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琨
(山東大學威海藝術學院12級,山東威海264200)
咬字千斤重聽者自動容
——“咬字技巧”在聲樂中的運用
□王琨
(山東大學威海藝術學院12級,山東威海264200)
歌唱是現代人目前最熱衷的休閑娛樂方式之一,在這其中總有一些人唱得特別唯美動聽,能唱到人的心里。如果仔細觀察你會發現,好的歌者所演唱的每一首歌中的每一個字,都是經過反復地處理和改進的,不管是流行歌曲還是民族歌曲、美聲歌曲,正確的咬字都是非常重要的。字咬得好,歌就唱得好。“咬字千斤重,聽者自動容”就是這個意思。
行腔隱身韻母歸韻咬和收共同點
唱歌中的咬字和語言工作者的咬字是完全不同的。歌者對歌曲表達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在用漂亮的聲音唱準旋律的同時,將歌詞吐清,換句話說就是聲音美、旋律動聽的同時,還要讓人們聽清你唱的是什么。經過多次的嘗試與研究,筆者簡單總結了幾個方法,能讓歌者在情感飽滿的基礎上,把句子的內涵確切地表達出來。
首先,介紹一個比較專業的詞:行腔。它是指歌者按照個人對劇情、曲譜的體會來運用腔調,也就是根據字的四聲調值,句、字、音節的旋律運用聲腔。歌唱時,行腔要咬在標記漢語拼音四聲音調的那一個韻母上。例如中國歌曲《斷橋遺夢》中有一句歌詞“呼啦啦啦,西湖的橋,從中折斷”,“橋”字的拖腔、“斷”字的拖腔,都應該如此處理。標記四聲音調的字母被稱為字腹,是歌唱發生時主要的支撐點。隱身韻母往往是需要用拖腔來咬住的,而歸韻的早晚對我們的咬字也很關鍵,“歸韻”通俗地說就是什么時候把這個字唱完,歌唱時要注意,不要歸韻歸的太早,否則影響歌曲的美感。舉個例子,仍舊是《斷橋遺夢》的第一句“呼啦啦啦,西湖的橋,從中折斷”。“橋”字的歸韻,過早的歸韻會導致字不正,腔不圓,影響歌曲的美感。
“咬和收”是歌曲咬字中比較重要的一部分,它分為硬咬軟收、硬咬硬收、軟咬軟收,以及軟咬快收等等。硬咬軟收是指歌曲的一開頭要唱得剛勁有力,咬字咬得硬一點,而結尾則要軟收結束。這需要根據歌曲所表達的感情以及旋律的需要而定。例如《風云兒女》中的插曲《鐵蹄下的歌女》有一段是“誰不知道國家將亡,為什么被人當做商女?為了饑寒交迫,我們到處哀歌,嘗盡了人生的滋味,舞女是永遠的漂流。”前兩句應該唱的強硬一點,表達對國家即將滅亡的憤恨以及被人當做商女的不甘心,特別是“國家將亡”四個字,應該咬住之后一字一句地唱出來。后四句則應該軟下來,表達自己現在悲苦的命運以及對人生的無可奈何,“哀”字唱得拖一點,哀傷一點,“滋味”的“滋”字可以突然弱下來,“味”的時值比較長,為了表達其中的悲苦滋味可以由強到弱,最后這個“味”字做到聲斷氣不斷。硬咬硬收通常是用在流暢且跌宕起伏的旋律里面,高音旋律部分。比如大家熟知的《我和我的祖國》,“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無論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贊歌,我歌唱每一重高山,我歌唱每一條河,裊裊炊煙,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轍。我最親愛的祖國,我永遠緊貼著你的心窩,你用你那母親的脈搏和我訴說。”這首歌從一開始就是比較流暢歡快的,所以第一句的咬字就要強咬,“我”這個字一出來就要強而有力,整首歌保持歡快的感情,最后的收尾字也要咬得強才能將這首歌表達準確。軟咬軟收就是要整首歌的咬字都不要太重,不要太用力。例如歌曲《搖籃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永遠搖著你,搖籃搖你,快快安睡,安睡在搖籃里,溫暖又安逸”整首歌旋律以平緩為主,將媽媽對小寶寶的慈愛之情娓娓道來,所以每一個字都要輕輕咬。最后在做到以上幾種“咬”和“收”的時候有一個重要的點不要忘記,那就是在強調咬字方法、感情的時候不要忘記字與字之間的連貫性與流暢性。要學會把每一個經過技術加工、感情處理的字流暢的連接起來,以保證整首作品的完整性。
雖然每個人的歌唱類型不同,有流行、民族和美聲,但是咬字的方法卻有很大的相同,要做到三點:清晰、統一、有共鳴。清晰是最好理解的,就是發音準確,讓大家聽清楚你在唱什么;統一就是咬字方法的統一,要做到字正腔圓;共鳴就是指在歌唱咬字時運用正確的發聲方法,帶有喉位的變化,唇齒的位置來配合咬字。做到了正確的咬字,才能在歌詞的演唱中體現出音樂性。世界著名的男高音歌唱家吉諾·貝基先生曾經說過:“歌唱時的咬字要自然,要像講話一樣沒有做作的成分,但又不同于講話,在經過科學的技術上的訓練后,使歌唱時的咬字清楚、自然、感覺不出技術上的人為痕跡”。
歌唱是藝術,藝術是鮮活的。同樣一首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處理方法,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咬字技巧。具體這些方法到底適不適合你,還是需要自己去慢慢體驗和鉆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