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宇晨
90后的互聯網佼佼者已經證明,不需要通過承襲父輩財富,不需要通過漫長的資源交換與整合,而可以單憑技術與創新闖出一條生路。這是一條透明、健康、毫無原罪的創富道路,將對中國的未來轉型給予積極影響。
2013年的最后一天,我23歲。在這一天我做出了三個決定:一是放棄了在華爾街發展的機會,二是放棄美國頂尖法學院的入學可能。三是歸國創業。
我從硅谷回國已經十個月了,創造了一個屬于自己的估值數億的世界。期間我夾著商業計劃書擠過北京喪心病狂的地鐵,在霧霾傾城的北京啃過凍得發硬的饅頭;我曾被某知名風投斥為畢業即失業、不切實際的狂人,卻最終也拿到了IDG資本千萬級別的融資;我蝸居在十幾個平方米的五十年代居民樓里,幻想著有朝一日我的皮包公司能夠飛黃騰達,我重復著所有充斥著野心、欲望、理想、改變世界、劇烈變換、大起大落的創業故事。
當時的我并沒有意識到我正在重復著前人的步伐,我是40歲的柳傳志,我是33歲的王石,我是36歲的張瑞敏。盡管我僅僅23歲,但是這拋下一切,豪賭青春,擁抱風險的氣質卻將我們空前聯系起來。正如吳曉波所談到1984年是中國現代公司的元年,當我們回顧歷史,2014年也必將成為中國企業史上的偉大年份。
互聯網進入中美共治時代
90后所成長的20年,恰恰是中國最好的20年,也是互聯網中國的20年。這20年。中國的創業者幾乎是憑一己之力將中國的互聯網實力硬拉到了與美國同等水平,其中涌現出如張樹新、張朝陽等早期布道者,李彥宏、馬化騰、馬云所代表的互聯網三巨頭,以及如今風頭正勁的劉強東、雷軍等新生代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