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濰
小說和電影,這是普通人了解間諜最常見的渠道,其中也給我們很多可信賴的原型。比如說英國間諜都比較紳士,不易屈服但比較好色;俄羅斯間諜身材矮胖,留著大胡子,出身相對低微,臉上經常有刀疤;背叛者被捕前的最后時刻多半急著焚燒材料或者是給發黃的《泰晤士報》拍照,被捕后面臨殘酷的測謊實驗。而斯諾登,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過去的一年,他是怎樣走過來的?
中情局前局長的預言并未成真
美國前任中情局局長邁克爾·海登相信,這很可能也是斯諾登的結局。去年9月,他曾說:“斯諾登的余生要擱淺在俄羅斯——過著隔離、無聊、孤獨、壓抑、被酒精浸泡的生活。”
但應邀前來接受訪問、在酒店房間里露面的斯諾登看上去和以上形容詞全然沒有聯系。在逃亡到俄羅斯后的一年里,他不是被隔離,而是比以前更自由了;如果精神上感到壓抑,至少不曾表現出來;而且在7個小時的對話結束后,他甚至拒絕了一杯啤酒——他說自己根本就不喝酒。
美國導演奧利弗·斯通正在籌拍一部以斯諾登為原型的電影,原想把主角包裝成好像007那樣徹底的英雄,但在莫斯科訪問斯諾登時,他發現斯諾登根本是“非傳統意義間諜”:他很安靜,自我約束力極強,非常低調,談話中使用的學術詞匯級別很高。如果斯諾登有弱點——相信很多人都在尋找他的弱點——在以美國國家安全局合同情報員的身份泄密并逃亡后的13個月里,他很謹慎,并沒有露出任何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