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生育與生育倫理的辯思

摘 要：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人有生育孩子的權利，但這不是我們的重點，重點是：“人是否有生育孩子的義務？”，或者說“人是否有不生育孩子的權利？”、“子女是否有參與決定父母生育的權力？”，這些都是在計劃生育政策下，特別是從“獨生子女”過渡到“單獨二孩”階段引發的生育倫理問題。

關鍵詞：計劃生育；生育倫理；馬克思主義人權

相關課題：（中共黔西南州委黨校課題——由生至死之中國人權問題發展研究）

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關于生命的價值和意義，應該是伴隨著人類創生之有史以來就從未停下思考的哲學命題。從中國的“入世”哲學可以看出中國重于對“生”思考，生命權是人權的一部分內容，而中國人權的問題，既要結合馬克思主義人權探索，又要結合當今世界主流人權觀來辯證認識。隨著人類社會文明的進步，對生死的思考已不僅僅只是學術圈子里的雅談，更是一個關系國計民生的現實問題。我國的計劃生育是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時期的歷史產物，隨著我國人民物質生活水平日益提高和綜合國力日益增強，人口計劃生育已經在中國實現現代化階段呈現了各種各樣的社會問題。那么，是否繼續堅持“計劃生育”就成了當今政界、學術界、以及民間相互爭論的焦點。與“計劃生育”息息相關的是生育倫理的問題。

我們可以說：“人有生育孩子的權利”，但這不是我們的重點，重點是：“人是否有生育孩子的義務？”，或者說“人是否有不生育孩子的權利？”、“子女是否有參與決定父母生育的權力？”從人權的概念來看，人權基本包括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尊嚴權及追求幸福的權利。從本質上來說，繁衍和生育是來自于自然界的本能需要，當它作為人的一種抽象存在，在社會組織條件下被賦予了權利定義時，就成為了人類文明演化進步的產物，并代表一定的社會生產關系。

1 生育權的問題

人權的概念在根本上是源于自由主義觀點，自由主義是一種意識形態，是以自由作為理性向度的哲學范疇，在尋求自由的無遮蔽狀態中，西方自由主義自啟蒙時代生根，其發展經歷了從古典自由主義到新自由主義的諸多視角紛論。馬里旦曾說過：“人權的哲學基礎是自然法”。根據自然法的倫理學說，在某種意義上它是一種支配著人類行為的道德規范，起源于人類的自然本性或自成一體的宇宙真理。由生命權、生存權再到生育權的發展體現了人類對待生命的理性向度，生育是一種自然行為，當生育被賦予社會屬性時，生育權就成為了一種公民權利的表現。按照馬克思主義人權觀，這種理性認識是建立在一定的社會物質生產條件下的主觀能動反映。英國的托斯·羅伯特·馬爾薩斯（公元1766-1834年）所著的《人口原理》一書，第一次比較系統地論述了資本主義社會的人口現象，由此成為世界性節育運動的起點。“印度是世界上第一個把家庭生育計劃作為國家人口政策的重要內容，由政府采取措施推動，并將其活動納入全國社會經濟發展計劃的國家。”[1]“生育權（Reproductive Rights）是一項頗受爭議的權利，不同地域、不同文化中的社會對生育權的認識不盡相同。”[2]

2 我國“計劃生育”與生育倫理的辯正思考

新中國成立以后，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為全面實行控制人口增長創立了最基本的條件，1957年2月，中國當代經濟學家、教育學家、人口學家馬寅初在最高國務院會議上提出中國節制生育的問題，在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的指導下，我國逐步對人口問題的實質有了科學的認識并找到了一條符合我國國情的控制人口增長的有效途徑，即計劃生育。自第一次中國人口普查以來，中國人口政策的發展經歷了“人多好辦事——人口非控制不可——一個不多，兩個正好，三個多了——一胎半-——晚稀少、獨生子女----單獨二孩”，中國每一個階段的計劃生育政策體現了不同時期的中國人口管理制度和生育權發展情況。這種生育權的發展情況即是中國人權發展的一部分體現，從這個歷程我們注意到，“人口政策可能會將最隱私的個人行為置于政府的直接干預之下，從而使個人的自由與政府進行干預的權利相抗衡。”[3]從生育倫理的角度出發，生育權是應該注重個人私域的權利平等還是更應該注重作為社會公域的權利平等，如果我們沒有對此關于人權的問題進行深入思考和剖析，就會很容易被西方發達國家將它作為抨擊中國人權事實和中國政治問題的理由。

事實上，關于上述問題，在馬克思主義人權觀里就已經明確提到了關于人權的認識問題，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人權才是使得人之為人的手段，是“把人當人對待”的“理性自由”，人權作為保障人的手段，它必然要置于一定的社會歷史條件下考量，結合所處的經濟、政治、文化環境來思考。生育權作為人權的一部分，也必然要結合一定的社會生產關系和經濟結構來看待，當生育權被提上議程的時候，生育倫理的價值觀變化是我們應該長期關注的命題，同時我們不能脫離一國的實際情況簡單地套用他國，特別是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人權思想。

當前成長起來的獨生子女之人生觀與價值觀受家庭環境、社會成長環境影響的確表現為一代人的差異性，已經成長起來的80、90后獨生子女，在“單獨二孩”環境影響下，要改變他們長期以來養成的“獨”文化群體意識，形成新生代次元性的親緣性兄弟姊妹文化環境，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種情感上的逆襲，并且會與他們周圍大多數的“獨”文化圈子形成差異性，當自身變成了異類，這種異類的“獨”與“眾獨”文化之間形成新的博弈，導致他們在情感上于家內家外便產生了孤立感。因此，在國家推行“單獨二孩”政策以后，要以高度的社會關注力度和敏銳的事件觀察來進行個案分析，剖析現象背后的社會本質問題，結合理論高度來前瞻性的把握事態發展變化的動向，從而有效的克服社會隱性問題由點至面蔓延、層出不窮。

3 用進步的眼觀看待過去有爭議的問題

總之，由于我們是在學習馬克思主義人權觀的過程中貫穿理論實踐，當我們的理性認識和精神倫理還不足以透過現象認識問題本質時，這不可避免會有一定程度的認識偏差，加上矛盾也是在不斷運動變化中發展的，我們也只有通過理論在實踐中的不斷修正和提升，才能在摸著石頭過河的路上探尋到符合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和實踐道路。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用科學的精神重新審視過去有爭議的制度和政策，這才是理性的成熟與自覺。

參考文獻

[1]《我國生育權立法理論與熱點問題研究》，第13頁。

[2]《我國生育權立法理論與熱點問題研究》，第13頁。

[3][丹麥]卡特琳娜·托馬瑟夫斯基.人口政策中的人權問題[G].畢小青譯.北京：中國社會出版社，1998：1.

[4]《計劃生育在中國》，第8頁。

作者簡介

吳婷婷，碩士，外國哲學，研究方向：價值哲學和東西方文化比較、馬克思主義人權發展、貴州旅游開發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