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王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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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泥”玩大了
文王振德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和泥,捏造型,還不斷為新作品誕生歡呼著,這是每個人兒時記憶中的畫面。在山西省新絳縣絳藝苑硯社中,這樣的情景被幾個大人不斷地重復著……說起來,這幾個人都赫赫有名。玩泥還能夠玩出名堂來,還能在全國的工藝美術大賽中斬獲大獎,真是玩“泥”玩大了。

《華夏文明之關羽夜讀春秋四寶》 絳藝苑硯社/作
走進山西省新絳縣絳藝苑硯社的人,都是奔著“澄泥硯”來的。澄泥硯雖與端硯、歙硯、洮硯并稱四大名硯,但是有區別于其他而存在。材料不同,制作工藝不同等讓他與眾不同。“澄泥硯”的原料就是泥,從選料到成型要幾十道程序,雖有許多的文化名流稱贊好用,也保留著四大名硯的名號,但其復雜的工藝總讓人望而生畏,一度失傳。有時候令人惋惜之事,或者就是英雄用武之時。天意將一個機會放在了王學仁的面前。生長在新絳縣這一片沃土上,有關“澄泥硯”的故事和傳說,在耳邊流淌著,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在王學仁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有關喜愛的種子。自幼喜歡書畫,又有著名農民書法家梁鴻志先生點化下,這一切的一切都為他的未來指明了道路,他所需要的就是下定決心,走上了這條“玩泥”的道路,永不回頭。

《華夏文明看山西之壺口瀑布》 絳藝苑硯社/作
時光一刻也不停留,如今在山西省新絳縣絳藝苑硯社陳列的“澄泥硯”迎來了參觀者的驚嘆之聲。地方特色,奇思妙想,造型獨特,這些都在硯臺上充分地展示著。為了做好看的硯臺,王學仁是從來不怕吃苦的。這或許是他在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就埋下了伏筆。搜集整理,上太原,下洛陽,赴湖南,外引內證,潛心研制,歷經十八年艱辛;制作硯臺,搞創新,創品牌,走創意,總結出“八大工藝四十二道工序”。 每一個見到王學仁的人,都會說這個人是個實干家。方臉,寬額,發跡開叉極高,滿頭寸發更顯出他精明強干的樣子來。他是那種一旦走出去就不再回頭的人。即便是苦,他都能堅持下來。生活是一副擔子,一頭是苦,一頭是甜,在經歷了幾十年的摸爬滾打后,榮譽接踵而至,贊賞接踵而至。如今王學仁及其團隊所制作的硯臺出現在哪里,總能贏得關注。但是,這并沒有阻止他追尋的腳步。

《鶯鶯塔 飛霞紅》 絳藝苑硯社/作
山西的名勝古跡出現在硯臺上了,孝文化出現在硯臺上了。這些新鮮元素的加入,讓硯臺的視域更加廣闊起來。硯臺不再是只為研磨,花紋不是只為美觀,而是一種文化隨著墨香緩緩地流淌著,那些偶爾泛起的浪花,能帶給我們不一樣的體驗。澄泥硯的恢復是文化的重試,硯臺上的創作是文化的傳播,文化與文化的碰撞,散落出更多的光彩來。那硯社中的一聲聲歡呼,總能制造出驚喜來。
每一次的觀賞從來舍不得將目光移走,那一種
種精妙的表達能夠引發出更多的思考來。澄泥硯工藝復雜,融物理、化學、雕塑、繪畫、文字、書法、篆刻、造型設計于一體。正因為這種復雜,為更多美好的萌發提供了可能。走的路遠或許勞累,但也可能看到美麗的風景。在每一個環節中的精益求精,就是為整體的藝術魅力添磚加瓦。因此,在每一個細節上,王學仁及他的團隊都是一絲不茍的。哪怕是一點瑕疵都要返工從頭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腳踏實地的實行,或許這些就是藝術的真諦吧。

《碩果累累》 絳藝苑硯社/作
現如今,王學仁將自己的絳藝苑交給了女兒王云英打理,陪著父親在泥海藝海摸爬滾打十幾年的她,正朝氣蓬勃的代領她的團隊為澄泥藝術的新生而拼搏努力,將澄泥硯的傳承創新作為畢生的事業刻苦鉆研,為他們年輕一代的人生書寫無悔的篇章!

王學仁
別號“絳汾泥翁”,1946年出生,自幼愛好書畫。20世紀80年代初,自辦“漢唐陶坊”。1986年在其書法業師、著名農民書法家梁鴻志先生的點化下,走上了漫長艱辛的澄泥硯探索研制之路,在其子女的共同努力下,經過近十年的潛心研制,內引外正,終于恢復了我國四大名硯之一的“澄泥硯”,并于1996年成立“絳藝苑硯社”,同年,在新絳縣各級領導的關懷支持下舉辦了新絳縣史無前例的“首屆澄泥百硯展”。
20世紀末,王學仁先生成功地總結了一套融傳統工藝和現代高科技術于一體的“八大工藝流程四十二道工序”的澄泥硯生產技術,并進一步將澄泥技術從單一的硯臺生產發展到彩陶、黑陶、文房用品、茶具、掛壁等生活藝術品上,為澄泥藝術注入了新的生命。其事跡被中央、省、市電視臺,報刊媒體多次報道,編入《中國民間藝術名家指南》,其作品多次被博物館、國家領導人、書畫名人收藏。王學仁先生在發展事業的同時,不忘回報社會。2002年被山西省新絳縣人民政府授予“建設名城愛心使者”稱號;同年,新絳中學贈“情系母校”牌匾;2004年山西電視臺贈予“德藝雙馨”牌匾;2006年被授予“山西省民間工藝大師”和“山西省民間遺產杰出傳承人”的稱號;2011年山西省新絳縣委宣傳部授予“文化建設先進個人”榮譽稱號;2013年被評定為山西省運城市工藝美術大師。
如今,王學仁老先生已是古稀之年,他仍然為澄泥硯的創新和發展筆耕不輟,老驥伏櫪。新絳縣澄泥硯的良好發展離不開他幾十年的酸甜苦辣,執著不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