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龍 董月新
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腸道菌群失調及其危險因素分析
楊三龍 董月新
目的 探討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的危險因素。方.60例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患者作為觀察組, 同時選擇70例未出現腸道菌群失調患者作為對照組;對比兩組患者的差異性。結果 觀察組抗生素療程和種類顯著少于對照組, 血清高敏C反應蛋白(hs-CRP)和白細胞介素-6(IL-6)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 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可能與抗生素的療程和種類選擇不合理有關, hs-CRP和IL-6水平可作為一種檢測指標。
預防性應用抗生素;腸道菌群失調;高敏C反應蛋白
人體腸道正常寄生著大量的微生物生態系統, 據統計,約800多種細菌、真菌及病毒等, 為機體的正常能量代謝、物質吸收和代謝、腸道修復、免疫調控等發揮重要作用[1]。隨著外科手術的普遍開展和微創操作的日益增多, 術前預防性應用抗生素成為共識, 雖然目前尚缺乏較有利的循證醫學證據[2]。術后感染的發生率雖然明顯下降, 但腸道菌群失調的比例逐漸增多, 約為25%;同樣降低患者的遠期預后, 嚴重者可發生腸源性感染和全身炎癥反應綜合征[3]。基于此,本研究回顧性分析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的危險因素。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3年1月~2015年3月在本院不同科室行手術或侵入性操作前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患者60例, 作為觀察組;同時選擇70例未出現腸道菌群失調患者, 作為對照組。腸道菌群失調的標準是出現明顯的腸道菌群失調表現, 如腹痛、腹瀉、腹部不適等, 糞便鏡檢球/桿菌比倒置, 糞便菌群涂片, 細菌總數減少。排除發熱、合并急慢性腸炎、結腸炎等消化道疾病;已有腸道菌群失調未治愈;合并其他疾病需要常規抗生素治療;器官移植、系統性紅斑狼瘡等免疫抑制;合并嚴重心、肝、腎等器官嚴重損害患者等。
1.2 試驗方法和觀察指標 統計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包括性別、年齡、基礎疾病、麻醉方式和手術時間、抗生素療程和種類, 血清hs-CRP和IL-6水平, 對比差異性。其中hs-CRP和IL-6的檢測采用空腹采血, 立即送檢本院生化室, 根據相關試劑盒的操作說明書, 使用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得出結果。
試驗設計者發放調查表格, 由經過培訓的調查員在本院骨科、普外科、肝膽科、泌尿外科、燒傷科和介入室進行問卷調查, 每例患者由2名調查員完成一份調查, 不采取暗示語言。回收調查表后由專業統計分析員完成數據分析, 本試驗全部問卷為合格、有效調查, 無數據缺失。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一般資料比較 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抗生素療程和種類比較 觀察組的抗生素療程顯著短于對照組, 兩種抗生素聯合應用比例顯著低于對照組, 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抗生素應用以青霉素類和頭孢類為主, 對照組喹諾酮類和氨基糖苷類比例較高, 兩組抗生素種類應用的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hs-CRP和IL-6水平比較 觀察組的hs-CRP和IL-6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 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 兩組患者資料比較[n,±s, n(%)]

表 兩組患者資料比較[n,±s, n(%)]
注:兩組比較, P>0.05
組別對照組(n=70)觀察組(n=60)t/χ2P男/女37/3332/280.003>0.05年齡(歲)46.8±12.347.2±14.10.524>0.05骨科疾病13110.009>0.05胃腸疾病17150.004>0.05肝膽疾病16140.002>0.05泌尿外科疾病870.002>0.05燒傷疾病650.024>0.05介入微創操作1080.025>0.05靜脈全身麻醉38(54.3)33(55.0)0.007>0.05手術時間(min)56.8±16.753.2±15.90.417>0.05
表 兩組抗生素療程和種類比較[±s, n, n(%)]

表 兩組抗生素療程和種類比較[±s, n, n(%)]
注:兩組比較, P<0.05
組別例數療程(d)抗生素種類兩種聯合青霉素類頭孢類喹諾酮類氨基糖苷類對照組706.7±1.21010252529(41.4)觀察組603.4±0.6252010513(21.7) t/χ24.52712.7356.6035.95713.6455.769 P<0.05<0.05<0.05<0.05<0.05<0.05
表 兩組hs-CRP和IL-6水平的比較x-±s)

表 兩組hs-CRP和IL-6水平的比較x-±s)
注:兩組比較, P<0.05
組別例數hs-CRP(mg/L)IL-6(ng/L)對照組708.4±1.5179.6±35.7觀察組605.2±1.3105.4±32.4 .5.0245.428 P 0.0350.026
既往也有研究探討不合理的抗生素應用可造成腸道菌群失調, 提出不同的解決方案, 如聯合中藥調理、加強術后腸道管理等。也有研究分析了腸道菌群失調的危險因素, 指出抗生素的聯合用藥方案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但是較少有研究進一步探討不同疾病情況下預防性應用抗生素與腸道菌群失調、麻醉種類、不同的抗生素種類、炎癥反應等是否有關。本研究通過在本院不同科室中選擇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的患者, 采用對照研究, 得出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可能與抗生素的療程和種類選擇不合理有關, hs-CRP和IL-6水平可作為一種檢測指標。
hs-CRP是公認的機體炎癥反應較為敏感指標, 腸道微生態系統也是一個免疫調節系統, 菌群失調導致細胞和體液免疫亢進或抑制, 通過炎癥級聯反應導致全身癥狀, 如發熱。hs-CRP的升高往往與機體的炎癥反應強度呈正相關[4]。IL-6可由巨噬細胞、肥大細胞和抗原提呈細胞等激活后釋放,菌群失調可啟動機體的免疫調節, 釋放IL-6等炎癥介質, 經相關信號通道介導細胞、分子和蛋白恢復正常腸道內環境;同時IL-6的異常增高狀態也可加重菌群失調, 誘發瀑布樣全身炎癥紊亂[5]。該研究還提示, 觀察組抗生素應用以青霉素類和頭孢類為主, 對照組喹諾酮類和氨基糖苷類比例較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關于不同抗生素可導致菌群失調可能與藥物的藥理機制有關[6]。
總之, 預防性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腸道菌群失調可能與抗生素的療程和種類選擇不合理有關, hs-CRP和IL-6水平可作為一種檢測指標。
[1] 鮮凌瑾, 唐勇. 腸道細菌微生態與人類疾病關系研究進展. 微生物學免疫學進展.2015.43(4):75-79.
[2] Hviid A, Svanstrom H, Frisch M. Antibiotic use and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s in childhood. Gut.2011.60(1):49-54.
[3] Fry DE. Colon preparation and surgical site infection. Am J Surg.2011.202(2):225-232.
[4] 劉瑾, 劉吉剪.腸道微生態系統與抗生素相關性腹瀉.山東醫藥.2011.51(55):102-103.
[5] 張婧, 程中.腸道微生態制劑及其臨床應用和研究進展.中國普外基礎與臨床雜志.2008.15(6):463-466.
[6] 劉搖, 孫搖.腸道菌群失調的研究進展. 醫學綜述.2014.20(3).468-471.
10.14163/j.cnki.11-5547/r.2015.35.108
2015-09-01]
745000 甘肅省慶陽市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