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



摘要:通過文獻資料和系統分析等研究方法揭示體育產業發展的歷程及制度的相應作用。研究結果表明:體育產業發展歷程可以分為產生時期、初步發展時期和全面發展時期;其中,制度的推動作用分別表現為:產生時期制度促進了對體育產業的認識,促使體育與經濟初步結合;初步發展時期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的過渡性推動和針對性推動作用顯著;全面發展時期,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的加速性推動作用明顯,并表現為對體育市場主體的激勵與約束,對地方性或區域性體育產業發展的制度性支撐。
關鍵詞:體育產業;制度;歷程;推動作用
中圖分類號:G80-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2808(2015) 03-0005-06
Abstract:Through the literature material and systems analysis and other methods reveals pe-riods of sports industry development and the institutional ac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course can be divided into primordial period, initial development period,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period; Among them, the promotion action respectively embodies: primordial pe-riod promoted the know to sports industry, impelled the combination between sport and econ-omy ; the transitivity and pertinence promotion were significant in initial development period;the acceleration promotion is evidence characterized by incentive and constraint to the mainbody of the sport market and institutional support from local or regional to sports industry de-velopment.
Key words:sports industry; institution, period; promotion action
體育的發展隨著人類社會的進步與經濟環境的變化展現出新的特征與趨勢,其中體育產業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地位已經凸顯,成為世界向前發展的有益推動力量。與此同時,體育產業與相關制度的關系也越來越緊密,一方面體育產業的發展進程對所需的制度環境不斷提出新需求;另一方面已形成的各種制度環境又深入地影響著體育產業的現實發展方向。縱觀體育產業在國外的發展歷程,其中制度的影響深刻而長遠。以體育競賽表演業為例,它的商業化、職業化發展道路融合了各種相應制度的有效支撐與引導。換言之,國外體育產業的發展與成熟是所需制度支撐的相應體現,這種體育產業與所需制度之間的關系不僅微妙而且重要。事實上,體育產業發展所需的相關制度推動了各國體育產業的發展進程,同時也在不斷變化以滿足體育產業在發展中的新需求。
在我國,體育產業是第三產業的重要組成,從產業發展視角,制度的積極作用非常重要。相關學者的研究已表明制度對推動產業發展,特別是朝陽產業發展具有積極的作用。例如袁中華等(2012)表明,任何產業都是在一定的制度背景、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而新興產業作為一種處于萌芽期、成長期的產業,更是需要良好的制度環境與制度安排,制度伴隨著新興產業的發展過程,是決定其成長快慢的首要因素[1];朱瑞博等(2011)則認為,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培育和發展,需要政府在企業制度、科技制度、融資制度、市場管理制度、干部考核激勵機制等方面克服制度障礙并進行體制機制創新[2]。由此可見,制度對產業發展的重要作用越來越明確,不僅表現在推動和保障上,對于不同產業的發展進程及障礙的客服上也尤為重要。
事實上,制度對于我國體育產業發展與的推動作用頗為突出,雖然現行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形成了一定的約束[3],但明確制度在體育產業發展歷程中的推動作用,才能進一步得出體育產業發展對制度的直接需求,才能加快解除現行體育產業發展中的制度性障礙,才能為體育產業發展提供更有效的制度體系。基于此,本文主要通過文獻資料法和系統分析法判斷制度對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推動作用,立足體育產業的發展歷程,明確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的積極作用,以期加速體育產業發展所需的制度創新,從制度角度為體育產業發展提供動力與保障。
1 體育產業的產生與發展歷程判斷
我國體育產業的產生與發展是我國現代經濟體制和社會制度共同作用的結果,從體育產業的發展過程判斷,經歷了產生、初步發展和全面發展時期。
1.1 體育產業的產生判斷(1978-1991年)
關于體育產業的產生,學者普遍認為在改革開發時期[4-6],即以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成為體育產業產生的背景。無論這段時期被稱為體育產業的“興起”還是“萌芽”,“體育產業”作為一個新的“產業”開始進入人們的生活。實際上,對于體育產業產生的判斷可以基于兩點:第一,相關體育改革文件的頒布。在這段時期主要有兩個文件頒布,分別是《關于進一步發展體育運動的通知》和《關于體育體制改革的決定(草案)》[7],雖然這兩個改革文件還未直接針對體育產業,但相關改革內容是體育產業產生的最早有利鋪墊;第二,相關體育改革的實踐進行。體育產業的產生判斷主要來源于實踐的探索,其中,“體育創收”是當時的典型實踐代表,即在體育相關行政和基層組織中,利用現有相關資源,開展以補充體育經費為主要目的的體育創收活動[5]。在這一過程中,最直接的代表就是體育場館的多種經營,另外,企業對體育運動隊的贊助也開始出現[6],可以說一系列的實踐突破了原有計劃經濟的限制,是體育產業產生的最初現實體現。
1.2 體育產業的初步發展判斷(1992-2001年)
體育產業的發展普遍被認為從1992年開始,因為1992年國家體委召開了研討體育體制改革的“中山會議”,隨后發布了《關于深化體育改革的決定》,提出了“建立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相適應的,符合現代體育運動規律,國家調控,依托社會,又自我發展活力的體育體制和良性循環的運行機制,形成國家辦和社會辦相結合、集中與分散相結合的格局”的改革總目標,并將體育產業問題作為深化體育體制改革的一個重要問題提上議事日程[8]。
在此之后,一系列有關體育產業的文件也開始真正出現,例如:1992中國足協的北京西郊紅山口會議,決定了把足球作為體育改革的突破口,確立了中國足球要走職業化道路的發展方向[5]。1993年全國體委主任會議制定了《關于培育體育市場,加快體育產業化進程的意見》,確立了體育要“面向市場,走向市場,以產業化為方向”的基本思路。1995年國家體委還頒布了《體育產業發展綱要(1995-2010)》,指出我國體育產業的3個類別,即體育主體產業、體育相關產業和體辦產業。因此,可以說從1992年開始,我國體育產業在相關規制改革的前提下開始了實踐中的探索與發展。
1.3 體育產業的全面發展判斷(2001年至今)
如前面所述,1992年開始,可以說我國體育產業開始了發展的探索,但這段時期,發展的實際性操作并不突出,沒有形成確定的發展方式與思路,僅是處在對體育產業發展格局的探索階段,這一時期持續到北京奧運會舉辦權獲得,即2001年。從2001年開始,即在承辦奧運會的實際影響下,我國體育產業開始加速發展。可以說從2001年開始,在舉辦奧運會的影響下,人們重新審視了體育產業發展的重要性,一系列的體育產業實踐運行也開始加速,并形成了不斷的突破。特別是包括體育競賽業、體育健身娛樂業等在內的體育本體產業以較快的發展速度,帶動著整體體育產業的發展。之所以確定此段時期為全面發展時期,是因為我國體育產業在經歷了申辦奧運會和舉辦奧運會的歷程后,各方面都有突破性進展,雖然也存在相應的問題,但整體上在體育產業的各個組成領域都開始有了全新的發展。
2 體育產業發展所取得的主要成績
2.1 代表性組成發展較迅速,體育本體產業與非本體產業并駕齊驅
在我國體育產業發展中,代表性產業組成目前主要包括體育競賽業、體育健身業、體育用品業、體育傳媒業等。其中,前兩者屬于體育本體產業,后兩著屬體育關聯產業。從現有發展看,體育本體產業與體育關聯產業在現實中的發展都較迅速。例如在體育本體產業中,體育競賽業是體育產業的核心產業,總體來看,2011-2013年,體育競賽業在我國迎來了一個新的發展高潮,呈現舉辦類型全面化的特點。此外,中超、中職籃等職業體育賽事水平也明顯提高,仍然是我國體育競賽市場的主流賽事,網球公開賽等一些商業體育賽事經營模式日趨成熟;大型公益性體育賽事的市場化運作水平日益提高,在賽事組織體系和運作方式上體育競賽業逐漸開始市場化、社會化進行融資[9]。對于體育健身業,其增長速度同樣迅速,特別是健身俱樂部的發展在大中城市較成熟,其中投資主體日益多元化,以私營、連鎖經營和外商獨資經營方式占主要組成。此外,在健身市場發展的同時,相關健身產業,如健身器材、健身服裝及健身食品的發展也有所突破。
對于體育關聯產業,以體育用品業和體育傳媒業為例,目前我國體育用品業呈現了產業高度聚集的特點,運動器材行業成長迅速在體育用品業的發展中具有一定影響;而體育傳媒業由于融人了現代傳媒的特點,發展迅速,特別是專業化水平,市場化程度和傳播渠道相對其它體育產業發展而言較高。而其它體育產業,由于發展相對時間較短,還不能較系統從產業角度形成一定代表作用,但無論是體育中介業、體育場館業、還是體育彩票業等都有一定的發展,只是相對而言沒有上述產業在體育產業整體發展中所起到的作用突出。
2.2 體育產業與區域經濟的結合日益強化,社會貢獻率增大
從目前體育產業發展的現實情況看,體育產業與地區間的關系開始越發密切,特別是對區域經濟和社會的貢獻有所增強。實際上,在體育產業的發展進程中,區域體育產業的變化已經引起人們的關注,“十一五”時期我國體育及相關產業增加值遠高于同期全國經濟的總體增長水平,目前全國包括北京、上海、廣東、江蘇、福建、浙江的6個省市體育產業增加值超過100億元[10]。其中無論是區域性體育賽事的舉辦、還是體育旅游的全面開發,或是體育產業基地的設立,都體現了現有體育產業發展對所在區域的重要影響。以體育賽事的舉辦為例,近年來,在我國各城市所舉辦的各種賽事增多,對所在區域形成了一定影響,如表1、表2所示。
3 制度因素在體育產業發展進程中的推動作用體現
制度因素對體育產業的發展可以起到積極作用,對這些積極作用的判斷非常重要,從我國體育產業的發展歷程看,在不同時期,制度因素的積極作用有所區別,各段時期的作用特征明顯,需要透徹分析和判斷。
理論上制度主要通過法律法規、組織安排和政策來表現,在我國體育產業的各個時期,制度因素的積極作用主要通過這些途徑實現,通過查詢及對參考資料[4,6,11]的整理判斷,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制度表現途徑和作用點在各個時期有所不同,如表3所示。
3.1 制度在體育產業產生時期的推動作用
總體來看,制度因素在體育產業產生時期非常關鍵,因為在原有體育事業發展的框架內,形成現實的體育產業并不容易,一方面需要在一定程度上突破原有計劃體制的限制;另一方面在思維認識上需要重新建立新的產業意識形態。在這段時期,制度因素不僅體現在與體育產業直接相關的制度上,還包括間接相關的制度,具體而言體現在3個方面:
第一,形成了對體育產業的初步認識。體育一直以來被視為事業,全面發展體育事業在體育產業發展初期并未改變,甚至對于體育產業的認識也僅是存在于體育事業改革的一個環節。但不管怎樣,這一時期,通過相關制度安排,特別是《關于進一步發展體育運動的通知》和《關于體育體制改革的決定(草案)》如表3所示,使人們意識到體育產業的基本形態,即在體育事業一直統領所有體育事務的背景下,揭示了體育的新產業特征。例如,1985年在國務院頒布的《國民生產總值計算方案》中,體育部門被首次列入第三產業范疇,這是體育被視為產業的最早認識。
第二,促使體育與經濟初步結合。從體育產業的產生時期看,相應組織安排與政策的出現,使體育場館的多種經營等形式成為體育產業的早期發展代表,揭示了體育的經濟功能。從1978年到1992年,我國體育產業總收入達到16億元人民幣,平均每年增長493.7萬元[5]。雖然這一時期的體育產業發展還處于萌芽階段,但以補充體育經費為主要目的的體育創收活動,使體育與經濟初步結合。而這種結合的形成恰是從制度層面,以國家體育行政部門(國家體委)和各基層行政組織為依托,允許體育資源初步參與市場交易的體現。
第三,為體育產業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基礎。體育產業的形成需要有明確的市場主體和經營對象,這一時期,在相關制度的運行下,從國家角度允許有條件的體育事業單位進行多種經營,并向經營型管理轉變,即揭示了在原有體育事業中,可以分離出部分體育資源進行市場經營,可以有明確的市場主體,并通過簡單的經營方式獲取相應經營收益。可見,這是體育產業形成的最基本條件。所以這一時期的制度作用為體育產業的后續發展奠定了基礎,特別是為體育資源進行市場經營,打破計劃經濟的限制提供了有益幫助。
3.2 制度在體育產業初步發展時期的推動作用
從1992年開始,體育產業進入了初步發展時期,制度在此時期的作用開始更為突出,不僅對體育產業從產生到初步發展起到了重要的過渡性推動作用,在針對實踐發展中的不同問題解決上也形成了一定積極貢獻。
首先,對體育產業發展的過渡性推動作用突出。1992年在體育產業的發展中可以說是過渡性的一個重要時期,在這一年有關體育產業的制度性措施相對較多,代表性制度有三項(如表3所示),其中,這些制度所呈現的主要作用點是針對“第三產業的確定、足球的職業化發展、體育市場和體育產業化”而進行的。對于這三項內容,在之前的體育產業發展中并沒有明確形成或給予規定。而事實上這三項內容是關系到體育產業整體發展的重要組成:例如“第三產業的確定”明確了體育產業的重要性質;“足球的職業化發展”確定了體育競技表演業的全新發展;“體育市場和體育產業化”則指出了體育產業發展的核心構成。由此可見,這一時期的相關制度影響了體育產業的初期發展,是體育產業從“產生”到“發展”時期的一種過渡性推動。從相對角度分析,如果這一時期沒有這些重要制度的出現,體育產業的發展將很難在時實踐中前進,可能會仍然在初期的“產生”階段徘徊。
其次,對體育產業的針對性發展作用顯著。在體育產業的初期發展階段,各項發展內容相對并不明確,發展目標也并不清晰。因此這一階段的制度作用針對性較顯著。例如這一時期分別出現兩個發展“綱要”,并針對體育市場、體育彩票、體育俱樂部等體育產業的組成形成相應的直接性制度。可見,相關制度為體育產業的發展在不同層次和組成上提供了針對性的參考與支撐。需要著重指出的是,制度的這種針對性作用突出表現為直接性體育制度的出現,在此階段之前的體育產業發展更多地是依靠國家整體的宏觀制度作為支撐,而這一時期制度的直接推動作用更為突出,有效地推動了我國體育產業的初期發展。
3.3 制度在體育產業全面發展中的推動作用
2001年隨著我國申辦奧運會的成功,體育產業的發展開始進入了新階段。在這一進程中,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的作用也有了一定的變化,截止至2013年年底,制度在體育產業的全面發展中起到加速、地方性支撐和規范其發展的作用。具體如下:
第一,制度對體育產業整體的加速發展作用顯現。體育產業經過初期發展后,整體的發展目標相對明確,并取得了一定成效。其中,無論是體育市場的形成,還是體育消費的引導都取得了一定成效。因此,在這一時期制度對體育產業的發展有重點地轉移到加速上,例如2010年《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的指導意見》指出“加快發展體育產業,對拓展體育發展空間,豐富群眾體育生活,培養體育人才,提高全民族身體素質、生活質量和競技體育水平,促進我國由體育大國向體育強國的轉變,促進經濟社會協調發展,具有重要意義[12]。”可見,為了鞏固前期體育產業發展成果,特別是在速度上形成提升,國務院辦公廳首次從體育產業發展角度,直接制定了該項“意見”。這是在體育產業全面發展時期關于制度作用的突出體現,對于我國體育產業發展而言,該項“意見”是對其速度提升的直接推動,并且推動力度較大。
第二,制度對體育市場主體的激勵與約束作用明確。從制度經濟學角度,制度本身就存在激勵與約束作用。在體育產業全面發展時期,相關制度對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激勵和約束作用也開始顯現。例如,2006年的《體育事業“十一五”規劃》和2012年的《體育事業“十二五”規劃》的明確。雖然在體育產業的初期發展階段,也形成了制度性的“發展綱要”如1995年的《1995 -2010年體育產業發展綱要》和2000年的《2001-2010年體育改革與發展綱要》,但二者沒有像兩個“五年”“規劃”這樣更具有可操作性。在這兩個“五年”規劃中,二者都分別針對體育產業發展進行了設計,并且不同時期的“五年”規劃發展重點有所區別,但其中兩個“五年”規劃的共同特點都體現了國家從宏觀角度對體育產業提出的激勵機制和約束要求。例如,激勵機制表現在二者都著重指出了:體育產業發展的政策性扶持,以及鼓勵“各種經濟成分“共同參與興辦體育產業”;約束要求則表現在:對體育市場的“規范化管理”上[13-14]。可見,該時期制度在體育產業全面發展中的作用更細化,對其本身的激勵與約束作用也更明確。
第三,制度對體育產業的地方性或區域性支撐作用顯現。制度對于體育產業發展除了從國家角度,在宏觀層面起作用外,對于地方性或區域性的體育產業發展也形成了支撐。在體育產業全面發展時期,特別是從2008-2010年,這種推動作用開始出現。此時期大多數省級區域和省會城市都制定了該區域發展的“體育經營活動管理辦法”或“體育市場管理辦法”,還有一些省級區域或直轄市,制定了該區域的“關于促進體育產業(或事業)發展的意見”的相關規定,例如2010年《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關于促進體育產業發展的若干意見》、2008年《山西省人民政府關于加快體育產業發展的意見》、2008年《中共上海市委、上海市人民政府關于加快上海體育事業發展的決定》等。在這些區域性體育制度中,不但對具體的體育經營管理活動進行相關規定,一些區域或城市的體育制度還根據自身特點,指明了今后體育產業的發展方向和具體發展辦法。可見,在我國體育產業的全面發展階段,制度通過具體的制度性文件對各區域體育產業發展形成了直接的發展推動。
4 結語
體育產業發展與制度之間的關系非常密切,透徹分析這種關系是探索體育產業發展所需制度的基礎。通過研究發現,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的推動作用突出,既作用于體育產業產生、初步發展時期,又作用于體育產業的全面發展時期。但是,在體育產業的發展歷程中,制度起到的積極作用有所區別,在體育產業產生時期,制度為形成對體育產業的初步認識,促使體育與經濟的結合起到了積極作用,為體育產業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基礎;在初步發展時期,制度對體育產業發展的過渡性推動作用突出,對體育產業的針對性發展推動顯著;在全面發展時期,制度對體育產業整體發展的加速作用凸顯,具體表現為對體育市場主體的激勵與約束推動,及對地方性或區域性體育產業發展的制度性支撐推動。
參考文獻:
[1] 袁中華,馮金麗.制度變遷與新興產業一理論分析與實證[J].經濟經緯,2012(2):47-51.
[2] 朱瑞博,劉蕓.我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總體特征、制度障礙與機制創新[J].社會科學,2011(5):65-72.
[3] 成會君,劉淦清,徐亞青.論我國體育產業發展中的制度約束與制度創新[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05 (1):19-22.
[4] 鮑明曉.我國體育產業的形成和發展[J].北京體育師范學院學報,1999(4):21-28.
[5] 叢湖平,體育產業理論與實踐[M].北京:人民體育出版社,2006:11;137.
[6] 張林,黃海燕,王巖.改革開放30年我國體育產業發展回顧[J].上海體育學院學報,2008 (4):1-5.
[7] 國家體委.體育統計年鑒(1987年)[M].北京:人民體育出版社,1987:107-111.
[8] 伍紹祖.中華人民共和國體育史(1949-1998年)[M].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1999:268.
[9] 阮偉,鐘秉樞.中國體育產業發展報告(2013)[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14-17.
[10] 鮑明曉.體育產業:下一個中國經濟超預期增長的行業[J].成都體育學院學報,2012(7):1—5.
[11] 李 穎.基于PEST方法對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相關分析[J].河北經貿大學學報,2013 (6):124-126.
[12] 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的指導意見[EB/OL]. (2011-03-29).ht-tp://www. gov. cn/zwgk/2010-03/24/con-tent_1563447. htm.
[13] 國家體育總局,體育事業發展“十一五”規劃[EB/OL]. (2010-02-05).http://www. sport. gov. cn/n16/n1092/n16864/1436212.html.
[14] 國家體育總局.體育事業發展“十二五”規劃[EB/OL]. (2011-04-01) http://www. sport.gov. cn/n16/n1077/n1467/n1843577/1843747. 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