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曉紅
·臨床醫學·
胃腸間質瘤基因突變與免疫組化表達的關系研究
卜曉紅
目的 研究胃腸間質瘤(GISTs)基因突變與免疫組化表達的關系。方法 分別對102例GISTs患者(GISTs組)及50例非GISTs間葉源性腫瘤患者(非GISTs組)的DOG1及CD117表達進行比較,檢測GISTs組IGFIR表達情況, 同時檢測90例GISTs患者c-KIT及PDGFRA基因突變情況。結果 102例GISTs患者中DOG1陽性表達率為91.18%(93/102)、CD117為93.14%(95/102)、IGFIR為6.86%(7/102), 50例非GISTs間葉源性腫瘤中DOG1陽性表達率為10.00%(5/50), CD117為18.00%(9/50), 兩組DOG1及CD117陽性率比較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檢測DOG1及CD117可實現對胃腸間質瘤基因突變的有效診斷, 而IGFIR考慮為野生型GISTs特異性的免疫組化指標以及潛在治療靶點, 應結合免疫組化表達情況對GISTs基因突變進行分析。
胃腸間質瘤;基因突變;免疫組化
GISTs為臨床常見胃腸道間葉組織來源腫瘤, 在胃、小腸等消化道部位均可發生, 晚期還可發生轉移, 主要分為上皮細胞型、梭形細胞型以及混合型, 目前其診斷主要通過組織形態學結合免疫組化檢測結果[1]。本次研究旨在初步分析GISTs基因突變與免疫組化表達的關系, 現將結果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2011年8月~2014年11月102例GISTs患者(GISTs組)為研究對象, 其中男61例, 女41例,年齡22~81歲, 平均年齡(48.26±4.85)歲, 腫瘤大小3.0 mm~28.5 cm, 平均大小(5.26±1.74)cm;病灶處于胃中51例, 小腸23例, 直腸13例, 結腸5例, 其他10例;梭形72例, 混合型25例, 上皮型5例;GISTs危險度可分為極低危險度6例、低危險度38例、中危險度25例、高危險度33例。另選50例非GISTs間葉源性腫瘤患者(非GISTs組)。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1.2.1 CD117、IGFIR及DOG1免疫組化檢測 50例非GISTs間葉源性腫瘤患者僅檢測DOG1及CD117。免疫組化CD117、IGFIR及DOG1試劑均購自英國Abcam公司, 常規脫蠟、水化處理, 一、二抗孵育, DAB顯色后蘇木素復染, 脫水透明后封片, 借助光學顯微鏡對結果進行觀察。將PBS作為陰性對照, DOG1、CD117主要定位于細胞質, 在細胞膜中表達較少, IGFIR則以胞膜表達為主, 于顯微鏡下觀察的切片染色情況,根據顏色計分, 1分:淡黃;2分:淺褐;3分:深褐;同時結合陽性范圍, 即1分:0~25%;2分:26%~50%;3分:51%~75%;4分:76%~100%。上述分數相加如為0分則為陰性, 2~3分為+, 4~5分為++, 6~7分為+++。
1.2.2 基因突變檢測 通過美國西格諾公司提供的MassARRAY DNA質譜陣列基因分析系統對90例GISTs患者基因突變情況(C-KIT、PDGFRA)進行檢測。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9.0統計學軟件對研究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 ± 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DOG1、CD117陽性表達率比較 GISTs組DOG1、CD117陽性表達率顯著高于非GISTs組, 對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DOG1、CD117陽性率比較(%)
2.2 c-KIT、PDGFRA基因突變分析 90例GISTs患者c-KIT基因突變率65.56%(59/90), PDGFRA基因突變率為24.44% (22/90), 另外有12例非c-KIT、PDGFRA基因突變, 即野生GISTs, 9例IGFIR免疫組化呈陽性。
GISTs是最常見的胃腸道間葉源性腫瘤, 多見于胃及小腸發病, 發病年齡多為55~65歲[2]。CD117為c-KIT基因蛋白表達產物, 是受體酪氨酸酶家族成員, 在83%~95%的GISTs中表達, 是GISTs特異性診斷指標, 但仍有5%左右患者呈陰性表達, 因此其診斷難度較大[3]。而DOG1在與CD117保持類似敏感度的前提下特異性甚至更高, 本次研究中DOG1陽性率為91.18%, 低于CD117的93.14%, 兩者診斷陽性率均顯著高于非GISTs組(P<0.05), 表示聯合CD117、DOG1診斷可提高陽性率。同時本研究9例IGFIR陽性均為野生型GISTs,表示IGFIR可作為野生型GISTs特異性篩查指標。
本次研究c-KIT、PDGFRA基因突變率分別為65.56%、24.44%, 與相關研究比較偏低, 考慮可能受檢測方式及樣本量的影響。有研究顯示不同腫瘤發生部位對c-KIT、PDGFRA基因突變率有較大影響, 以胃部突變率最高[4,5],對此考慮可將腫瘤原發部位與基因突變的檢測結果聯合, 從而實現對GISTs患者治療效果的綜合評判。
綜上所述, DOG1、CD117聯合檢測可提高GISTs準確性,而IGFIR可作為野生型GISTs特異性篩查指標, 應結合免疫組化表達情況對GISTs基因突變進行分析。
[1] 秦嶺, 李榮, 張軍一, 等.胃腸間質瘤相關基因表達及突變的研究.臨床腫瘤學雜志, 2012, 17(10):874-879.
[2] 劉泳冬, 趙薇薇, 陳慧娟, 等.重視標本固定以提高胃腸間質瘤的診斷質量.中華胃腸外科雜志, 2012, 15(3):234-235.
[3] 王原原, 溫冰.胃腸間質瘤的治療進展.臨床消化病雜志, 2012, 24(1):53-55.
[4] 祁義軍, 孟翔凌, 趙文娣, 等.胃腸間質瘤161例臨床病理特征和預后相關因素分析.安徽醫科大學學報, 2012, 47(8):963-965.
[5] 潘獻柱, 吳強.胃腸間質瘤組織中MMP-14與CD147的表達及其意義.診斷病理學雜志, 2013, 20(7):401-403.
10.14163/j.cnki.11-5547/r.2015.31.015
2015-04-29]
466000 周口市中心醫院病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