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廣忠 史秋潔



[收稿日期] 2015-09-18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京津冀北地區都市區與非都市區的互動關系及演變模式”(項目編號:41371166)。
[作者簡介]曹廣忠(1969—),男,山東莘縣人,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副教授;史秋潔(1991—),女,湖南長沙人,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碩士研究生。
[摘要]以城市功能地域擴展相關理論為依據,采用1995-2010年的統計和人口普查數據,識別了北京都市區擴展過程和空間特征,分析了都市區的核心和邊緣地區的形成和發展機制,說明了北京都市區的區域影響。研究發現,都市區核心地帶的外圍縣主要形成于鄉村工業發展和城鎮化,但在發展中具有明顯的人口郊區化作用特點;相對邊緣的外圍縣在發育過程中產業職能的主導作用更強。地方非農產業的發展和中心市人口及產業的外遷均是促進外圍縣發育的重要動力,二者相互促進和交互作用在北京都市區擴展的不同階段和不同空間上有不同程度的反映,并對京津冀協同發展具有一定的區域影響。
[關鍵詞]都市區;擴展模式;形成機制;人口郊區化;北京
[中圖分類號]TU98421[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6724917(2015)04004106
城市功能地域日漸發育,都市區已成為我國城市-區域發展的重要空間載體[1]。在西方發達國家工業化-充分城鎮化-都市區化的發展路徑下[2],都市區的出現與城郊居住人口增長和居住職能強化,即人口郊區化現象緊密相關[3]。但亞洲發展中國家具有工業化、城鎮化和都市區化同步推進的特點,有些地區的都市區具有不同于西方國家的擴展模式及形成和發展機制,被T.G McGee歸納為Desakota模式[4],該模式下都市區的出現與鄉村非農產業上升和產業職能占主導,即鄉村城鎮化現象緊密相關[5]。近30年我國快速工業化和城鎮化背景下沿海地區形成了大量都市區,Desakota模式也在這些區域得到了廣泛驗證[6-9]。
由于區位條件和發展背景不同,我國典型地區的都市區擴展具有較明顯的差異性。相較于珠三角都市區的“外向型”發展和長三角的“自下型”發展[10],北京都市區的發展具有產業結構和人口規模同步提升、受政府和市場影響長期而深遠等特點。北京都市區在擴展過程中經歷了與西方類似的城市功能調整期,居住職能在城郊發展,存在人口郊區化過程[11、12]。作為區域經濟與人口的中心和京津冀協同發展的核心,北京都市區空間擴展特征及多種動力要素影響作用可為引導京津冀地區功能合理布局提供決策參考,也有助于把握我國新時期都市區的演變規律和揭示多重力量對都市區的作用機理,進而為都市區規劃實踐提供認識依據。
關于北京都市區的既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對北京行政地域范圍內人口[13-15]、就業[16-19]、產業[20-22]等單一要素變動的描述和空間結構多中心化的分析上,缺乏跨行政界線對都市區自身擴展模式的長期關注,也少有對形成和發展機制的探討。本文利用1995-2010年的統計數據和普查數據,識別北京都市區的空間擴展模式,根據各區縣發展軌跡劃分都市區的核心地帶和邊緣地帶,并分類探討兩者的形成和發展機制。
一、數據來源與概念界定
(一)數據來源
本文所用人口規模和就業數據來源于人口普查和1%抽樣調查資料,就業崗位數據和地區生產總值及構成數據來源于各區縣統計年鑒。
(二)概念界定
1都市區
都市區是指一個大的人口核心和與之有高度社會經濟一體化傾向的鄰接地區的組合,一般以縣為基本單元,由中心市和與之緊密相連的外圍縣構成[23]。由于都市區形成機制和數據統計口徑的差異,國內外對外圍縣的界定指標有所不同。西方國家常使用跨越中心市和外圍縣的通勤和就業人數比重等指標[24];國內常使用經濟結構或城鎮化水平等指標[6、7、14、25]。北京都市區外圍縣的發育始于鄉村工業化興盛的20世紀80年代,本地產業非農化指標對該時期外圍縣特點有更好的表征效果[6]。為保持一致性,本文對都市區的界定以縣級行政單元為基本單元,中心市是指市轄區①的非農人口達到20萬人以上的區域,外圍縣是指與中心市或既有外圍縣毗鄰,非農就業②達到60%且非農產值高于75%的區縣[7]。
①北京中心市范圍為城八區,即:東城、西城、崇文(后合并至東城)、宣武(后合并至西城)、朝陽、海淀、豐臺和石景山區。
②此處非農就業指在該地區工作的人的就業屬性,即就業崗位的非農率。
2人口郊區化
人口郊區化是指人口從大城市中心向郊區遷移的一種離心分散化過程,包括中心市人口增長速度低于郊區的相對郊區化和中心市人口出現負增長、人口向郊區絕對分散的絕對郊區化[11],它們均使都市區內產生人口就業和郊區居住的功能分化[26],具體表現為外圍縣居住職能超過產業職能,常住人口就業非農率超過本地就業崗位非農率。
3鄉村城鎮化
鄉村城鎮化指由于城鄉間強烈的相互作用,中心城市工業向外擴散或鄉村地區非農產業發展,帶動了勞動密集型的非農產業的迅速增長,實現了居民職業活動和生活方式不同程度的非農化轉變[5],在都市區內具體表現為外圍縣產業職能超過居住職能,即本地就業崗位非農率超過常住人口就業非農率。
本文通過由以上指標表征的各區縣的人口郊區化或鄉村城鎮化的發展軌跡來劃分都市區的核心地帶和邊緣地帶。
二、北京都市區空間擴展特征
(一)北京都市區空間擴展過程
1都市區成型較早,近年來擴展較快
北京都市區發育較早,外圍縣近半形成于1995年前。1995年北京都市區的空間范圍已包括中心市和昌平、順義、通州、房山、門頭溝、懷柔等6個外圍縣。此后外圍縣逐步擴展,1995-2000年新增密云縣和三河市,2000-2005年新增平谷區、大興區、延慶縣和大廠回族自治縣,2005-2010年新增香河縣(圖1)。2010年北京都市區包括中心市和13個外圍縣,都市區內部發育較早且較為成熟,外部直接影響范圍則幾近飽和。
圖1北京都市區1995-2010年的空間擴展過程
資料來源:據北京及河北省相關統計資料編繪。
2都市區空間范圍大于行政區范圍
1995年北京都市區的空間范圍均在行政界線內,2000年首次跨越行政邊界,延至河北三河市,2005年延至河北大廠回族自治縣,2010年進一步延至河北香河縣(圖1)。在擴展過程中不斷向東超出行政界線反映出北京強中心對周邊區縣的輻射帶動作用,也體現出都市區內部發展東部活力逐步增強的特點。
(二)北京都市區空間擴展特征
1.空間拓展的階段性特征明顯
以GDP中非農產業增加值占比的變動衡量外圍縣發展快慢,則東部扇形地帶為都市區內部主要發展方向:1995-2000年東北地區發展較快,2000-2005年東部和東南地區發展較好,2005-2010年東部地區整體提升,西部除延慶縣外,其他縣級單元非農化進程相對緩慢(圖2)。
圖2北京都市區空間擴展過程中非農產值占比及變化
資源來源:據北京市及河北省相關統計資料編繪。
2內外兼顧、扇形發展促進了都市區內部均衡
從北京都市區擴展和外圍縣發展情況來看,行
政區內外兼顧和空間上扇形發展的特征明顯,這種
擴展方式促進了都市區內部的空間均衡,也促進了冀北區縣非農化水平的提升。首先在行政區域范圍內逐年拓展,至2005年已覆蓋全部行政地域。此后,在行政范圍外逐年擴展,至2010年已包括3個非行政范圍內的外圍縣(圖1)。
內外兼顧、扇形發展的擴展模式縮小了都市區內部經濟差異,促進了周邊冀北區縣非農化水平的提高。外圍縣產業非農化水平標準差由1995年的601降至2010年的506,空間格局則從1995年“西部獨高”走向2010年“高水平均衡”(圖2)。
三、北京都市區的形成和發展機制
(一)北京都市區形成和發展軌跡
北京都市區近半外圍縣發育較早,與中心市聯系緊密且職能綜合,在與中心市長期相互作用中成為核心地帶,具有較為一致的形成和發展軌跡。后期形成的外圍縣距中心市較遠,受中心市輻射較小且單一,具有相異的形成和發展軌跡,具有相對邊緣的特征。將北京都市區外圍縣按形成時間分為1995年前、1995-2000年、2000-2005年和2005-2010年四期,分別計算各組本地就業崗位非農率和常住人口就業非農率,兩者分別代表各區縣的產業職能和居住職能,兩者之差可辨析各組形成和發展軌跡。
圖3顯示,1995年前的外圍縣主要形成于鄉村城鎮化,之后發展特征轉為人口郊區化(2000年),在經歷人口郊區化傾向的略微下降后(2005年),最終居住職能遠大于產業職能(2010年);1995-2000年的外圍縣形成于鄉村城鎮化,隨后居住職能迅速超過產業職能,且影響持續加大;鄉村城鎮化始終主導著2000-2005年形成的外圍縣的發展;2005-2010年的外圍縣則由人口郊區化帶動。
在中心市產業、人口等長期綜合的作用下,緊密圍繞中心市的六區縣在1995年已為外圍縣,是都市區核心地帶,它們均以產業發展為先,隨后在居住職能的主導下,轉變為中心市就業人口的居住地,產業與居住職能在該地區交替上升,其形成于產業主導的鄉村城鎮化模式[27],但發展具有居住主導的人口郊區化特征。1995年后形成的外圍縣離中心市較遠,與中心市聯系較為松散,是都市區的邊緣地帶,在新時期多因素的作用下表現出具有差異的形成和發展軌跡,產業和居住職能都可能主導形成和發展。
圖3北京都市區按形成時間分組的外圍縣的
形成和發展軌跡
資源來源:據北京市及河北省相關統計資料編繪。
(二)北京都市區核心地帶的形成和發展機制
1995年前形成的6個外圍縣是受中心市影響最大、最直接的地區,也是中心市產業、人口擴散的首選地[28]。該地區產業職能先于居住職能,“自下而上”的鄉鎮企業發展和“自上而下”的用地調整及重組是主要動力。一方面,20世紀80年代的市場化改革推動了鄉鎮企業的興起,促進了農村人口與勞動力的空間集聚[29]。1995年北京都市區外圍縣的鄉鎮企業提供了48%的就業崗位,是該時期外圍縣形成的主要動力之一[6、9、27]。另一方面,城市土地使用制度的逐步建立和“退二進三”政策的逐步實施,導致大量制造業外遷[11],同時開發區建設①則使外圍縣成為接納外遷企業的主要地區[30],推動了外圍縣非農化水平和外圍縣的形成。
①如北京良鄉經濟開發區(1992年)、北京永樂經濟開發區(1992年)、中關村科技園區(1992年)、天竺空港經濟開發區(1994年)、北京林河開發區(1993年)、北京石龍經濟開發區(1992年)、北京雁棲經濟開發區(1992年)等。
1995-2000年,都市區核心地帶的外圍縣大多從產業職能轉向居住職能,人口絕對郊區化是主要過程,中心市功能調整、商品房改革和保障性住房等政策是人口郊區化的動力。一方面,1992年北京城市總體規劃修訂明確了對中心市的功能調整,包括市區的再中心化、舊城改造和文化區保護[31],帶動了職住分離和人口郊區化現象的出現,原有居住區被新就業中心替代[13],中心城區非農就業人口顯著上升[32],舊城改造和文化保護區政策促使居民外遷。另一方面,1998年商品房改革使外圍縣成為中心城區居住遷移的首選地,產生主動的人口郊區化[28];同時自1998年起,北京每年投資建設大量保障性住房,如回龍觀、天通苑等大型居住區[33],通州、順義等衛星城成為中心市疏解居住人口、建設保障性住房的空間載體[34],大大促進了人口郊區化。在以上因素的作用下,核心地帶經歷了人口郊區化過程,其中昌平、通州和順義的居住職能超過產業職能。
2000-2005年,核心地帶人口郊區化現象依舊占主導,但在人口集聚和市場調節的共同作用下部分區縣的產業職能出現了上升現象。這些區縣大多在上一階段由于人口郊區化而集聚了大量人口,加之自身地理位置優越(如通州發展成通州綜合服務中心)或良好的產業基礎(如順義發展成順義現代制造業基地),因此在市場調節下,非農產業發展較好,就業創造能力有所提升,產業職能在居住職能的帶動下有所回升。
2005-2010年,由于外來人口迅速增長、軌道交通建設和私家車普及,核心地帶全面進入人口相對郊區化高速發展的階段[32]。2000-2010年,外圍縣人口,尤其是外來人口增長極為迅速,出現了比較明顯的遠郊化過程,帶來了大量住房需求[35]。另一方面,軌道交通工程建設全面展開和家庭擁有小汽車比例迅猛上升均使外圍縣與中心市的聯系更為便捷,加快了人口郊區化的發展速度。在大量住房需求和便捷交通的共同作用下,人口郊區化成為都市區核心地帶的主要發展特征。
(三)北京都市區邊緣地帶的形成及發展機制
1995年后形成的外圍縣包括行政區內的大興、密云、延慶和平谷,以及行政區外的大廠回、三河和香河,它們發育程度相對較低,形成及發展機制內部差異較大,是都市區的邊緣地帶。其中大興緊鄰中心城區,是亦莊新城所在地,也是承接中心城人口、疏解中心城職能和集聚新產業的主要地區,產業和居住職能同等重要;密云、延慶和平谷同屬北京生態涵養發展區,距中心市較遠,與之聯系松散且單一,是產業職能主導的地區;三河市和香河縣雖距中心市較近,但與之處于不同的行政地域,存在一定的行政壁壘,是居住職能主導的地區。
密云、平谷和延慶在區位、地形等方面的相似性使它們形成和發展的過程主要為鄉村城鎮化。密云、平谷和延慶分別位于北京轄區的最東北端、最東端和最西北端,到中心市的距離較遠,人口郊區化規模不大,但區域層面的產業和功能聯系能依靠鄉村城鎮化建立。據《北京城市總體規劃(2004-2020年)》,密云、平谷和延慶以服務中心市的旅游休閑、會議培訓、生態農業和都市型工業為產業主體[36]。在北京都市區綜合功能的要求下,密云、平谷和延慶發揮自身區位和地理特色,發展非農產業吸納就業人口,成為服務中心市的外圍縣[35]。
三河市和香河縣在行政隸屬、區位等方面的相似性使它們形成或發展的過程主要為人口郊區化。三河和香河是北京都市區行政范圍外的外圍縣,與中心市在產業和功能聯系上存在行政壁壘,在產業上受中心市影響較小。但兩者到中心市距離較近,加之近年交通設施快速發展使之與中心市的通勤時間減少,在土地和房地產市場的價格機制作用下,這些地區居住職能上升并與中心市建立聯系成為外圍縣[37]。這種與亞洲早期都市區[38]發展相異的擴展模式和機制反映出北京都市區在逐漸成熟后,具有與西方國家類似的居住主導的人口郊區化特征。也反映出行政壁壘仍存在的背景下,盡管市場力量在京-冀合作方面發揮了推動作用,但從跨行政區的聯系方式和內容來看,具有職住聯系大于產業聯系的特征。
四、北京都市區擴展的區域影響與展望
作為京津冀地區最大的中心城市,北京城市功能地域擴展機制和趨勢對區域協同發展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遵循都市區和都市連綿區空間聯系和格局演變的一般規律來引導區域協同發展是必要的。在我國城鎮化逐步推進、市場化改革逐步深入的背景下,都市區空間擴展模式及形成和發展過程也可能具有與西方國家類似的居住主導的人口郊區化特征。因此,本文基于城市功能地域擴展相關理論,識別了新時期北京都市區的空間擴展模式,區分了都市區的核心地帶和邊緣地帶,并分別探討了核心和邊緣地帶的形成和發展機制。
北京都市區的空間擴展模式具有內外兼顧、扇形發展、趨于均衡的特征。都市區拓展跨越行政邊界,影響范圍較大,但1995年后擴展較慢,直接影響范圍幾近飽和;內部空間扇形發展,先東北、再東南、最后東部整體的發展順序縮小了都市區內的強度差異,帶動了都市區整體走向“高水平均衡”。這種空間擴展模式表明,北京作為實力雄厚的區域中心,具有突出的經濟輻射能力和區域帶動效應。
北京都市區外圍縣因形成時間、發育程度等不同而具有較明顯的核心或邊緣特征差異。1995年前形成的外圍縣為都市區核心地帶,在“自下而上”的鄉鎮企業和“自上而下”的土地重組作用下,形成過程遵循既有產業主導的鄉村城鎮化路徑。但伴隨中心市功能的完善、市場化力量的深入和交通設施的改善,居住主導的人口郊區化現象也在該地區出現。1995年后形成的外圍縣為都市區邊緣地帶,它們因區位不同,形成和發展機制各異。其中臨近中心市的冀北外圍縣在行政壁壘、土地和房地產市場價格影響下,與中心市聯系緊密,但居住職能主導的特征明顯;北京內部距中心市較遠的外圍縣在發展機制上則具有地方非農產業職能主導作用更強的特點。北京都市區在市場價格機制的作用下通過職住關系直接帶動冀北部分區縣非農化水平的提升,但直接的產業關系因行政壁壘等因素而難以建立,這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京津冀產業協同發展藍圖的實現。
認識和正視都市區擴展過程中人口和產業要素的空間作用機理及空間拓展規律,是把握都市區發展趨勢、合理安排都市區各項功能和基礎設施的重要依據。北京城市功能外溢動力充足,效應明顯,對京津冀協同發展有支撐和引領作用。在未來區域發展中,基于城市功能地域格局演變的客觀規律,從京津冀北大尺度空間,打破行政在更大的區域范圍內協調經濟和人口要素,是發揮協同優勢、促進京津冀北一體化發展的客觀要求和有效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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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its, Mechanism and Regional Impact of Beijing
Metropolitan Area Expansion
CAO Guangzhong, SHI Qiujie
(College of Urban and Environmental Science of 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1, China)
Abstract: Based on city functional region theory, this paper applies statistical data of the population census during 1995-2010 to recognize the expansion process and traits of Beijing metropolitan area. It also defines the core-peripheral areas in Beijing metropolitan area according to outer counties maturity and further analyzes the forming and developing mechanisms behind them. We find that the core area is mainly formed by the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urbanization in rural area, but it shows a distinct feature of suburbanization during development, while periphery area is dominated by industrial functions. Local non-agriculture development and the migrations of population and industry in the central area are the prompts for the maturity of outer counties. The interaction and integration of these two prompts can be found in different parts of Beijing Metropolitan Area in different times, with exerting impacts on cooperative development in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Key words:metropolitan area; expansion model; forming mechanism; suburbanization; Beijing
(責任編輯孫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