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輝 雙瑞
去過紅旗渠紀念館的,很難不對一口黑色木箱子印象深刻。那是上世紀60年代修渠時的炸藥箱,外觀平淡無奇,蓋子內壁卻貼著一張字條,泛黃斑駁的紙頁上,“收據”兩個字隱約可辨。這是時任紅旗渠工程指揮部組織股股長彭士俊,常年駐守工地,衣物無處存放,后來由財務部門作價,買了個廢棄的炸藥箱。彭士俊怕影響不好,干脆把收據貼在箱子上。
這張收據條,只是紅旗渠賬目明晰、制度嚴密的一個縮影。自1960年2月至1969年7月,紅旗渠工程建設總投資6865.64萬元,累計消耗鋼材123.5噸,水泥6705噸,炸藥2740噸,單從這組有整有零的數字,足以想象背后是多么縝密的管理系統。一張開具于1963年4月29日的發貨票證顯示,當時購買了總價375元的125根鋼釬;某集體伙房賬目記載,“天1561.5,糧2342.25,款624.50元”,按照這些具體的數字,可輕易算出人均消耗多少。當年修渠物資分類管理,出入有手續,調撥有憑據,月月清點,糧食、資金補助的發放程序也很嚴格,根據記工表、伙食表、工傷條等單據對照執行,幾乎不可能虛報冒領。
半個世紀前的紅旗渠建設者們,像一面鏡子,給我們做出了典范。靠制度管理權、物、錢的措施,從源頭上預防和杜絕了腐敗。把紀律作為管黨治黨的尺子、不可逾越的底線,早在半個世紀前的紅旗渠建設中就得到了生動貫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