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貿區建設對我國金融市場的影響

耿 鑫

2013年8月22日國務院批準設立了自由貿易試驗區，這也正是本屆政府力圖推動改革，打造中國經濟“升級版”的重要舉措，對我國金融市場產生了顯著的影響。下面將針對自貿區建設對金融市場各方面各領域的影響，結合自貿區建設的背景和目標任務，來進一步研究分析自貿區建設對我國金融市場的影響。

一、自貿區建設的概述

1.背景。上海自貿區提出的主要背景分為以下兩個方面:第一是國外環境的變化。全球貿易競爭正在不斷加劇，目前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力圖通過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議(TPP)和跨大西洋貿易與投資伙伴協議(TTIP)形成高規格的貿易規則和標準，然而這兩個自貿區都不包括中國，中國可能被驅趕在新國際貿易體系的邊緣，這些升級的貿易協議，未來在很大程度會改變世界的經濟格局，并且強化世界權力分配體系結構。這就意味著中國企業未來在國際貿易與投資的競爭中將受到更多約束和阻礙，從而使得我國核心競爭力被削弱，限制了中國經濟的發展。在這種背景下，上海自貿區的建設勢在必行，以更加積極開放的姿態參與多邊和雙邊合作，有一個有效的樣本進行實驗，從而為中國參加新的國際貿易規則談判和制定提供有力支撐。第二是國內改革的需要。由于國內低成本的基礎設施和國有經濟的壟斷以及長期依靠外貿出口來拉動經濟增長的模式，加之世界經濟低靡，使得我國加工制造業低技能出口受到威脅。因此，加快經濟結構轉型升級，進一步的深化改革是中國經濟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中之重。此外，隨著人口紅利的逐漸消失，使得基于人口紅利的經濟增長變得緩慢，釋放更多的制度紅利也是關鍵所在。隨著網絡通信技術的發展，跨國公司的商業模式不斷出現新的變化，我國的服務監管體制尚不能適應這一趨勢。而作為金融、貿易，物流為中心的上海，自貿區的建立不僅促進貿易活動，加速要素的流動，推動政府職能的轉變，參與國際貿易競爭具有重要的意義。

2.總體目標與任務。根據國務院印發的《中國(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上海自貿區總體目標為“經過兩至三年的改革試驗，加快轉變政府職能，積極推進服務業擴大開放和外商投資管理體制改革，大力發展總部經濟和新型貿易業態，加快探索資本項目可兌換和金融服務業全面開放，探索建立貨物狀態分類監管模式，努力形成促進投資和創新的政策支持體系，著力培育國際化和法治化的營商環境，力爭建設成為具有國際水準的投資貿易便利、貨幣兌換自由、監管高效便捷、法制環境規范的自由貿易試驗區，為我國擴大開放和深化改革探索新思路和新途徑，更好地為全國服務?！?/p>

同時《方案》明確了5個方面的改革任務分別是:加快政府職能轉變、擴大投資領域的開放、推進貿易發展方式轉變、深化金融領域的開放創新、完善法制領域的制度保障。

自貿區建設的總體目標和任務的公布，進一步明確了上海自貿區的改革發展方向，為其建設提供理論指導和實踐基礎。同時意味著未來金融市場將會更加開放和創新將繼續推動中國經濟的發展。

3.自貿區與金融改革。作為金融改革試驗田的上海自貿區，它不僅是上海的事，不僅是一個具體地區的事，而且是全國的事情，是中國新一輪改革的趟路者和先鋒隊，自貿區的核心是金融改革，而不是貿易，從而進行了一系列重大的改革，其中主要包括:實現外幣利率的市場化，其中放開小額外幣存款利率，它將在全國率先實現外幣存款利率的完全市場化，在負債產品市場化定價上先走一步，這是利率市場化改革的重要一步，也是“先貸款后存款，先外幣后本幣”四步走戰略的關鍵一步;推進人民幣存款利率市場化，這是自貿區金融改革的關鍵一步;放開外幣利率管制，外幣存款利率邁出完全市場化一步后，將與互聯網金融產品以及銀行自身理財產品一起，對全國整體利率市場化改革形成了一種倒逼機制;實現資本項下可兌換，貨幣兌換自由化就是為了控制貿易投資便利中資金自由的移動而產生的匯率風險，這也是一個自貿區必備的基礎金融條件;推進人民幣的國際化進程，實現人民幣的可自由兌換，才能以點到面，實現全面開放，這是中國改革一貫實行的策略。綜上所述上海自貿區的金融改革主要就是利率市場化，外匯管理體制改革，人民幣資本項目可兌換，人民幣的跨境使用四個方面，都將出臺實質性的具體舉措，但從整體的方案來看，央行仍按照風險可控，穩步推進的原則，推進創新舉措。

二、自貿區建設對我國金融市場的影響

上海自貿區是全國新一輪改革開放的試驗田，而不是針對單一城市的“政策紅利”，上海自貿區在推動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進入更高層級的同時，這也必將成為“中國經濟升級版”的新引擎。自貿區建設對金融市場的影響尤為突出，根據自貿區設立的目標和政策的配置，自貿區建設對我國的金融市場的影響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1.對我國金融市場安全的影響。第一個方面，上海自貿區設立后將伴隨著可能會實行利率市場化和匯率雙軌制，所謂的利率市場化是指金融機構在貨幣市場經營融資的利率水平，它是由市場供求來決定的。利率市場化在自貿區內的加速程度具體的要取決于政策的突破程度，如果負面清單劃得比較清楚，方案具體可操作，那么利率市場化將會通過銀行間有序競爭來實現。此外，在風險可控的前提下，自貿區內人民幣匯率自由兌換，匯率自由浮動，中國可能會再度迎來境內的匯率雙軌制，它可以促進均衡匯率的價格發現，同時雙軌制可能引發較多的資本套利行為，風險管理有難度，這樣一來會給金融市場的安全增加了不穩定因素。第二個方面，自貿區內企業和金融機構的資金能夠自由的流入和流出，而資金本就是逐利無孔不入，一旦資金防火墻不夠嚴密，截斷資金流非常難，中國資本賬戶大部分已經實現基本可兌換或部分可兌換，而那些不可兌換項目涉及衍生品交易等領域，風險系數較高，對市場安全有一定的影響。第三個方面，自貿區將遇到法律的挑戰，從國務院的角度來看，好的政策突破是既要推動改革，又要推動經濟增長，改革發展的政策往往牽扯到的利益很多，推進也很困難，在實際的操作中會耗費很大的行政資源，自貿區尋求實現的法律豁免涉及到金融，而金融業務本身一個突出的特點是其影響不可能被限定在一個區域內，勢必會對金融市場的安全產生影響。第四個方面，自貿區建設在互聯網金融安全領域上，區內的金融改革與互聯網金融安全問題緊密相關，由于對其重視程度不夠，硬件和軟件技術大多依靠國外，政府缺乏對黑客的頻繁活動的有效應對，金融機構中負責網絡金融安全的人員不多，所以自貿區金融領域全方位開放提高了金融市場的風險性。因此，只獲利不承擔成本的改革是不存在的，風險管控和利益又是博弈的，試驗就會有風險，而最大的風險就是金融，在深度開放的市場中，就等于動搖了他們的固有利益勢必會遭到反對，這是不得不面對的也是需要謹慎的，在大步邁進的同時，必須要注意到影響金融市場安全的因素，才能使自貿區有序的建設和發展，才能使改革順利的進行。

2.對我國金融服務業發展的影響。上海作為正在建設的國際金融中心城市，自由貿易試驗區應該側重于金融服務領域，且是人民幣國際化進程中不可多得的“試驗田”，自貿區在金融服務領域的創新措施就是外匯管理改革和利率市場化改革。在未來，它的主要活力也應該在金融服務業方面體現，包括保險業，貨幣運作。由此可見，自貿區建設對我國金融服務業發展產生的影響尤為突出。主要分為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促進金融機構創新金融服務模式。首先，在銀行服務方面，在符合條件下自貿區內允許外資金融機構設立外資銀行，符合條件的民營資本與外資金融機構共同設立中外合資銀行;其次，在保險服務方面，區內支持人民幣跨境再保險業務，發展再保險市場;試點設立外資專業健康醫療保險機構;最后，在融資租賃方面，融資租賃公司可以在試驗區內不設最低注冊資本限制設立單機、單船子公司;允許融資租賃公司兼營與主營業務有關的商業保理業務。因此，在上述金融機構開放措施中積必須極謀變尋找一條全新的金融服務模式，加快金融服務業的轉型升級，而實現這一目標，自貿區必須引進和聚集海內外金融高端人才和風險資本家，充分調動區內低成本的產業資金，設計出一套與國際接軌并具有稅收優惠措施的制度體系，扶持高科技人才的研究和創新，所以又稱科技創新金融服務模式，這樣更好地去為“創新驅動、轉型發展”的發展模式提供專業化的長期金融支撐。

第二，提高專業化金融服務模式的運作效率和質量。這就要做到關系型金融服務模式，這種“關系”就是建立自貿區內民營企業與外資企業、民間資本與海外資本之間的融合機制，才能夠產生巨大的集聚效應的“供應鏈金融”。此外，還應借鑒德國經驗中小銀行為中小企業發展的專業化金融服務模式，而且還要為企業日后的金融需要提供“一站式”服務，從而使中小銀行建立起差異化的競爭優勢，靠走專業化道路的模式，從而保證銀企之間非常穩定的信用關系。

第三，完善投資金融服務模式。投資管理的開放措施是允許設立股份制外資投資性公司。《方案》提出“要構筑對外投資服務促進體系，創新投資服務促進機制，加強境外投資事后管理和服務，形成多部門共享的信息監測平臺，做好對外直接投資統計和年檢工作。”自貿區加快開放投資金融業務，為了更好地調動全球金融資源和金融服務的能力，充分利用好投資金融開放的特殊環境，掌握主動權，建立起一套完善的為企業“走出去”的金融服務業務平臺和制度體系，使中國企業在國外激烈競爭的環境中實現由小變大、由弱變強的轉型發展，從而推進人民幣的國際化進程。

第四，創新財富管理和消費金融服務模式。在財富管理方面，目前，由于我國固定收益類資產的金融市場發展尚不成熟，市場上缺少進行安全健康投資的資產，所以我們所熟知的，更多的投資者把資金投入到房地產當中，而自貿區的建設通過開放市場吸引眾多的好企業，同時也吸引了國內外堅持追求價值投資的高端金融服務團隊，為中國人民大眾帶來了財富收入增長的新格局，打破了現在中國股市的尷尬局面。在消費金融方面，當前中國消費金融存在的問題更深層次的原因在于金融機構和消費者的雙重道德風險，金融機構將高收益可能存在的風險推給政府，而更多的消費者則是通過信用卡透支來實現各種支付，自貿區的建設必須為有能力的消費群體提供便利而不是把未來的違約風險留給政府，在消費金融方面要謹慎推行，使得財富和消費金融達到良性的互動。

第五，加快轉變政府金融服務模式。在為解決百姓后顧之憂的養老金問題上政府必須承擔責任，直接關系到未來政府養老金運作收益穩定性的關鍵在于科技金融服務模式的成敗，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自貿區要培養更多的優勢企業為在資產市場創造財富打下堅實基礎，此外，區內金融機構與國外機構的合作與競爭，從而使由美元主導的外匯貯備資產得到優化和管理。在將來，對金融服務業而言，所要面臨的便是它在很大程度上要失去政府的政策保護，而這正是自貿區建設的一大經濟主張，就是減少政府干預，開放市場，經濟結構的改革要在優勝劣汰中完成。

第六，提升商務和全球化金融服務模式。航運、物流、倉儲等創新金融業務，對于促進服務業發展有著重要意義，自貿區正在建設透明化、差異化、輕型化的商務金融服務模式。全球金融服務模式正是深化改革后的必然結果，在加快建設全球金融服務模式時，必須提高國家競爭力和本幣計價的財富安全，在國際支付結算方面，擴大人民幣使用范圍從而提供更多的貿易投資的支付便利，在人民幣的保值和增值方面，必須進行有效保值才能擺脫美元為主導的國際貨幣體系，在人民幣定價與記賬方面，只有人民幣本位的定價機制成熟，才能使穩定幣值的貨幣政策得以體現，而上海自貿區正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3.對我國離岸金融市場發展的影響。在金融改革中重點是離岸金融中心的建設。在概念上的離岸金融市場即外匯市場指的是這樣一種國際金融市場它為非居民提供投資、貨幣借貸、貿易結算、保險服務、證券交易和外匯黃金買賣等金融業務，是非居民與非居民之間的交易，與之相比的是在岸金融市場，是指在本國管轄范圍內本國居民與非居民間從事資金融通業務的市場。自貿區的離岸金融市場不僅可以為國內金融改革和發展積累經驗，而且可以更好的同國外金融機構競爭和推進人民幣的國際化。自貿區在離岸業務上的方案非常清楚就是以“一線放開，二線管住”為核心的原則，對于所有的交易是完全開放的，這很可能會超過區內的在岸業務，然而只有將在岸和離岸相互滲透才能使自貿區順利有序的運行。在自貿區中發展離岸業務時相伴隨的是離岸這一塊所帶來的風險，由于區內的資金流動相當自由，便于操作，而當資金大規模流出時風險就會集中爆發，要把控這一風險，就必須要實行嚴格的離岸金融制度。首先在業務方面的影響，離岸市場的發展通過在區內離岸金融市場實行牌照管理來放開對中資銀行資質的限制，從而代替當前的行政限制，在區內適當開放發放特殊牌照直接成立離岸銀行，另外區內會建立有離岸特點的國際賬戶，實現由經常項下向資本項下的拓展，以此來滿足在貿易中的結算便利和境外融資、套期保值的需求，目前由于我國資本項目自由兌換程度有限，為了不限制離岸金融業務的發展空間使得自貿區的離岸市場要順應資金流向偏好，自貿區在推動人民幣境外使用和循環的前提便是在離岸金融市場適度擴大人民幣的回流機制，會增加離岸人民幣供給和控制回流渠道;其次在政策方面的影響，自貿區建設對離岸金融市場的影響將會是從最初內外分離模式過渡到適度滲透的模式，并且可以借鑒已經形成了豐富風險管理經驗的滲透型和內外一體型的離岸市場，自貿區給離岸金融市場帶來的主要優勢就是政策優惠，打破了銀行證券保險之間的經營界限，推動它們的合作與競爭，也適當放松了銀行資本金，而且會實施更加寬松的準備金政策，這就是根據內外滲透程度對離岸人民幣存款準備金高低設置，高分離低要求。因此，自貿區的建設對離岸金融市場上的制度和機制都有重大的突破，離岸金融市場與在岸、境外市場的雙向溝通來引領金融創新。

4.對我國能源金融市場建設的影響。在能源市場領域，2013年中國石油被爆出最嚴重的腐敗案，領導層骨干“油老虎”們幾被連鍋端紛紛落馬，于此同時關于能源領域改革和建設再一次被提上日程，使我們更加關注能源金融市場的發展，無論從國內還是國外能源市場格局的變化為我國經濟發展帶來了嚴峻的挑戰，而上海自貿區的建設為其提供改革和發展機遇。我們知道原油期貨它是不同于一般的商品合約，具有一定的國際性，上海自貿區的獲批對能源金融市場產生了顯著的影響，自貿區的金融創新機制使得原油進口市場得到進一步的開放，并完善石油市場體系，加快了原油期貨市場的建設，對于以布倫特(Brent)和西得克薩斯中質油(WTI)為基準價的主要期貨價格，自貿區將會在亞洲地區形成一個具有影響力的新的基準油價，迅速提升國家能源安全的保障能力，不會因為受北美地區市場影響越來越大的基于現貨市場的價格體系，很好的反映亞太地區的市場情況。此外，天然氣的快速發展，美國頁巖氣的革命，加拿大和俄羅斯都在尋找天然氣的新出路，將天然氣更多的運往亞太地區，所以在全球天然氣市場亞太化的趨勢推動下，定價權的競爭勢必會更加激烈，而定價權的競爭是具有戰略性的，要使其真正發揮作用和在國際市場上形成主導地位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在自貿區如果推出原油期貨市場合約，那么，我們就可以積極探討國際性的液化天然氣合約，未來天然氣在我國能源結構上由高碳走向低碳再到無碳的轉型中將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在戰略高度上，國際性的天然氣定價機制的建設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加快了國際能源金融市場的建設。自貿區建設的重大舉措就是能源交易中心的成立，上海會將此發揮最大的效用，開創未來。

三、關于自貿區建設發展的建議

自貿區面臨著改革先行先試的機遇，意味著改革又向前邁進一大步，但是后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自貿區的建立發展在一定程度上會對經濟運行造成一定的新矛盾和新問題，從而迫使區外其他地區進行一系列制度的變革，因此，提出以下幾點建議:

1.在態度上，我們必須采取積極的態度。要大膽闖、大膽試、自主改，在貿易、投資、稅收、行政審批管理方面可以大刀闊斧，適當超前，主動培育溢出效應，而且在區內的適當超前也不會對全國的國民經濟造成顛覆性的沖擊，對于金融領域的改革則需要我們謹慎而細之。

2.轉變政府職能。在以市場機制為導向中，為了充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因此，政府所扮演的角色應該從投資項目的審批人轉變為市場條件的創造者和市場行為的監管者以及公共服務的提供者，應該做到強監管輕審批，使監管高效便捷，從而使改革對接開放。

3.應抓機遇謀布局，全面推進城市功能軸的建設。在空間布局上，自貿區爆發式的發展對商務總部運營中心樓宇的需求;在交通運輸網絡的建設上，應加快三位一體的水、陸、空的交通運輸體系建設;在產業布局上，要推進以服務貿易為核心的產業聚集，包括金融、文化，航運等服務領域。

4.深化金融領域的開放創新。積極探索發展與歐美等地雙向跨境人民幣貸款，從而推動人民幣多元化使用，完善貨物和服務外匯管理制度實現放權，還要爭取人民幣國際支付清算系統及運營機構落戶，為非標準化金融資產交易和服務搭建平臺。

5.要推進貿易發展方式的轉變和升級。要充分利用上海大宗商品市場的資源要素聚集優勢，通過中國的國企走出去，讓更高端的生產要素參與到全球價值鏈的重構上來，從而獲得全球化的動態紅利，還要使新興產業的龍頭企業通過自貿區平臺走向世界。

6.在法制領域上，加快完善制度的保障。由于自貿區的準入門檻低，因此，要加快完善市場公平競爭機制和退出機制，在法律環境規范方面，先試出首批管用、有效的成果，盡快形成一批可復制、可推廣的新制度，并形成與國際投資等相銜接的基本制度框架，還要做一些壓力測試，要切實防范系統性風險特別是金融風險。

7.在對臺方面上，自貿區要亮出對臺特色。經過30多年改革開放和兩岸多年交流，廈門在文化共通、地緣上有著先天優勢，以及大陸給廈門的對臺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的定位，要落實這些支持，實現自貿區對臺的特色，只要更開放更自由的政策，就可以為兩岸提供更多更好的合作機會，要把對臺開放寓于對外開放之中。

在全面貫徹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精神，以深化改革為主題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上海自貿區的批準設立無疑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組成部分，對于我國經濟發展和金融市場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自貿區設立最為重要的實驗目的就是實現人民幣的國際化和全面開放金融服務業和資本項目，除此之外在物流，航運，專業化領域都有重大的突破，自貿區的戰略規劃實際上是當前我國經濟發展面臨著內外雙重挑戰的必然產物，也是促進金融領域改革和進一步改革開放的必然選擇。在未來，自貿區的制度體系創新將帶來改革紅利，有利于服務業的轉型升級，金融市場也會更加開放和創新，同時對于推動自貿區規則與國際慣例的深度接軌，對外開放和對內開放的共同發展，有利于形成輻射效應。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中國的通脹失控，銀行業和房地產市場紛紛出現危機，那么對全球來說都是災難性的，甚至會引發嚴重的金融危機波及世界，所以我們必須建立一套完善的內外風險管理體系，打造天時地利人和的整體環境，可以借鑒和吸取國外的經驗教訓，使我們掌握好時機、方向、內容來確保金融市場的開放和發展都是在為實體經濟服務做出貢獻，千萬不能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的走好每一步，難題和風險在所難免，如何處理好自貿區規則與國內現行法律制度的相協調，如何處理法律沖突，這些都是必須要面對和解決的，因此，在自貿區建設過程中一定要加強相關風險的防范，尤其要防范監管套利和制度套利的問題，防止資金非法在區內外流動，擾亂正常的經濟秩序。自貿區的建設意味著改革路上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它代表著一股新風來到上海，對于上海發展的意義重大，可以更快的提升上海國際化程度，不僅如此，對于整個中國都非常關鍵，也在極大的影響著整個世界的格局，中國的強勁崛起和改革開放，對世界極其重要，自貿區是中國夢的一部分，也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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