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維視閾下的國內MOOC研究進展與可視化分析

萬昆等

【摘 要】 在全球教育信息化大力發展中，MOOC研究已經是教育技術學研究領域關注熱點問題之一。本文選擇632篇關于MOOC的相關學術論文，通過高頻關鍵詞詞頻分析、聚類分析、因子分析和社會網絡分析法，以探討目前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熱點與發展趨勢。結果表明：我國MOOC當前研究領域的熱點主要為MOOC本身的研究、MOOC與在線教育比較研究、基于MOOC教學模式的研究、MOOC與遠程教育的研究、MOOC與學習者的研究、MOOC的應用研究等六個方面。其中MOOC、在線教育、在線課程、高等教育、學習者等在我國MOOC研究領域中處于核心地位，學習分析、教育游戲化、教育信息化、學習過程、理論研究等關鍵詞可能成為未來研究熱點。

【關鍵詞】 MOOC；詞頻分析；社會網絡分析；可視化；研究動態

【中圖分類號】 G434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9—458x（2015）02—0038—07

一、問題的提出

美國新媒體聯盟（New Media Consortium，簡稱NMC）發布的《2013年地平線報告》預測MOOC將在一年內大規模應用[1]。MOOC也被認為2013-2014年最有前景的教育技術之一。目前，MOOC已經逐漸成為教育技術領域的核心和研究熱點，得到了學術界、商業界、教育界的廣泛關注。在全球MOOC發展的浪潮中，高等教育正在隨著MOOC的出現而革新。正因為MOOC的迅速發展，MOOC的實施與研究需要廣泛的實踐者和研究者共同推進。探討和分析某領域中的研究成果，可以為準確地了解到某領域的研究現狀、掌握該領域的研究趨勢和方向以及后續研究做準備。目前，通過查閱中國知網發現對我國MOOC研究領域詞頻分析文章很少，例如申靈靈針對2008年-2014年MOOC領域的國際文獻以及研究的態勢、研究內容以及特點與趨勢進行了分析與探討[2]；郝丹在梳理國內MOOC相關的學術和非學術文獻的基礎上，分析了我國MOOC研究的現狀、特點和值得關注的問題[3]；但是從多維研究視角研究領域下分析我國MOOC的研究現狀與發展趨勢還是比較缺乏。本文主要是以國內CNKI為來源數據庫，以“MOOC or MOOCs”為主題名進行檢索，選取了中國知網所有與MOOC有關的期刊文章632篇，利用BICOMB詞頻分析軟件、UCINET社會網絡分析工具和SPSS軟件繪制高頻詞的共詞網絡圖和聚類圖譜的分析，多維角度呈現了我國MOOC研究的現狀、熱點和發展趨勢，以期為進一步研究MOOC提供借鑒。

二、研究設計

（一）研究思路

首先將在中國知網檢索到的關鍵詞通過書目共線分析系統（Biocmb）可以統計關鍵詞出現的頻次，得到關鍵詞的詞篇矩陣和共詞矩陣；其次將高頻關鍵詞共詞矩陣導入SPSS中進行因子分析，再用UCINET軟件進行聚類分析；最后通過UCINET社會網絡分析軟件得出高頻關鍵詞共詞網絡圖、網絡密度、中心性分析和核心-邊緣結構分析。

（二）研究方法

共詞分析法是一種重要的信息計量學研究方法，它主要是利用文獻集中詞匯對或名詞短語共同出現的情況，來確定該文獻集所代表學科中各主題之間的關系。詞匯對在同一篇文獻中出現的次數越多，則代表各主題的關系越緊密。

統計同一篇文獻中的主題詞兩兩之間在同一篇文獻中出現的頻率，便可形成一個由這些詞對關聯所組成的共詞網絡，網絡內節點之間的遠近便可以反映主題內容的親疏關系[4]。因此通過共詞分析法可以揭示某一主題學科結構的變化，從而確定某一領域的研究現狀與熱點。

社會網絡分析法是用于研究社會成員之間的一種定量方法，通過社會網絡形成的社群圖、大小性可以發現當前的研究熱點與未來發展趨勢。

為此，本文采用詞頻分析法和社會網絡分析法，既可以對我國MOOC研究領域中的應用特點進行歸納，又可以分析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研究現狀、熱點與發展趨勢。

（三）數據來源

本研究數據來源于中國學術期刊網（CNKI）網絡出版的數據，內容檢索條件為高級檢索中的“主題”為檢索項，以“MOOC”or“MOOCs”詞頻模糊進行檢索，截止時間到2014年8月16日，共檢索出相關文獻790篇，刪除學術會議，報紙，重復等與研究無關的文獻后得到632篇文獻。

（四）研究工具

本研究主要采用書目共線分析系統（Bicomb）、SPSS軟件和社會網絡分析軟件（UCINET）進行分析。

三、研究結果與分析

（一）高頻關鍵詞共詞分析

1. 高頻關鍵詞詞頻統計與分析

通過Bicomb分析系統得出我國MOOC研究領域中關鍵詞總的頻次為3546次。我們以頻次大于7的作為高頻關鍵詞進行分析，頻次大于7次的關鍵詞有1139次，出現的累計百分比為32.12%。因此，這些高頻關鍵詞可以反映出我國MOOC的研究現狀與熱點。本研究以頻次大于7次的作為高頻關鍵詞進行分析，得到高頻關鍵詞分布表如表1所示。

通過表1我們可以看出超過頻次20的有12個關鍵詞，分別是MOOC（201次），MOOCs（91次），在線課程（80次），在線教育（74次），斯坦福（37次），高等教育（33次），慕課（33次），學習者（29次），遠程教育（24次），教學模式（23次），信息技術（23次），開放課程（21次）。由此可以看出，我國現在MOOC的研究多以在線課程和在線教育研究為主。

2. 高頻關鍵詞矩陣分析

將高頻關鍵詞通過BICOMB軟件構建共詞矩陣如表2所示。這個高頻關鍵詞共詞矩陣是一個無向對稱關系矩陣，當兩個關鍵詞在同一篇文獻中出現時，則表示這兩個關鍵詞中存在聯系。其中矩陣中對角線的數字代表關鍵詞出現的頻次，如矩陣中第一行和第三列相交的數字是23，表明MOOC與在線教育在同一篇文獻中出現過23次。

3. 高頻關鍵詞聚類分析

共詞聚類分析法是將距離較近的主題詞聚集在一起，形成概念相對獨立的類團。通過聚類分析關鍵詞之間的親疏關系，可以進一步反映我國MOOC研究熱點與趨勢[5]。將表2中的高頻關鍵詞矩陣導入UCINET軟件中，沿著路徑Tools-Cluster Analysis-Hierarchical進行聚類分析，得到高頻關鍵詞的聚類圖，結果如圖1所示。

4.因子分析

因子分析法把相關性密切的幾個變量劃在同一類中，每類變量為一個因子，從而可以用較少的幾個因子反映原始資料的大部分信息[6]。本研究利用SPSS軟件，把相關矩陣導入進行因子分析，得到解釋的總方差如表3所示，成分矩陣如表4所示以及碎石圖如圖2所示。

根據解釋的總方差，我們按照“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保留，特征值小于1的因子舍棄”以及提取的因子累積百分比要大于50%的原則，從關鍵詞中提取了19個符合條件的因子。這些因子累積的解釋總方差為67.123%。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將59個高頻關鍵詞分為19個類別，但這樣會不利于對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熱點與發展趨勢的總結。從碎石圖中可以看出，前19個因子特征值都大于1，但是在第六個因子那出現最大拐點處。因此結合解釋的總方差圖、成分矩陣圖、碎石圖，我們可以發現前6個因子類別比較清晰，所以我們將MOOC研究分為六類。

根據系統聚類和因子分析法，我們將我國MOOC研究領域分為以下六類：

研究領域一：MOOC本身的研究。主要研究與MOOC相關問題的研究，主要探討MOOC發展的理論，教育技術理論基礎如何支持MOOC的發展，探討什么樣的MOOC在我國能持續的發展，受到追捧。

研究領域二：MOOCs與在線教育、在線課程相關的研究。MOOC的發展歷程與在線教育、在線課程有著密切的關系，他們將是教育改革的新一輪浪潮，將對傳統教育產生革命性的影響。

研究領域三：遠程教育中慕課學習者的研究。主要包括慕課、高等教育、學習者、遠程教育、信息技術、開放課程等關鍵詞；主要研究MOOC中學習者學習效率、學習效果、學習者特征、質量監控、學分認證和輟學率等因素，并研究我國MOOC學習者的分類和與傳統學生的區別以及MOOC的學分與課程認證情況探討。

研究領域四：主要研究MOOC的發展歷程與起源。這方面的研究主要與斯坦福大學有關，如Udacity和edX等在線教育平臺的創建都是斯坦福大學的教授，研究了MOOC所產生的證書的效益以及能為學習者帶來什么？

研究領域五：高等教育中教與學模式的創新。主要包括課程平臺、翻轉課堂、微課、教學改革、教育模式、教育信息化以及傳統教育等關鍵詞。主要研究在教育信息化大力發展的過程中，高等教育進行教與學模式的創新。基于課程平臺教學的支持系統、MOOC的教與學模式的創新研究將成為未來研究的熱點，MOOC對高等教育帶來的挑戰，并不斷推動MOOC在我國的可持續發展。

研究領域六：MOOC與學習分析、教育游戲化、學習活動、課堂教學、精品課程等關鍵詞的研究。主要研究基于學習分析情況下MOOC的發展，MOOC對我國精品課程建設的啟示，MOOC與網絡教育的對比研究等。

（二）高頻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分析

社會網絡分析法是指社會行動者及社會行動者之間關系的集合。基于社會網絡分析研究的視角，對高頻關鍵詞進行可視化分析，通過構建高頻關鍵詞矩陣，形成一個虛擬的關鍵詞網絡。共詞網絡分析對于了解一個研究主題的成熟度、知識結構、研究規模等狀況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7]。

1. 高頻關鍵詞的社群圖

利用UCINET軟件中的NetDraw繪制出高頻關鍵詞的社群圖，高頻關鍵詞社群圖可以形象直觀地反映出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整體特點與發展趨勢，得到高頻關鍵詞社群圖如圖3所示。

從圖3中我們可以看出：第一，MOOC、MOOCs、在線課程、教學模式、高等教育處于網絡圖的中心，而且這些詞出現的頻次很高，說明這些關鍵詞與其他關鍵詞出現的頻次較多，在我國MOOC的研究領域中處于核心地位，是目前研究的重點，MOOC的大多數研究都是圍繞他們展開的。第二，遠程教育、學習過程、在線學習、網絡課程、學習者等研究內容處于網絡的中間位置，表明MOOC研究正在以遠程教育學習者的學習過程研究進行大規模研究。第三，學習分析、游戲化、學習活動、開放教育資源等處于網絡圖的邊緣，如何將MOOC與開放教育資源更好的整合，MOOC與學習分析更好的結合，作為高頻關鍵詞的網絡邊緣，他們將成為我國MOOC領域研究的熱點與發展趨勢。

2. 高頻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密度

社會網絡密度是指整個網絡節點之間聯系緊密的程度[8]。我們發現高頻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密度越接近1，越表明關鍵詞之間的關系越緊密。我們利用UCINET軟件，沿著路徑Network-Cohesion-Density得出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高頻關鍵詞的網絡密度為0.6178，表明高頻關鍵詞之間的聯系比較緊密，體現了我國MOOC研究領域知識多元化發展，不會出現研究領域中知識孤獨現象。

3. 中心性分析

W.H.Lee認為中心性的3個指標（節點中心性、中間中心性、接近中心性）能很好地反映社會網絡中的結點和網絡的整體特征，不但可以發現某一領域的研究熱點，還可以識別未來的發展趨勢。在某個研究領域中，節點中心度較高的度通常代表著當前的研究熱點，節點中心度和接近中心度兩項指標較低，而中間中心度較高的節點代表著新的發展趨勢。從表5中可以看出MOOC、MOOCs、在線教育、在線課程、高等教育、學習者的中間中心度明顯高于其他關鍵詞，他們在關鍵詞的社會網絡中起著橋梁的作用，但是有兩個關鍵詞在杜克大學和開放大學的中間中心度為0，表明他們與其他關鍵詞的共現存在缺陷。

接近中心性是指網絡中某個節點與其他節點的接近程度，即該點是否通過比較短的路徑與其他點相連。路徑短說明該點在信息傳遞時較少依賴其他點，路徑長則需要通過其他點來傳遞信息[9]。在高頻關鍵詞中，關鍵詞的接近中心性越小，說明該關鍵詞在該研究領域占有核心位置[10]。從表5中我們可以看出，MOOC、MOOCs、在線教育、在線課程、高等教育等關鍵詞的接近中心性較小，表明這些關鍵詞通過較短的路徑與其他關鍵詞相連，這些關鍵詞在信息傳遞時很少依靠其他的關鍵詞。而學習過程、翻轉課堂、學習分析、課程建設、精品課程等關鍵詞接近中心性較大，表明在我國MOOC研究領域中，翻轉課堂、學習分析需要借助MOOC來進行更深層次研究，這些關鍵詞需要通過其他關鍵詞來傳遞信息。

特征根向量是刻畫行動者中心性以及網絡中心勢的一種標準化測度，能在網絡整體結構意義上，找到網絡中的核心成員[11]。特征根向量值越大，表明在該網絡中的位置越靠近核心位置。從表5中可以看出，MOOC、在線課程、在線教育等關鍵詞特征根向量值較大，處于MOOC研究領域中的核心位置。

4. 核心-邊緣結構分析

核心-邊緣模型是現實社會網絡中的一種簡明關系視圖，也是量化核心度的一個重要基礎[12]。核心結構反映了這些關鍵詞在研究領域中的重要組成部分，而邊緣結構中的關鍵詞在目前研究領域中還比較薄弱，但是核心關鍵詞和邊緣關鍵詞之間還是存在很大的緊密關系的。我們將核心度進行可視化，結果如圖4所示。

核心度數值大于0.的關鍵詞為核心關鍵詞；核心度數值小于或等于0.且大于或等于0.05的關鍵詞為半邊緣關鍵詞；核心度數值小于0.05的關鍵詞為邊緣關鍵詞。對表5的數據和圖4進行歸類，得到我國MOOC研究領域中詳細的核心-邊緣分類如表6所示。

四、結論

本研究主要通過對MOOC高頻關鍵詞詞頻統計、高頻關鍵詞矩陣分析、聚類分析和因子分析來得出我國MOOC研究的熱點；再借助UCINET軟件進行可視化分析，運用社會網絡分析法繪制出高頻關鍵詞共現網絡圖；然后進行中心性分析、核心-邊緣結構分析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熱點與發展趨勢，分析結果如下：

（一）目前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特點

第一，MOOC、MOOCs、在線教育、在線課程、高等教育等關鍵詞在我國MOOC研究領域中處于核心位置，同時也是與其他關鍵詞共現的橋梁，引領著MOOC其他研究領域的展開。

第二，高頻關鍵詞網絡中的“遠程教育、信息技術、學習者、教學模式、學習過程”等關鍵詞也是目前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重點。

第三，學習分析、開放教育資源、課程建設與設計、學習活動等關鍵詞處于網絡的邊緣，與其他關鍵詞聯系較少，表明這些詞在我國MOOC研究領域相對較少，是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發展趨勢。

第四，從整體來看，我國MOOC研究領域主要以MOOC、在線教育為主，分析學習者的學習過程以及對教與學的模式的研究，將會對我國高等教育產生深刻影響。

（二）我國MOOC未來研究趨勢

第一，MOOC與學習分析。在大數據背景下，對MOOC學習數據分析尤為重要。通過分析MOOC學習者的學習質量、學習成績、完成率以及減少輟學率等因素是我國目前MOOC的研究者與實踐者研究的趨勢。我們通過MOOC平臺收集學生在線學習的大量數據，運用學習分析、大數據分析學習者在學習MOOC的學習過程和學習特點，使教師能更好地掌握學習者的學習過程，提高學習者的學習效率。因此對大數據進行開發、挖掘、研究、分析是我國MOOC研究領域發展趨勢。

第二，MOOC教學模式的變革與創新。微課和翻轉課堂的出現已經受到了全世界的關注，對MOOC教學模式的創新應該從多角度多方面進行創新，包括教學目標的創新以及教學觀念的創新、教學內容的創新、教學評價的創新以及教學方法的創新、教學技術的創新，使MOOC能引領我國教育信息化的大力發展，走向常態化。

第三，MOOC課程設計與學習活動設計。目前很多研究者在研究MOOC對我國學習者的調查報告，但針對我國學習者進行MOOC教學設計與平臺制作的研究還比較少，尤其MOOC制作研究方面更為缺乏。因此我們也應該更多地去關心MOOC的理論研究，例如：如何與其他理論更深度融合部問題，高校可以從MOOC學習者學習需求、教學方法創新以及教學技術創新等方面來探討MOOC在我國的可持續發展。

第四，MOOC在商業與企業領域的研究。MOOC在商業模式領域研究是近幾年發展的研究熱點與發展趨勢。目前企業對MOOC投入很大，為MOOC提供技術平臺，但是探討MOOC能否為企業帶來效益這方面的研究在國內還幾乎沒有，可以探討MOOC的運行機制進行研究，如MOOC的商業模式、資源流動機制和教學服務形態的研究。

第五，對MOOC的接受與認可的研究。目前我國MOOC教學與研究正處在于起步階段，如何保障MOOC能大范圍被接受與認可，成為教學的有效助力，從而更好地推動我國教學的改革已經成為一種趨勢。而在線教育平臺的時代，教學質量能否得到保證。如何設計我國MOOC教學質量標準與認證機制，是我們目前推動MOOC探索，保證MOOC在我國能更好地運行與發展[13]。

第六，MOOC催生的在線教育、在線課程。隨著MOOC與在線教育技術的不斷發展，高校如何面對與改革在線教育對傳統教育帶來的挑戰與機遇，如何使在線教育和傳統教育既能共存又能很好地發展，如何處理高校、學生、教師、社會等方面的平衡。

第七，MOOC的適用范圍研究。如MOOC的教育形態，課程類型，學習者類型，學習者學習過程的研究；MOOC的教學原理研究，如MOOC的教學設計、教學原則、教學關系、教學組織等；MOOC可能給中國的高等教育帶來政治、經濟、文化的影響，這些都是我國MOOC研究領域值得研究與關注的問題。

隨著信息技術的不斷發展，我國政治、經濟、文化的不斷進步，在新技術新媒體的引領下，教育也在發生革命性的變化。目前國內學者正在對MOOC進行不斷研究與深入，本研究通過共詞分析法、SPSS統計和社會網絡分析法得出我國MOOC研究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發展趨勢。本研究的不足之處在于僅僅對關鍵詞進行分析，要想更深入了解MOOC研究熱點與發展趨勢，也可以從國內和國外兩個視角維度進行比較分析，對量的研究進一步深化，做到客觀、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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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4-10-30

作者簡介：萬昆，碩士研究生，華南師范大學（100084）。

葉冬連，講師；戚麗，講師。上饒師范學院物理與電子信息學院（100084）。

曾婷，學生；張林燕，學生。上饒師范學院（100084）。

責任編輯 碧 荷

責任校對 碧 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