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興
編者按:每年兩會期間,除了政治、經濟、民生這樣的話題之外,文化領域的發展也是人們越來越關心的話題。
去年10月習近平主席在全國文藝工作座談會上講到,文藝不能在市場經濟大潮中迷失方向。作家藝術家應該成為時代風氣的先覺者、先行者、先倡者。
我們在重視身體健康、心理健康的同時,更要強調文化健康。文化健康與否,影響的是價值取向、是發展方向、是整個人生的能量場。本文作者所憂慮的正是文化根源的健康與否。
在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進程中,雖說百花齊放,但應牢記花開的目的是余香他人,因此,創作什么樣的文化、給社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這就是時代對文藝工作者水準的拷問,也是歷史對當今創作者良心的審視。這也正是本文的意義所在。
納粹期間的德國,大部分教授公開表態支持納粹政府。大師級的哲學家海德格爾在發表校長就職演講時說:“任何教條和思想,將不再是你們生活的法則。元首本人,而且只有他,才是德國現在和未來的現實中的法則。”愛因斯坦認為,“德國知識分子——作為一個集體來看——他們的行為并不見得比暴徒好多少。”思想知識界的這種普遍放棄、逃逸、墮落的行為,帶給一個民族的影響是致命的。
文革期間的中國,大師級的哲學家馮友蘭建議:“秦始皇使用了政治上的威力,焚書坑儒,在意識形態領域內實行全面的地主階級專政,鞏固了地主階級的政權。這個歷史經驗很可以作為無產階級的借鑒,這也是古今對照,古為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