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云
有的人天生智商比較高,有的人天生情商比較高,情商高的人不一定智商高,而智商高的人,不一定情商高。你說是不是呢?韋湖穿著粉色的衣服,很無辜地仰起臉來看李峰。
下班了,E部的韋湖和李峰還在進行一場看似深刻的談話。這場談話,當然是韋湖主動提出的。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同事們魚貫而出,韋湖看似不經意地叫住了年輕的李峰,請他來自己辦公室拿一份文件。待李峰來到她的辦公室,同事們已經陸續離開,曾經喧鬧不已的大小辦公室們,不禁安靜下來。桌子有的齊整,有的擺滿雜物,韋湖從自己的小辦公室里走出來接李峰,她的身材從那些辦公室曲曲折折的回廊般的通道穿過,不時動手去撫摸一下別人筆管里插的鋼筆,或者拿一張紙,伸手就撕。
韋湖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這是一個鏖戰過的疆場,這些都是她的戰利品,而加班的樂趣,很多就在于此。
李峰站在韋湖辦公室的門口,不期然韋湖竟從辦公室里走出,娉娉婷婷的,走到相接的大辦公室散步,一邊還停下來看夕陽。出于Lady first(女士優先)的決定,李峰就只能這樣尷尬的很乖的站在韋湖辦公室的門口。韋湖對他招招手:李峰,過來坐。
看到這樣的動作和語氣,李峰有點不快,畢竟他是一個大男人,也不見得能很容一個女人的頤指氣使。出于禮貌,李峰還是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韋湖示意他坐在一個大班臺的桌子上。供職于一個洋人公司,這樣的坐法被公認為是一種時髦的舉動,外國的教授常常就坐在課桌上講課,那個神態,既很親民、自由,又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