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佳
(成都理工大學 傳播科學與藝術學院,四川 成都 610059)
相親類節目反映出越來越嚴重的“剩男剩女”這一社會問題,或多或少地給廣大適婚青年敲響了的警鐘,告訴他們應該正視和面對結婚這一問題。盡管有作秀的嫌疑,觀眾依然可以從節目中學習到一些在相親過程中需要注意的問題,對照節目中嘉賓的生活狀態對自己進行一定的反思。從這些方面來看,以《非誠勿擾》為代表的相親類節目的確產生了一定的社會意義。
但是,目的雖然是積極的,在操作上卻產生了偏差。節目中男女嘉賓的擇偶標準更多的是建立在了物質、外形的基礎上,“拜金女”、“炫富男”比比皆是,各種犀利雷人的話語頻頻出現,這些會對正在收看節目的年輕人產生消極影響。值得慶幸的是,通過整改之后的節目節制了許多,也給觀眾帶來了更多的“正能量”。
相對于節目的初衷,真正讓《非誠勿擾》火起來的是各種非議,尤其是對女嘉賓的爭議,觀眾和網友們甚至總結出“十大爭議女嘉賓”,朱真芳、馬諾等“知名”女嘉賓紛紛上榜。這些受爭議的女嘉賓讓《非誠勿擾》在短時間內獲得巨大的關注。這些女嘉賓都會被懷疑是欄目組請來的“托兒”,從而受到廣大網友的“人肉”搜索。只有節目切實地以服務為導向,才能獲得受眾的信任及長久的生存。
欄目組應加強“把關人”的作用,在選擇嘉賓的時候雖然節目組會要求提交個人資料并進行面試等篩選,許多話題性的女嘉賓仍然受到了質疑。節目的質量與欄目組的“把關”密不可分,所以必須仔細審核男女嘉賓的身份以及上節目的動機,并且在節目錄制和剪輯時嚴格把關,不斷學習和創新,尋找獨特性差異化,創辦真正適合中國觀眾的節目。
相親類節目的本質,是披著相親交友的外衣,真正的骨肉依舊是綜藝娛樂。在只有一小時左右的節目中,欄目組追求的是收視率,只有高收視率才能吸引廣告商,有了廣告才能繼續生存下去;而觀眾追求的很簡單,就是娛樂性,能夠讓人在電視機面前輕松一笑。與其說《非誠勿擾》是服務型的相親類節目,不如說它是一檔大型的真人秀,大批普通人展現著自己的風采。無論相親類節目的外在形式如何變化,它的本質都是娛樂。
電視欄目的娛樂化并不意味著為了迎合觀眾的娛樂需求來一味地追求庸俗和低級,而是要在堅持以人為本的價值取向的基礎上,致力于提高節目的質量和品味,使節目的內容更多地充滿一些平民化和生活化的氣息,在吸引受眾眼球的同時正確引導輿論。
從更早廣泛流行的選秀節目到如今熱播的相親類節目我們不難發現,“平民化”的娛樂節目開始受到越來越多觀眾的歡迎和追捧,現在的電視熒屏之上,“平民化”、“草根化”的電視娛樂節目的地位舉足輕重。
電視節目的平民娛樂化不僅僅指節目的趣味性和接近性加強,另一方面也擴大了受眾的范圍,增加了受眾的數量。電視節目不再像以前那樣高高在上,只有明星才能參與,變成了普通大眾也能夠真正參與和享受的節目。這種無門檻的參與提高了節目的吸引力和優勢。
受眾在參與節目的過程中成為了節目的組成部分,不再像以前那樣只能坐在電視機前被動地接受信息,參與使受眾產生了對節目的歸屬感和被尊重的感覺,故能使其更加主動地參與話題與節目進行互動。
相親類節目,就是把我們的愛情、婚姻都通過娛樂的方式表現出來。節目將生活中的人物和事件搬上舞臺,經過精心包裝,看似是生動地反應了生活,最終目的卻是收視率。例如提及多次的女嘉賓馬諾,在節目飽受爭議,風頭出盡,在離開節目后走上演藝道路,名利雙收。在《非誠勿擾》的舞臺上,想通過“搏出位”來進入演藝圈的女嘉賓并不少。這樣的相親類節目,其實質就是一出精心編排和表演的“情景劇”,那么從中得到的愛情,又能有多少真實性呢?[1]
大眾媒介具有傳承社會文化遺產的功能,所以更需要正確地引導輿論和主流價值觀,傳播健康、積極、有益的信息。通過受眾的監督和廣電總局的約束、規范,相親類節目在生存和競爭中不斷地發展、完善,至于這一輪電視交友熱潮能持續多久,我們拭目以待。
[1]黃瑾瑜.電視交友節目引爭議[M].人民日報海外版,2010,(04):16.