查實施的效率和可靠性,以通過抽樣確定的分布在全省11個市的113個調查站點為調查執行單位。調查站點的設置遵循科學性與可行性并舉的原則,按照科技工作者的現實分布情況進行合理布局。
(四)調查樣本。本次調查共發放問卷7010份,最終回收可供分析的有效問卷6994份,有效率為99.8%。其中有1043份問卷的“篩選題”填答結果為“承擔過”,占到有效問卷數的14.9%。通過進一步統計分析,參與調查的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基本情況如下:
性別:男性比例高于女性比例,其中男性占57.5%,女性占43.5%。
年齡:青年科技工作者比例略高,其中34歲以下的青年科技工作者占51.8%,35歲以上的科技工作者占48.2%。
學歷:科技工作者的學歷水平以本科和碩士為主,具體情況為:擁有高中/中專/技校學歷的占1.8%,擁有大專學歷的占11.1%,擁有本科學歷的占53.9%,擁有碩士學歷的占22.6%,擁有博士學歷的占10.7%。
職業:工程技術人員所占比例最高,占到54.5%,然后依次是科學研究人員占12.0%,醫務人員占8.1%,大學教師占7.3%,中學教師占5.6%,科技管理人員占5.0%,科普人員占4.0%,教學輔助人員占3.5%。
職稱:無職稱的占11.8%,初級職稱的占18%,中級職稱的占36.6%,副高級職稱的占24.5%,高級職稱的占9.1%。
單位類型:來自國有企業的科技工作者數量最多,占到36.1%,然后依次是其他事業單位占35.1%,科研院所占18.5%,高等院校占6.1%,民營企業占4.2%。
本次調查對數據的統計分析工作使用spss for windows 19.0開展。描述統計包括頻數分析、平均數分析等。為了解不同類別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差異,本文在對調查樣本開展整體對比分析的同時,也進行了按以上所列性別、年齡、職稱等6個組別對樣本進行分組的組間和組內對比分析。其中,組間參數檢驗使用卡方檢驗,組內則使用相關性分析。
(一)科研活動的制約因素。本次針對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調查題設計為單選題。調查結果顯示,從總體上看,山西科技工作者對“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反應非常集中,除去無回答的問卷,有36.4%的科技工作者認為“缺乏資金支持”是首要的科研活動制約因素;還有29.7%的科技工作者選擇了“自己研究水平有限”;這兩項所占的比例是最高的。這說明缺乏經費支持、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情況在山西科技工作者隊伍中普遍存在,已成為山西科技工作者公認的科研活動的主要制約因素。具體情況見表1。

表1 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制約因素分布
(二)相關性檢驗結果。為確定科研活動的制約因素在調查范圍內是否與其他因素(職業、年齡等)有關,我們使用了卡方檢驗的方法來驗證上述調查結果是否存在職業或年齡等方面的差異。我們首先將調查樣本按照性別、年齡、學歷、職業、職稱、單位類型等6個組別分別統計,并進行各組與調查所列選項的關聯性檢驗。其次把本次調查的各組數據與調查選項結果進行卡方檢驗,通過P值的大小來判斷各因素之間的關聯性。
在統計學上,P值為結果可信程度的一個遞減指標,P值越大,越不能認為樣本中變量的關聯是總體中各變量關聯的可靠指標。P值是將觀察結果認為有效即具有總體代表性的犯錯概率,通常,P值的結果≤0.05被認為是統計學意義的邊界線。本文以P值小于0.05具有統計學意義的相關性作為標準,判斷自變量是否與題目設計選項相關。檢驗結果顯示,6個組別中的年齡、職業和單位類型的p值分別為P=0.031、P<0.001和p<0.001,這三組的P值均小于0.05,與選項相關。這說明題目設置的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選擇結果與年齡、職業、單位類型這三個因素相關,即對調查樣本按照年齡、職業、單位分類統計會得到分布有一定差異的統計結果。
其余三個組別性別、學歷和職稱的P值分別為P=0.635、P=0.696和P=0.209,這三組的P值均大于0.05,與選項不相關。這說明,調查問卷所列的科研活動制約因素已經超越了性別、學歷、職稱的差異,對調查樣本按照性別、學歷、職稱分類統計會得到類似頻數分布的結果。
(三)制約因素組別差異。由上可知,科技工作者對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選取,組別間有一定的相關性差異。這個差異表明不同組別科技工作者群體對于調查所列制約因素有著不同的感受和看法,反映了他們在科研創新活動中面臨著不同的困難和阻礙。為進一步了解不同群體科技工作者對上述制約因素的看法存在著怎樣的差異以及各自關注的重點是什么,以下我們將展開科技工作者的組內對比分析。
在對組內選擇分布情況進行分析時,我們使用了spss的相關性分析法。在對6個組別數據進行分析后我們發現,6組數據組內相關性分析后得到的P值均小于0.05,即所有類別分組的組內自變量對答案的選擇分布均有差別。單從選擇頻數分布來看,不同類別的科技工作者選擇的科研活動制約因素基本上都集中在“缺乏經費支持”、“自己研究水平有限”以及“研究輔助人員太少”這三個選項上,但是有些類別間對這三個選項的選擇頻數分布差異較大,正是這種差異造成了組間和組內相關性分析時結果的不同。本次調查涉及到的因素較多,本文在分析不同類別科技工作者群體科研活動制約因素差異產生的原因時將只選取被選頻數最多且差異性較大的選項進行分析。
1.性別差異。不同性別科技工作者對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看法基本一致,“缺乏經費支持”、“自己研究水平有限”均是選擇頻數最多的兩項,其中,選擇這兩項的男性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為37.9%和26.1%;女性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為33.3%和34.9%。通過對比可以發現,認為“缺乏經費支持”的男性和女性科技工作者比例相差不大,而男性科技工作者認為“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比例要明顯低于女性科技工作者。結合學科與性別特征分析,開展研究工作需要有較強的實踐能力,男性的實踐能力一般情況下要強于女性,所以男性科技工作者對自己研究水平的認可程度要高于女性。
2.年齡差異。不同年齡科技工作者對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看法也集中在“缺乏經費支持”和“自己研究水平有限”這兩項上,選擇這兩項的34歲以下青年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為27.2%和41.4%;35歲以上的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為42.1%和22.1%。數據顯示,青年科技工作者認為科研活動缺乏經費支持的比例要明顯低于35歲以上的科技工作者,但青年科技工作者認為“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比例要遠高于非青年科技工作者。這說明,與非青年科技工作者相比,青年科技工作者的科研工作更偏向于基礎性,所需科研經費相對較少,所以選擇“缺乏經費支持”的比例要低于非青年科技工作者。而在科研水平方面,隨著工作年齡的增長,科技工作者知識的積累和科研能力也在加強,因此,年長的科技工作者要比年輕一輩的科技工作者經驗更為豐富,對自己的研究水平更加認同。
3.學歷差異。不同學歷的科技工作者群體對科研活動制約因素的看法基本仍集中在“缺乏經費支持”和“自己研究水平有限”這兩項上。不考慮高中及以下學歷者,選擇“缺乏經費支持”的不同學歷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分別為:大專40.4%,本科32.5%、碩士33.2%,博士52.7%;選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所占比例為:大專28.1%,本科34.3%,碩士27.6%,博士14.5%。此外,只有博士學歷的科技工作者把“自己研究水平有限”因素放在了第三位,博士學歷者第二位選擇的是“研究輔助人員太少”,所占比例為15.5%。對比數據可以發現,在缺乏經費支持方面,擁有本科和碩士學歷者選擇該項的頻數相當,而擁有博士學歷者對該項的反映最為強烈,說明博士學歷者在科研活動中處于較為核心的地位,因此更需要資金的支持。同時,從本科開始,隨著科技工作者學歷水平的提高,對自己研究水平的認同感也在增加,這說明科技工作者接受系統性教育的時間越長,獲得的學歷越高,所具有的科研專業能力越強。
4.職業差異。調查結果顯示,除了科學研究人員外,其余職業的科技工作者認為其科研活動制約因素均集中在“缺乏經費支持”和“自己研究水平有限”上。選擇“缺乏經費支持”的不同職業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分別為:工程技術人員26.3%,醫務人員50.0%,科學研究人員61.2%,大學教師41.9%,中學教師33.3%,科普人員57.5%,教學輔助人員45.7%,科技管理人員33.3%;選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所占比例為:工程技術人員34.6%,醫務人員26.8%,科學研究人員9.1%,大學教師21.6%,中學教師36.8%,科普人員25.0%,教學輔助人員22.9%,科技管理人員47.1%。同時,相比較“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科學研究人員選擇“研究輔助人員太少”所占比例更多,達到了18.2%。從中可以看出,選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頻數最多的是科技管理人員。因為科技管理人員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了單位的行政、人事等管理方面,所以他們在專業研究領域的技能相對不足。對自己研究水平評價最高的科技工作者群體是科學研究人員,這是因為,一方面相關單位對專職科研人員的專業招聘條件要求較高,另一方面專職科研人員長期從事科研工作積累了較高科研素養,使其整體科研水平要高于其他群體;同時,該群體對“缺乏經費支持”的情況反映也是最多的,因為他們的本職工作比其他群體需要更多的科研經費支持。
5.職稱差異。除正高級職稱者外,不同職稱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的主要制約因素仍是“缺乏經費支持”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選擇“缺乏經費支持”的不同職稱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分別為:無職稱28.1%,初級26.6%,中級37.6%,副高級41.4%,正高級44.7%;選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所占比例為:無職稱37.2%,初級45.7%,中級28.0%,副高級25.9%,正高級6.4%。此外,同博士學歷者和科學研究人員一樣,相比“自己研究水平有限”,正高級職稱者選擇“研究輔助人員太少”的比例更多,占到22.3%。專業技術職稱是對科技工作者能力的客觀評價。調查結果顯示,不考慮無職稱人員,擁有職稱越高的科技工作者對自身研究水平評價越高,這一點也說明了當前職稱評定體系的客觀性,即專業技能越高、經驗越豐富的科技工作者獲得的技術職稱越高。調查結果同時顯示,不考慮無職稱人員,擁有職稱越高的科技工作者選擇“缺乏經費支持”的頻數越高。需要指出的是,無職稱人員絕大多數是民營企業科技工作者,通過訪談得知,因為體制的因素使得很多民營企業科技工作者沒有獲得專業技術職稱,而這與他們的專業技能高低沒有必然聯系。
6.單位類型差異。“缺乏經費支持”和“自己研究水平有限”是不同單位類型科技工作者選擇頻數最高的兩項,選擇“缺乏經費支持”的不同單位類型科技工作者所占比例分別為:高等院校42.5%,科研院所50.6%,事業單位50.4%,國有企業22.3%,民營企業27.3%;而選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所占比例為:高等院校23.8%,科研院所21.2%,事業單位22.7%,國有企業35.9%,民營企業50.9%。結果表明,在“缺乏經費支持”方面,企業(包括國有和民營)明顯要比其他類型單位反映較少,而科研院所科技工作者對這一項的選擇頻數最多。這說明因為科研經費投入直接與企業經濟效益掛鉤,企業的生存與發展需要新產品、新技術的研究與應用,所以企業對科研的投入要比其他類型單位多。在研究水平方面,民營企業科技工作者選擇“自己研究水平有限”的頻數最高。針對這個問題,我們進行了對民營企業科技工作者的訪談,從訪談中了解到,目前山西省高層次、高水平的科技工作者相比較在民營企業就業,更愿意去外省和國有企業和事業單位發展,山西民營企業當前很難吸引優秀的科技工作者前來就業,造成了民營企業科技工作者隊伍人員流動性強、整體科研水平較低的現狀。
制約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的因素有許多,本文的目的是通過對本次調研結果的分析,找出制約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的最主要影響因素。以上調研結果分析顯示,雖然將山西科技工作者按不同年齡、職業、單位類型等分組進行組間和組內對比分析的結果存在一定的差異,但除少數科技工作者群體外,“缺乏經費支持”和“自己研究水平有限”是選擇頻數最高的選項,且差異造成的原因主要是由于不同類別科技工作者在這兩項選擇上的側重點不同。因此,這兩項可以認為是山西科技工作者開展科研活動的主要制約因素。除此以外,“研究輔助人員太少”也是被選擇較多的選項,是所有因素中選擇頻數第三多的選項,因此也可以將其看作是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重要的制約因素。基于此,我們認為,山西省想要改變自身區域創新能力不足的現狀,就要從提升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水平與能力抓起,以科研人才隊伍建設和科研經費投入為主要抓手。
(一)加強山西科研人才隊伍建設。加強山西科研人才隊伍建設,一是提高素質;二是優化結構。山西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主要分布在工程技術領域(54.5%),這對于促進山西經濟發展特別是轉型跨越發展的科技創新是很有利的。然而其中又有高達34.6%的工程技術人員認為“自己研究水平有限”,遠高于高校教師、科研人員、醫務人員等職業的科技工作者比例,這說明山西科技工作者整體科研水平有限。山西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博士學歷群體的研究水平較高,然而博士學歷群體的比例又較低(10.7%)。山西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正高級職稱群體中只有少數人員(6.4%)認為“自己研究水平有限”,但該群體只占山西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總數的9.1%。恰恰又是博士學歷群體和正高級職稱群體提出“研究輔助人員太少”要求的頻數遠高于其他學歷和職稱群體的頻數。
因此我們建議:首先應從抓山西工程技術人員的科研能力與素質做起,特別是企業工程技術人員的科研能力普遍較弱,嚴重制約了山西科技創新對經濟發展的貢獻。具體措施包括通過加強對工程技術人員的繼續教育與培訓這種方式來改善其科研能力與素質,而相關的培訓費用可以由個人、單位和政府三方共同承擔,政府承擔的比例高一些,帶來的效果會更好一些;也可以先由單位墊付,后通過抵扣稅費的方式予以返還;還可以設立政府專門針對工程技術人員的科技創新培訓基金或專項資金,組織企業工程技術人員到相應的高校和研究機構交流培訓等。其次,應該加強對高學歷、高層次、高素質人才的引進與培養力度,提供更多的優惠,吸引更多優秀的博士學歷科技工作者來晉從業;出臺更好的政策,強化高級職稱科技工作者的培養,使山西省從事科研活動的科技工作者隊伍整體素質得以提高。能否通過有效措施提升山西科技工作者科研活動整體能力與水平將對山西轉型跨越發展產生深遠影響。
(二)加強山西科研經費投入。“缺乏經費支持”之所以成為此次問卷調查中山西科技工作者反響最強烈的因素,是有其事實根據的。據全國統計數據顯示,山西省2012年研究與試驗發展(簡稱R&D)經費投入強度為全省GDP的1.09%,低于全國1.98%的平均水平。從中部六省看,山西省2012年R&D經費投入排第5位。從全國31個省(市、區)看,山西省2012年R&D經費投入排第19位,R&D經費投入強度排第16位。全國R&D經費投入強度排前三位的北京、上海、天津分別為5.95%、3.37%和2.8%。[3]顯然,山西省科技研發經費投入與全國發達省市比還有較大差距,在中部省份中也排下游。因此,從山西省的長遠和可持續發展來看,山西省政府應下大決心,盡快提升全省科研經費的投入,尤其是加強對山西省科研院所和高等院校等非盈利性機構的支持,加強對博士學歷群體和高級職稱群體等高層次科技人才的支持。此外,有關部門還應通過政策引導,促進企業與科研院所、高等院校之間的產學研合作關系,打造新型的科技創新協作平臺,通過合作的途徑,由企業相對充裕的科研經費供給來解決山西科研院所和高等院校研究經費不足的問題。
[1] 中國科技發展戰略研究小組.中國區域創新能力報告2013[R].北京:科學出版社,2014.
[2] 何國祥.科技工作者的界定及內涵[J].科技導報,2008,(12).
[3] 2012年山西省科技經費投入統計公報[EB/OL].山西統計信息網http://www.stats-sx.gov.cn/html/2013-12/20131226154439348307690.html.2014-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