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鑫 徐金星
中醫藥治療小兒過敏性紫癜的臨床效果觀察
徐鑫 徐金星
目的 觀察采用中醫藥口服和熏洗治療小兒過敏性紫癜的臨床療效。方法 57例過敏性紫癜的患兒, 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 其中觀察組29例, 在常規治療的基礎上加用中醫藥口服和熏洗;對照組28例采用常規抗感染、抗過敏、抗炎等治療。記錄兩組患兒治療前后的免疫指標變化。統計并比較兩組患兒的臨床療效。結果 治療前兩組外周血IgA、C3、IL-6、IL-8水平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與對照組相比, 觀察組外周血各指標均較低(P<0.05)。觀察組痊愈20例、有效7例、無效2例,對照組痊愈10例、有效10例、無效8例, 觀察組優于對照組(χ2=4.626, P<0.05)。結論 中醫藥辨證施治聯合熏洗療法可有效降低患者外周血IgA、C3、IL-6、IL-8等指標, 改善患兒免疫狀態, 提高患兒的治愈率。
小兒過敏性紫癜;中醫藥;熏洗;血熱妄行
過敏性紫癜為免疫介導的細小血管炎癥, 病變可累及皮膚、胃腸道、關節、腎臟。臨床表現可為臀部或雙腿紫色斑點, 腹痛、便血、關節腫痛、血尿等。化驗室檢查外周血常可見免疫功能紊亂, 大部分抗體、補體、白介素等高于正常水平、凝血機制異常、尿常規異常等。過敏性紫癜目前較多采用激素與免疫抑制劑治療, 但兩者并發癥多, 病情易復發,長期用藥阻礙患兒生長發育, 且臨床療效并非十分理想。本院采用中醫藥辨證施治聯合熏洗療法治療小兒過敏性紫癜,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本院2013年2月~2014年2月收治的確診為過敏性紫癜的患兒57例, 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觀察組29例患者中, 男21例, 女8例;年齡4~12歲, 平均年齡(7.6±3.6)歲, 發病誘因:上呼吸道感染11例, 藥物過敏5例, 食物過敏5例, 接觸性過敏3例, 誘因不明5例;分型:皮膚型16例, 腎炎型7例, 腹型4例, 關節型2例。辨證:血熱妄行證21例, 風熱傷絡證6例, 濕熱痹阻證2例。對照組28例患者中, 男18例, 女10例;年齡3~13歲, 平均年齡(7.8±3.5)歲, 發病誘因:上呼吸道感染10例, 藥物過敏7例, 食物過敏5例, 接觸性過敏2例, 誘因不明4例;分型:皮膚型14例, 腎炎型6例, 腹型5例;關節型3例。辨證:血熱妄行證18例, 風熱傷絡證7例, 濕熱痹阻證3例。兩組患兒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治療方法 對照組采用常規抗感染、抗過敏及營養支持等治療。必要時給予腎上腺皮質激素如氫化可的松、強的松龍、甲潑尼龍治療。觀察組在常規治療的基礎上實施辨證施治并輔以中醫藥熏洗。血熱妄行證以犀角地黃湯為基礎方:水牛角20 g(先煎)、生地黃12 g、赤芍10 g、牡丹皮10 g、生石膏20 g、玄參12 g、黃芩10 g、連翹10 g、梔子10 g、甘草3 g。風熱傷絡證以銀翹散為基礎方:金銀花10 g、連翹10 g、生地黃20 g、牛蒡子10 g、牡丹皮10 g、荊芥10 g、槐花15 g、茜草10 g、紫草10 g。濕熱痹阻證以四妙丸為基礎方:黃柏10 g、白術4 g、蒼術10 g、木瓜8 g、牛膝8 g、薏苡仁8 g、獨活6 g、女貞子12 g、紫草10 g、甘草3 g。1劑/d水煎取汁100 ml, 分3次口服。中醫藥熏洗方:茜草、紫草、薏苡仁、桃仁、雞血藤、芍藥、紅花、白鮮皮等各30 g, 水煎取汁500 ml, 以溫水稀釋至5 L, 浸泡膝以下小腿足部。共治療2周。
1.3 觀察指標 記錄兩組患兒治療前后外周血IgA、C3、IL-6、IL-8水平。
1.4 療效判定標準 痊愈:紫癜消退, 腹痛、關節腫脹等癥狀消失, 尿、血化驗指標均正常。有效:紫癜明顯減少但未消失, 腹痛、關節痛等癥狀較前有所緩解, 尿、血指標較前好轉。無效:紫癜未見減小甚至擴大, 腹痛、關節痛等癥狀較前緩解不明顯, 尿、血指標無變化甚至加重。總有效率=(痊愈+有效)/總例數×100%。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9.0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治療前外周血IgA(6.02±1.36)g/L、C3(1.92±0.46) g/L、IL-6(370.74±64.37)ng/L、IL-8(293.52±46.18)ng/L;治療后外周血IgA(2.46±0.88)g/L、C3(0.89±0.17)g/L、IL-6 (158.22±24.18)ng/L、IL-8(142.75±26.48)ng/L。對照組治療前外周血IgA(5.81±1.27)g/L、C3(1.95±0.49)g/L、IL-6 (359.02±68.56)ng/L、IL-8(288.34±44.96)ng/L;治療后外周血IgA(3.74±1.04)g/L、C3(1.16±0.35)g/L、IL-6 (220.67±23.49) ng/L、IL-8(187.24±31.03)ng/L。治療前兩組外周血IgA、C3、IL-6、IL-8水平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與對照組相比, 觀察組外周血各指標均較低(P<0.05)。觀察組痊愈20例, 有效7例, 無效2例, 總有效率93.10%;對照組痊愈10例, 有效10例, 無效8例, 總有效率71.43%, 觀察組療效優于對照組(χ2=4.626, P<0.05)。
過敏性紫癜的發病常與感染、進食、遺傳等因素有關,其免疫發病機制為體液免疫功能紊亂、T淋巴細胞異常、炎癥介質釋放增多[1]。過敏性紫癜在祖國醫學中屬“紫癜風”、“葡萄疫”、“肌釁”、“斑疹”等范疇, 中醫辨證可分為風熱傷絡證、血熱妄行證、濕熱痹阻證、陰虛火旺證以及氣不攝血證[2]。該病用藥主攻“火盛”、“血瘀”, 治療總則應清熱涼血、化瘀消斑[3], 然后根據不同癥候選擇不同方劑, 再根據患兒具體累及部位及癥狀加減, 因人而異。中藥熏洗是借助適當的溫度通過皮膚將中藥成分有益因子滲透至機體內,發揮作用[4]。中藥熏洗方有活血化瘀藥物, 以求降低血液粘稠度、調節循環血液中的免疫因子、改善機體循環血流動力學和機體免疫功能。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患兒外周血IgA、C3、IL-6、IL-8等指標降低更顯著, 提示中醫藥辨證施治聯合熏洗療法可有效改善患兒免疫狀態, 提高患兒的治愈率。
[1] 唐雪梅.過敏性紫癜病因及免疫發病機制.實用兒科臨床雜志, 2012, 27(21):1634-1636.
[2] 丁櫻, 孫曉旭, 畢玲莉, 等.過敏性紫癜中醫診療指南.中醫兒科雜志, 2011, 7(6):1-4.
[3] 師小萌, 李領娥, 邊莉, 等.過敏性紫癜的中醫病因病機與治療.世界中醫藥, 2012, 7(6):577-579.
[4] 邊莉, 師小萌, 張立欣.中醫藥治療過敏性紫癜進展.河北中醫, 2014, 36(5):772-774.
10.14163/j.cnki.11-5547/r.2015.18.122
2015-02-13]
163111 黑龍江省大慶市中醫醫院
徐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