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黨校教授韓慶祥在2015 年11月14日《光明日報》刊發的《提升中國話語權的基本路徑》一文中認為:以較強的國際傳播能力提升中國話語權。中國道路、中國理論、中國制度與中國歷史、中國文化、中國經驗、中國故事等,都要通過傳播、對話來影響世界、影響人。是否擁有快速廣泛有效的國際傳播能力,是否及時抓住事物、對象、信息的本質和實質,是否被人們所掌握,影響著中國話語體系能否被認同,進而影響著話語權的提升。較強的國際傳播能力主要表現在:要把復雜的問題簡要化;要用別人聽得懂的語言表達中國聲音;要用先進的國際傳播技術和手段進行快捷有效的傳播;要尋找共同話題、遵循共同規則來進行對話,等等。
中央民族大學國際教育學院教授吳應輝在《語言文字應用》2015 年第4期刊發的《漢語國際傳播事業新常態特征及發展思考》一文中認為:漢語國際傳播是一項學術含量很高的事業,應尋求更多漢語國際教育學科及其他相關學術支撐。扎實的學術研究成果、可持續的人才培養和形成一定規模的研究隊伍,將對漢語國際傳播事業形成有力支撐。與漢語國際傳播事業相關的語言規劃與政策、漢語傳播與走出去戰略、漢語國際傳播與國家外交戰略、漢語國際傳播與國家文化軟實力建設、教師、教材、教學法、國別文化與跨文化交際、面向漢語教學的漢語研究、漢語作為第二語言習得、漢語測試、國際漢語教學相關標準、與漢語教學相關的教育理論與實踐、教育技術在漢語教學中的應用等領域都需要扎實的學術研究成果形成支撐。
中國傳媒大學傳播研究院教授張開在《南京社會科學》2015 年第11期刊發的《新媒體時代國際輿論引導與國家安全》一文中認為:全球化進程的推進使得國際輿論疆界日漸模糊,輿論作為社會集合意識和社會知覺的外化,其影響突破了國內外輿論的邊界,跨越了時空、文化、制度等障礙。放眼望去,國際輿論疆界日漸模糊的現實讓西方發達國家超常發揮其輿論統攝、引領的作用,而絕大部分欠發達國家的輿論則只能是被引領、被弱化和被忽略。當我們將關注的目光落在我國輿論安全的國際語境時,不難發現我們所面臨的語境,無論是從國際政治格局的層面,還是從輿論自身發展形成的層面,都處于被動地受語境控制和操縱的狀態。
@察哈爾學會:#公共外交季刊#斯韋特蘭娜?克里沃希日、陳維:注重公共外交效果評估和反饋。學者阿列克謝?多林斯基曾提出公共外交的三個主要任務:一是使外國受眾了解本國政府和社會的觀點,二是得到反饋,三是根據反饋來修正戰略。中國和俄羅斯的公共外交目前都比較重視政策工具的使用,卻較少注重公共外交的效果評估和反饋。當然,重視反饋并不意味著當我們執行公共外交時僅將外國受眾的意見置于特別重要的位置,尋找平衡很重要,不僅要首先考慮本國的需求,也要考慮在其他國家和文化面前將國家形象以合適的方式展示出來。(2015年11月18日 15:23)
@人大重陽:【王義桅:中國是G20未來發展的關鍵】王義桅在@新華網 刊文指出,G20對中國充滿期待,中國也對G20充滿期盼。G20是世界經濟治理的最合法平臺,是增強我制度性國際話語權的最合適載體,是推動建立國際新秩序的最好機會。我們有十足理由對明年杭州G20峰會充滿期待。(2015年11月18日 16:11)
@武漢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研究生會:中國社科院的姜飛教授在《新階段推動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理性思考》中指出,中國的跨文化傳播過于重視國家主導,忽略了民間的主體性。中國一直強調構建全球話語權和領導權,卻忽視了擁有話語權的前提是中國有與其他國家平起平坐的世界地位,國家在對外傳播中應注重對內與對外的一致性。(2015年11月21日15:48)
@清華史安斌:跨國化·社交化·情感化:危機傳播研究的新視域。危機傳播研究呈現出跨國化、社交化和情感化的發展勢頭:得益于跨國危機案例的不斷豐富,從跨文化、跨階段等角度審視危機傳播的研究數量日益增多;借助于先進的媒介技術,學界對于公眾如何獲取危機信息、媒體如何報道危機事件的探究進一步深入;而危機傳播與心理學、社會學、人類學等的跨學科結合,更為描繪危機傳播與公眾情感之間的微妙關系提供了有力的理論支持。可以說,危機傳播研究在跨國化、社交化和情感化三個新視域的發展,體現了人們對于危機傳播的認識的不斷加深。(2015年11月01日 1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