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創新

劉白

對于保利拍賣而言，最核心的動力就在于創新，永遠不變的創新。

——趙旭

趙旭

北京保利國際拍賣執行董事

“今年的慶典拍賣是保利十年來陣容最為強大、精品最為眾多的一次，希望可以回饋廣大藏家”，這是趙旭對保利拍賣今年十周年慶典拍賣的概括。5月30日保利十周年慶典之夜舉辦，今春拍賣預展的帷幕也就此拉開，6月3日正式舉槌。通常來說，慶典拍賣都會大幅拉升拍賣行的成交額，對此趙旭反而更希望看到成交額穩步增長，“對于保利拍賣而言，今年是一個好機會，因為價位低的行情下更適于成交。但與此同時，很多藏家資金緊張，還要不斷尋找新的買家入場、擴大藝術品的宣傳和影響。”

保利拍賣在業內締造了一個神話，趙旭說“在與中國文化相關的各行各業里，藝術品拍賣行業發展太迅速了，保利從年成交5億做到100億只用了6年時間”。得益于政策的支持，1993年國內最早的拍賣行誕生，這一年共成立了5家拍賣行，他們多有國營文物商店和文物公司的背景，這批拍賣行的成立是時代之需。保利拍賣的成立雖然比1993年晚了十多年，但是當時正是國家經濟增長，國人積攢財富的時期，占盡天時，在其前后也有多家拍賣公司成立。適時入市，保利沒有放過任何機會，2007年前后油畫板塊占到保利拍賣總成交額的半壁江山，與此同時他們注重培養古代書畫及古董板塊的市場，這樣的舉措在2010年有了顯著成績，即便后來油畫看跌，亦有其他板塊補足。“通過十年的歷練，保利拍賣的抗壓能力是比較強的，已經走出了獨立行情。目前，保利拍賣設有60多個板塊和內容，品種多元，板塊輪動，所以經濟波動對我們沒有太大影響”。

問及保利拍賣為何能取得如此成績，答案顯得有些俗套，但似乎又沒什么問題，“對于保利拍賣而言，最核心的動力就在于創新，永遠不變的創新”，在這個處處都在講創新的時代，能夠將創新落到實處并非易事。2005年初，蘇富比率先成立“中國當代藝術部”，在1年后的紐約蘇富比“亞洲當代藝術品首場專場”上取得不俗成績，張曉剛創作于1998年的《大家庭系列：同志120號》以近百萬美元的價格成交。趙旭隨即決定將保利拍賣的業務中心由中國書畫轉向中國當代藝術，這在當時是驚人之舉，因為十多年來沒有一家國內拍賣行不把中國書畫作為核心業務。國內首設夜場拍賣也是由保利開始，如此舉動竟是源自聽說，在保利推出夜場之前，趙旭從未觀摩過國外任何一家拍賣公司的夜場，只是聽朋友說國外都是這么干的，而且中國當代藝術已經被引進蘇富比和佳士得的夜場拍賣，于是保利也搞了夜場，再然后就是國內拍賣行紛紛效仿。

2009年這個成立不到5年的拍賣公司已經開始領跑整個行業，恰逢國際金融危機，國內拍賣行業卻迎來了億元時代。2009年秋拍中國繪畫夜場首日，明代吳彬的《十八應真圖卷》以1.69億元的高價成交，同日齊白石的《可惜無聲·花鳥工蟲冊》也打破了中國近現代書畫拍賣的世界紀錄，接下來北宋曾鞏的《局事貼》1.08億成交。2010年春拍以4.3億成交的黃庭堅的《砥柱銘》至今還是全球最貴的藝術拍品。在接下來的5年里，保利一直是全球中國藝術品拍賣公司中每季成交額最大的公司。在趙旭看來，今年和2009年類似，經濟形勢不好，當年的“尤倫斯珍藏書畫專場”給疲軟的市場帶來些許反彈，今年十周年的慶典活動也是希望借此拉動整體市場的上揚。

趙旭的創新還在于打破拍賣行業的傳統，涉及藝術品電商領域。2014年9月藝典中國正式登陸電子商務領域，這個成立于2012年的網站經過兩年多的摸索重裝亮相，趙旭曾在接受采訪時說，“對于互聯網來說，我走了條很長的路。早期作為無知的投資者，找來幾個不適合的管理者混亂試水，犯下了低級錯誤，想來都可笑，我一度也曾想把藝典賣掉”。如今有投資人愿意以1億美元的估值收購藝典中國的股份，趙旭拒絕了。上線不到1年的時間，藝典中國的月成交額已經達到了1000萬左右，隨著近幾年拍賣公司的成本逐年增高，電子商務無疑會大大降低成本，而且以往被拍賣行舍棄的中低端拍品完全可以在網絡平臺上消化掉。眼看著藝術品電商一波波的起，一波波的滅，趙旭依然信心十足，“藝術品電商肯定可以成功，但藝術品電商的成功不會對拍賣行業或傳統高端藝術品行業進行沖擊。如果說99% 的藝術品電商會是悲劇，那么1%中可能會有藝典”。

雖說保利拍賣成立之初就以國際化的視野布局，在全球11個城市設立的辦事處，但其“大中華戰略”全面展開不過是近5年的事。2012年保利香港拍賣有限公司成立，成為第一個在香港成立分公司的國內拍賣行，保利香港成為保利開拓國際市場的跳板。趙旭表示希望更多的人參與到藝術品行業當中，就需要在各地開設分公司。2014年4月保利廈門拍賣成立，2015年2月保利山東拍賣在濰坊舉辦了首場拍賣會。除了現有的4家公司，在保利拍賣的“大中華戰略”版圖中還有臺北、澳門、上海、成都，在不與北京保利產生競爭的前提下，各分公司依地區優勢發展。不過，如此擴張是否能夠良性運轉還有待時間考證，趙旭也表示自己精力有限，目前團隊的主力成員年齡多位30歲上下的年輕人，目前還處于嘗試階段，如果能夠穩定運轉，才考慮迅速擴張為8家拍賣公司。

有人說趙旭是保利拍賣最大的業務員，對此他并不否認，“但這十年以來，我的征集能力是下降的，因為我的精力不可能完全放到征集工作上，還要考慮公司的整體布局，比如運營、宣傳、保管、布展、策劃、結款等問題。我希望將經營保利十年的經驗傳授給保利的業務員們，來復制一個又一個的‘趙旭。”令他欣慰的是，保利如今的團隊已經鍛煉出來，今年許多亮點拍品并不是趙旭親自出馬征集，“從征集數量上來講，我征集的拍品不到1%。”

提起下一個十年，趙旭談到的還是創新，他表示接下來應該會在全球開辟新的交易戰場、交易模式和實體店，并且擴大藝術品交易的范圍和形式。以多配套的形式、和多元化的經營，“讓保利不斷地前進，再開創出新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