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萍蘭 肖圓圓 劉華鳳
(江西省兒童醫院,江西 南昌 33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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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案護理·
一例共肝劍臍聯體嬰兒體橋松弛術的護理
晏萍蘭 肖圓圓 劉華鳳
(江西省兒童醫院,江西 南昌 330006)
總結一例共肝劍臍聯體嬰兒體橋松弛術的護理。術前通過加強喂養,增加體重,保護受壓部位皮膚,預防交叉感染等綜合護理措施,同時在體橋下墊小枕逐步增加小枕高度,墊高體橋,依靠重力牽拉加持續頭部體位牽引,增加皮膚和體橋張力,達到術中無張力分離,減少聯體兒術后高張力縫合等引起的并發癥,提高聯體嬰兒分離術后存活率。
劍臍聯體; 共肝聯體; 體橋松弛; 護理
Sword umbilical piece; Total liver conjoined; Body relaxation bridge; Nursing
聯體雙胎是一種罕見的先天畸形,發生率為1/20萬~1/5萬,大多于胚胎時期或出生后不久死亡,生后成活率約為1/20萬,成功分離并雙雙成活者罕見[1]。鄒嬋娟等[2]認為,體橋部位的皮膚軟組織關系到術中及術后縫合與呼吸情況,是手術常見困難之一,能否修復缺損,直接關系到手術的成敗。因此,促進體橋部延長的各種措施,將成為術前準備的重要內容。胸腹聯體嬰兒分離后皮膚缺損的修復較為困難。因大多缺損范圍較大,直接拉攏縫合容易造成心臟受壓。腹部拉攏縫合過緊易造成腹內壓過高,影響腹式呼吸。為保證胸腹壁的關閉在無張力下縫合,皮膚擴張術是較好的方法。我院于2013年11月收治劍臍共肝聯體嬰兒1例,通過加強對體橋的護理,取得滿意效果,現報告如下。
聯體嬰兒A嬰和B嬰,均為女性。孕37周,生后于當天2013年11月14日轉入我院。入院時查體:兩嬰共重4.6 kg,兩嬰體型相差不大,為對稱性劍臍聯體畸形。入院后行鋇餐造影檢查,其中一例口服活性碳,提示:兩嬰各為獨立消化道。胸腹連接部CT檢查提示:胸腹相連部位為胸骨、肝臟,兩嬰各有獨立的第一、第二肝門,肝相連部分靠近肝門,膽道系統情況不明,未見其他先天畸形。體橋上下徑6.13 cm,前后徑4.81 cm。入院診斷:雙胎聯體畸形,新生兒臍炎。核磁共振提示:共肝處有一較粗大交通支。于生后56 d行聯體嬰兒分離手術,手術分離相連的胸骨和肝臟,分離結扎肝臟交通支,兩嬰自然關閉體腔,術中出血5~10 mL術后8 d雙雙痊愈出院。
2.1 體橋抬高、身體重力牽拉擴大體橋張力 使用一次性紙尿褲做成小枕,24 h持續墊于體橋下。首次墊入小枕直徑為15 cm。觀察患兒體橋皮膚有一定張力,喂奶后無嘔吐,不哭鬧,睡眠安靜。以后每周體重增長0.5 kg左右,在原有小枕外加一塊紙尿褲,直徑約增加3 cm。隨著小枕直徑的不斷增加,患兒體質量的增長,皮膚張力逐漸變小?;純荷?3 d,體橋下小枕直徑增至26 cm,兩患兒共重8.53 kg。在護理過程中,我們采取手指擠壓牽張法及體位牽拉法[3]。在每次喂奶前由責任護士給患兒體橋進行按摩。通過觀察,發現護士對患兒體橋進行指捏法時手法、力度沒有可測量依據,部分護士對患兒進行體橋按摩時明顯給患兒帶來刺激和不適,患兒在按摩時哭鬧。入院兩周,體重共增加0.1 kg。我們認為,由于新生兒皮膚組織較薄弱,“共肝”聯體的患兒,重要的是保護肝臟功能。如果護士指捏時用力過大,可能導致脆弱的肝臟組織潛在受損。李艷陽等[1]認為,對“共用肝”的離斷手術困難較大、創傷大、出血較多、新生兒耐受差,肝臟缺血再灌注后功能受損。因此,術前肝臟的保護顯得尤為重要。
2.2 頭部體位牽引增加劍突及附屬皮膚張力 小兒胸骨的前后均為軟骨狀,皮質層薄而軟,未骨化,胸骨的內部為骨松質,呈肉眼狀相連,未見明顯骨髓腔。胸骨柄與體間為軟骨連結,胸骨體各節段間亦為軟骨層[3]。我們采用橡膠手套制作水枕,將兩患兒頭部距離拉開,促使劍突及其附著的皮膚保持一定張力,同時拉開了兩患兒呼吸道距離,有效避免了兩嬰間感染的傳播?;純鹤≡浩陂g,雖其中一例出現流涕、發熱、眼睛流膿性分泌物等現象,但另一例患兒并沒有因此受影響,沒有出現相同的癥狀。
2.3 水膠體敷料保護皮膚不受壓傷 水膠體敷料為可吸收少量分泌物和滲液和無致敏膠,可避免皮膚與床單位之間的摩擦。劍臍聯體嬰兒屬面對面側臥位,兩側肢體,顳側皮膚,耳廓等骨突處皮膚極易受壓。為保護患兒皮膚,每天需常規洗澡,骨突部位全部貼上水膠體敷料。特別是體橋部位皮膚,因兩側身體重力、小枕高度的不斷增加,水膠體敷料可避免小枕對皮膚的直接受壓。在患兒每次喂奶前,翻動體位(每隔3 h一次),避免局部長時間受壓,同時有利于患兒頭型的保護。每2 h翻身一次,翻身時護士甲和乙分別站在床兩側,護士甲托起仰臥位的一嬰頭頸和臀部,護士乙扶住另一嬰相同部位,同步翻轉。用力均勻,動作敏捷,防止用力不當或動作過慢,使兩患兒內臟移位而發生意外[4]。
2.4 足量喂養促進體質量增長 患兒雖為共肝聯體,但肝臟功能正常,消化系統獨立,喂養患兒采用足量喂養,而非少量多餐。加餐喂養擾亂了患兒生物鐘,使胃腸道頻繁工作易出現胃腸功能紊亂。足量喂養使患兒不會因提前饑餓而哭鬧,每周增長約0.5 kg 左右。體質量增長越快,小枕兩側的重力越大,小枕的直徑越高,皮膚張力越小。
2.5 免打擾環境幫助身體發育 本例聯體兒住院第3天,護士在給患兒進行體橋按摩時,發現其中一患兒哭鬧時,出現臉色蒼白,嘴唇發紺的現象。另一個患兒則皮膚顏色鮮紅,哭鬧聲音越大,癥狀越明顯,出現一紅一白的典型對比。立即停止按摩,觀察患兒在安靜后,或刺激另一患兒同時哭鬧時,皮膚顏色很快轉紅??紤]兩患兒之間可能存在較粗大血管交通支,當一患兒血管壓力增加時,另一患兒會接受更多的血液,按摩體橋給患兒帶來了不適。我們利用重力牽引法,減少了刺激患兒的機會和頻率。患兒入院的第一個月,我們將患兒放置于長頸鹿暖箱中,因長頸鹿暖箱較普通暖箱的箱內空間更大,可為患兒提供安靜、舒適、適宜生長的空間環境。外用遮光罩,為患兒提供了一個光線柔和的睡眠環境。給患兒營造安全、舒適、免打擾的環境,利于患兒的生長發育。
聯體兒分離造成皮膚缺損的覆蓋是分離手術中面臨的主要挑戰之一。為了解決這一難題,臨床嘗試采用了不同的方法。余家康等[5]用了Gore-Tex和滌綸兩種材料作為補片,但術后出現不同程度傷口感染。馬春淼[6]等采用B嬰行減張縫合的方法,術后B嬰因多次呼吸循環衰竭,家長放棄治療。田延鋒等[7]在聯體兒分離后遺留的腹壁巨大缺損用PRECLUDE心包膜加聚丙烯網片進行修復,嬰兒術后25 d因粘連性腸梗阻行二次手術后死亡。我們認為,聯體嬰兒手術的成敗,與聯體嬰兒個體差異及手術醫生的經驗均有關系,并不單純是因為皮膚缺損的問題,但手術皮膚的準備仍然是聯體嬰兒手術不可忽視的重要內容。我們對該例共肝劍臍聯體嬰兒的體橋松弛的成功護理經驗,可供同行借鑒和參考。
[1] 李艷陽,楊合英,王家祥.胸腹聯體雙胎嬰兒2例分離手術體會[J].鄭州大學學報,2013,48(6):846-849.
[2] 鄒嬋娟,李碧香,高喜容.聯體雙胎分離手術4例[J].臨床小兒外科,2012,11(6):404-408.
[3] 牛松青,薛延軍,徐香馨.用頭皮針行小兒胸骨穿刺的應用解剖及臨床應用[J].中國臨床解剖學雜志,2001,19(4):341-342.
[4] 陳麗君,唐夢琳,楊翠.一例胸腹聯體嬰兒分離術圍手術期感染的護理[J].護士進修雜志,2011,26(20):1905-1907.
[5] 余家康,夏慧敏,鐘微.一例胸腹聯體嬰兒成功分離的臨床經驗[J].中國普外基礎與臨床雜志,2011,18(7):741-744.
[6] 馬春淼,楊合英,王家祥.胸腹聯體雙胎嬰兒分離手術一例[J].中華小兒外科雜志,2011,32(1):198-799.
[7] 田延鋒,趙增仁,李芳.一例胸腹聯體嬰兒分離后腹壁巨大缺損的修復[J].中華整形外科雜志,2009,25(1):7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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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萍蘭(1975-),女,江西宜春,本科,副主任護師,護士長,從事兒科臨床護理及管理工作
R47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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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6975(2015)19-1822-02
2015-0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